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385)
江眠笑着朝众人说道:“临出门的时候妹妹闹腾了一下,不舍得放我出门,阿娘哄不住,我哄了许久她才放手呢。”
“阿芫如今已有三岁了吧?正是最黏人的时候,我家妹妹也这样呢。改日我们也上黎府瞧瞧她去。”
“虽然事出有因,但你还是来迟了,就罚你给我们奏一曲《昭阳月》!”
江眠拗不过她们,应道:“好好好,依你们就是了。”
她在琴桌旁坐了下来,手指抚上桌面上的古琴,拨弄琴弦弹奏了起来。
悠扬的乐曲顷刻间便盈满了整座亭子,而后那乐曲随风飘散,传扬到更远的地方去。
她正沉浸在奏乐之中,耳畔倏地响起一阵破空声,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后脑勺便被什么东西给敲了一下!
琴声戛然而止,一个鞠球落在了琴弦上。
她一把抓起鞠球,捂着后脑勺,瞪着一双杏眸怒气冲冲回过头朝身后看去。
“是谁在这里踢球!”
悠然亭外,一个男子倚靠在树下的大石台上,正抬头看着她这里。
男子一袭乌衣,衣服上用银丝线绘制着走兽图案,头发用金冠半束着,余下的披散在身后。
男人生得异常俊美,眉如刀裁,鼻梁高挺,尤其是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衬得橄榄色的皮肤比羊脂玉还要白皙,身上还带着几分清冷梳理感。
可这张脸,对于江眠等人来说都极为陌生。
“你是何人,方才可是你将这东西踢入亭子里的?!”
江眠的一名小伙伴指着江眠手中的鞠球,气冲冲地朝男子质问。
其余人也纷纷跟着控诉:“明知道亭子里有人,你怎么也不小心一些,你可知方才这球砸到了黎姑娘的脑袋!”
男子轻轻扬了扬眉,视线投射在江眠身上:“哦?黎姑娘?”
男子轻轻笑了起来,那张看上去清冷疏离的脸庞,此刻却多了几分肆意桀骜的少年气。
不知为何,看到男子那双宝石一样的眼睛,江眠心中升起了几分异样。
“抱歉啊,初来乍到,不知道这里有人,脚上一时间失了准头,我在这里给黎姑娘赔个不是了。”
他身子纹丝未动,一手撑着下颚,看着江眠笑着说道。
他这态度压根就没有一丝要道歉的意思,江眠的小伙伴们当即就说:“你这是什么道歉的态度,难道不该进到亭子里来,朝黎姑娘恭恭敬敬行个礼,再说一声对不起么?”
“就是,黎姑娘被鞠球砸到了脑袋,说不定还受了伤,你总也得有点表示吧!”
“绝不能就这样轻易糊弄过去,需得赔礼道歉!”
“这样啊。”男子这才坐直身子,从那块石头上跳了下来。
方才他是坐着的,又有树丛遮挡,因此众人没有看清他全身如何,此刻他走到外面,众人连带着江眠心里皆是一惊。
他太高了!
瞧这身量,足有九尺呢!
而且随着他站直身子,那身乌衣越发紧贴身躯,露出他宽阔而厚实的肩膀,双臂看上去更是极有力量,身上那股凛然的气势也再遮掩不住。
第三百四十三章 姑娘与众不同
这不是自己可以轻易驾驭和得罪的人。
看清了这个男人的面貌和模样,江眠心中下意识便产生了这个想法,她忙道:“不必了,今日大家到鼎砚阁,都是来玩乐的,公子既是无心之举,我便也不追究了,鞠球还你……”
她说着,就要把鞠球扔下去,谁知男人纵身一跃,借着旁边的山石和树枝,轻而易举地翻身进了悠然亭,落在了江眠的面前。
亭子本就不宽敞,此刻倏然多出一个男子,登时就显得逼仄了起来,而且男人的阴影朝自己笼罩下来,让江眠莫名有一种自己被锁定和侵犯的感觉。
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和男子的距离。
这个人,怎么突然上来了,还离她这么近。
“诸位说得对,当面道歉才有诚意。在下萧璟承,无心冲撞了黎姑娘,心中着实过意不去,改日,萧某会再带着歉礼,登门再次向姑娘赔不是。”
男人微微弯下腰来,双眸紧盯着她,唇边带着些许笑意,朝她十分缓慢地说道。
听到他的姓氏,江眠心里跳了跳。
姓萧?
是陵阳萧氏的那个萧吗?
他是陵阳萧氏的人?
那道目光侵略性太强,江眠避开他的视线,将手中的鞠球丢了过去:“你的歉意我收到了,今日之事一笔勾销,登门道歉就更不必了,我没有这么小心眼。”
拿着鞠球,萧璟承却还没有离去,他看向琴桌上的那张古琴,说道:“方才听到姑娘正在抚琴,这曲子之前没有听过,不知道是哪位琴师所作,竟是十分动听悦耳?”
没有人不喜欢被夸,江眠心中升起一丝隐秘的得意,她说道:“这曲子并非琴师所作,是我无聊之时随意弹奏的,朋友们都很喜欢,因此便谱成了曲子,取名为《昭阳月》。”
朋友们也跟着帮腔:“咱们阿眠可是黎中书的女儿,自幼就很聪慧,谱曲作诗不在话下,她所作的曲谱,京城不知多少人抢着要呢。”
“哦,原来是黎中书的千金,难怪一看便与旁人不同。”萧璟承说道,“他日有机会,定要向黎姑娘好好讨教一番。”
江眠这时候又有些犯怂。
“班门弄斧罢了,上不得台面,还是别……”
“萧兄,萧兄,你在哪里?”
远处传来呼唤声,一行人簇拥着一抹墨绿色的身影朝着这里走来,也打断了亭子里的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