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414)
“臣之前说过,只要得到百姓的敬仰越多,陛下身体恢复得也越快。不过……”
元启道人欲言又止。
萧天野沉声道:“仙师有话直说就是。”
元启道人说道:“陛下身上的紫气近来并未出现增长的迹象……”
身上紫气毫无增长,就说明敬仰他的百姓变少了!
可,这怎么会呢?!
今日入城的时候,百姓们不是还跪地向他行礼吗?!
“这是怎么回事?!”萧天野惊怒,“这些无知庶民,不知道是朕平息了这场天灾,给了他们安定的日子吗?他们不敬仰朕,还能敬仰谁?!”
元启道人连忙安抚:“陛下息怒,只是不曾增长,但并未减少,臣定会想办法继续为陛下汇聚紫气,助陛下夺回帝位。”
将萧天野哄睡,元启道人离开屋子,来到了萧亦瑄的房中。
“仙师,父皇他如何了?”萧亦瑄关切询问,“我方才瞧见他面色不太好。”
元启道人将萧天野的状况告诉了他,而后也提到了紫气凝滞不前的现象。
萧亦瑄面色一凝,他忙道:“仙师也替我瞧瞧。”
元启道人视线将萧亦瑄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眉目凝重,摇摇头:“殿下的紫气,比起前日,又更稀薄了些,已接近没有了。”
萧亦瑄面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怎么会这样?!
身负紫气之人,才是天命之人。
只有他身上也拥有紫气,才能真正地取代萧璟承,甚至将来取代他的父皇成为这天下之主。
父皇的不再增长也就罢了,他的,怎么反而还变淡了?!
萧亦瑄心神不宁,夜里几乎都没睡着。
但他次日,就知道了缘由!
第三百六十九章 你怎么敢骗我!
“你说什么?!”
萧亦瑄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孟兆。
孟兆想起城中尘嚣甚上的流言,用力闭了闭眼,跪在地上,对萧天野和萧亦瑄说道:“如今城中都在传,陛下宠妾灭妻抛妻弃子,纵容贵……皇后娘娘和您谋害承太子。”
“百姓们还提起了当年萧家灭楚一事,说陛下的皇位本就是从北盛帝手中抢来的,皇后……废后沈氏也是陛下从北盛帝手中抢来的,抢来之后却又并不珍惜,北盛帝夺位时陛下弃了废后沈氏而去,害得废后沈氏自尽而亡。”
咽了咽口水,孟兆继续说道:“百姓们都说,陛下是丧家犬,这天下本就应该是北盛帝的。”
萧亦瑄胸口剧烈起伏,早已维持不住脸上那副温润的表情,而萧天野的面色更是变得极为扭曲难看。
他用力将手边桌上摆放着的茶盏和果盘扫落在地,“无知愚民!他们懂什么!”
萧天野怒极,“这天下本就该是朕的,本就该是朕的!”
察觉到孟兆仍是衣服欲言又止的模样,像是有些话还没说,萧亦瑄暂且按下内心的怒意,道:“还有什么,你一应说了出来。”
孟兆却深深看了他一眼,咬咬牙,说道:“百姓还说,沧州这场大水,分明就是殿下所为,有人亲眼看到殿下带人炸毁了津宁渠。”
萧亦瑄瞳孔用力一缩。
有人亲眼看到——
怎么会!
那夜天色这样黑,他们行事极为隐蔽,怎么会被人看到?!
“还有……”孟兆说道,“承太子还活着,他凭一己之力救下了东篱镇以及采桑河下游的百姓,他才是大盛真正的……太子。”
孟兆说到最后,声音越发的小了下去,而萧亦瑄面上血色全无。
“什么?!”萧天野捕捉到孟兆话中的关键,“萧璟承没死?!他还活着?!”
他冲到孟兆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死死盯着他的双眼:“萧璟承——他没死,他竟然没死?!”
而且还救下了东篱镇这么多百姓?!
他当即松开孟兆,转过身抓过萧亦瑄,用力掐着他的脖子。
萧天野眼睛赤红,头发披散,目光阴冷,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要吃人的恶鬼。
“是你说的,你亲口说的,萧璟承已经死了!”
“萧亦瑄——怎么敢,怎么敢骗我——”
萧天野力道大得骨节泛了白,萧亦瑄被掐得面色乌青两眼发白,孟兆扑到萧天野腿边哀求他放过萧亦瑄,可已经陷入疯魔之中的萧天野又怎么听得进去。
闻讯赶来的元启道人连忙进了屋,将一抹朱砂涂在萧天野的眉心,又低声默念了一句咒语,萧天野神思恍惚了一瞬,手指松开了萧亦瑄的颈脖,萧亦瑄得以逃过一劫,他捂着掐出了手指印的脖子向后退去,跪在地上哑声说道:
“是、是儿臣,办事不力,求、求父皇、责罚。”
孟兆忙道:“不,不关殿下的是,是臣、是臣疏忽了,没有确认承太子的死讯,给殿下传递了错误的情报,陛下要罚便罚我吧!”
已知道来龙去脉的元启道人连忙压低声音劝道:“陛下切莫动怒,贫道一早说过,那人乃是天命之子,轻易杀不得,总能顺利脱险逢凶化吉,要怪就怪贫道学艺不精,当初没能将他彻底除去。”
用力闭了闭眼,萧天野忍着头部内传来的剧痛,在椅子上坐下。
“仙师你说,朕身上的龙气之所以凝滞不前,可与这些流言有关?”
元正道人立即说道:“自然是有关的。正是因为流言四起,百姓对陛下失去了恭敬、敬仰之心,不再尊崇陛下,龙气自然便不足了。”
“如今广都县都有什么地方在传这样的谣言?”萧天驰怒问。
孟兆低下头:“全城的茶楼酒肆,街头巷尾百姓常聚集的地方,都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