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67)
她一把抱住黄狗毛茸茸的身躯,亲昵地抬手在它脑袋上揉了揉,哄道:
“大黄今日做得很好,英勇地保护了娘亲呢!”
女孩很是熟悉犬类的身体,手指在耳朵根轻轻揉了几下,那熟悉的酥麻感便传遍萧璟承全身。
被女孩需要和夸奖的愉悦暂时压过了他内心真正的情绪,身后的尾巴也用力晃动起来,脑袋也往女孩怀里拱去。
想要,想要更多,想被她亲亲抱抱举高高……
但当身子旋即又变得僵硬起来,小心翼翼抬眼朝女孩脸上看去,立即便被女孩给捕捉到了。
“大黄,你这是什么神情?像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似的。”女孩笑着打趣。
萧璟承心头一惊,低下头不敢再看。
叶挽眠也没有过多在意一条狗的情绪,她已是困得不行了,打了个呵欠,回到床上睡下。
不一会儿,屋中便传来女孩平缓的呼吸声,闻着空气中那淡得几乎闻不到的少女幽香从她所在的方向传来,无边的恐慌感将萧璟承笼罩了起来。
尽管已经在心中做下了决定,但他还是没来由的觉得慌乱。
刚刚合上眼,就突然被惊醒,随后抬头朝前方看去,确认女孩仍在熟睡着,这才微微放心。
可尽管如此,这一夜,太子殿下还是失眠了。
第五十九章 谁最俊美?
次日叶挽眠醒来,发现昨夜大发神威的黄狗又变得没精打采,也不怎么和自己亲近了,她心中不免暗暗嘀咕。
大黄这几日情绪波动似乎很大呀,都快赶上每月要来癸水的女子了。
趁着黄狗不注意,将黄狗强抱过来摸摸耳朵和鼻子,又掰开嘴巴看看它的舌头。
——昨日她在回春堂问过师父了,师父说要想判定犬类是否生病,只要摸摸它们的耳朵和鼻子,再看看有没有精神和食欲便能知晓。
耳朵凉凉的,鼻头也湿润冰凉,这说明它并未生病。
叶挽眠心想,也许是昨夜萧亦瑄突然带人上门搜查,让它想起了被卜华伤害的经历,所以有些吓到了?
带着几分疑问,用过早膳,她便背上自己缝制的小书包,叫上黄狗出门上医馆报到了。
从今往后她也算是寻到了一份正经的差事,不用再上山去采药了。
这是她以学徒的身份上医馆的第一天,绝对不能去迟了,让师父失望。
她步子走得不慢,可以说是健步如飞,本以为黄狗心情不好走得会比她迟一些,谁想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焦黄,温热的躯体紧紧贴着自己,叶挽眠扬起唇角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大黄突然之间又犯了什么矫情的毛病,只要它健健康康的,喜欢与她亲昵,她心中就满足了。
许是昨日留香楼里丢了东西,又是和太子有关的贴身之物,东篱镇的戒备比以前更加森严了。
以往需得走上两条街才会看到一队巡视的兵卫,如今才走不过几百米就又看到身穿软甲的兵卫,路上的行人也比之前少了许多,安静得就像一座死城。
她只轻轻扫了一眼,随后便低下头,专心走着自己的路。
虽然身份已经被萧亦瑄认出来了,但她仍旧还没去除脸上那道伪造的疤痕,面部也用帕子遮着。
一路平静,她顺利来到了医馆。
此时时辰还早,医馆还未开门,她便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儿。
不多时,合上的门板就传来了响动,齐文的身形出现在了眼前。叶挽眠扬起笑脸,走上台阶打了声招呼。
“早啊齐文。”
齐文也很惊讶:“江娘子你这么早便来了?”
叶挽眠点了点头,帮着他一起将门板收起来,开门迎接病患。
“师父他老人家可起了?”叶挽眠问道。
齐文摇了摇头,而且还有些欲言又止,叶挽眠便顺道提了起来昨夜兵卫上门的事,齐文当即便咬牙道:
“昨夜那些兵痞子也上门来了,先是将咱们医馆和老爷的屋子搜了一遍,随后又问了你的住址,老爷为此担心了一夜,快要天亮才睡着。”
叶挽眠心中便是一暖。
师父还是关心她的。
王大夫还未睡醒,叶挽眠和齐文一起将昨夜被兵卫翻得有些杂乱的医馆整理了一番,大致辰时末的时候,王大夫的身影才出现在医馆里。
叶挽眠当即就迎了上去,眼巴巴道:“师父,您起了。”
王大夫看上去本来还有些疲惫,见到叶挽眠后,瞬间变得精神了,垂眸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问了一句:
“昨夜他们可有为难你?”
叶挽眠摇了摇头,笑着说:“师父放心,我才不是那等会吃亏的人,不仅没有为难我,宣王殿下反而还赔了我许多银子呢。”
王大夫彻底放心了,爽朗地笑出声来,“也就只有你才敢这么做了,好,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徒弟!”
医馆很快便来了病人,王大夫开始为病人把脉看病,叶挽眠作为他的徒弟,也跟着在一旁看诊,开始变得忙碌起来。
萧璟承趴在医馆外头的平台上,透过门窗看着那道忙碌的倩影,视线随着她而移动。
这一日倒是平平安安,没发生什么大事,叶挽眠在医馆里给王大夫打下手打了一整日,而萧璟承也趴在外头看了一整日。
他觉得自己像是病了,当她忙碌的途中偶尔朝他看过来的时候,他心情都会飞扬片刻,身后的尾巴将地面拍得啪啪响。
而当她没有功夫搭理他时,他又会觉得空落落的,提不起劲。
如今是夏季,天儿黑得比往常都要晚一些,叶挽眠本想帮着王大夫直到医馆打烊再离开,然而王大夫酉时三刻就赶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