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疯批太子自荐枕席给我当狗/完蛋,我家狗托梦说它是太子!(78)
它又怎么了?
叶挽眠压低了嗓音:“大黄,他们走了,你快出来吧。”
黄狗抬头看了她一眼,磨磨蹭蹭从架床底下钻出来。
发现了这么大个秘密,叶挽眠知道这不是久留之地,带着黄狗便打算离开了。
离去之前,她回过头看了看那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神情颇为复杂,随后收回目光,不再停留,又按着原路小心翼翼离开。
方才那两人将义庄巡视过一遍后,又回到了门外守着。
明明是夏日,但义庄附近的空气带着丝丝凉意,尤其是风吹拂到脸上的时候,让人情不自禁冒出一阵鸡皮疙瘩。
四周算不上太安静,不知从哪里飞来的鸟儿,停在义庄附近大树的枝头上,发出“咕咕咕”的叫声。
倏地,远处传来一阵阵激烈的狗叫声,狗叫声配着鸟鸣,让守门的两个兵卫心头不由跳了跳。
“发生了什么事?那边的狗怎么一直在叫?”其中一人说道。
另一人咽了咽口水:“谁知道呢?”
“你在这里守着,我过去瞧个究竟。”另一人从腰间抽出佩刀,握紧了刀柄,朝狗叫声传来的方向去了。
他离开之后,门外就只剩下了一人。
头顶上的白灯随着风轻轻摇摆,那人悄悄咽了咽口水,倏地,义庄内又传来一声清晰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将那人狠狠吓了一跳。
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裴家军,那人只是惊了一瞬,随后便抽出佩刀,迈步进了义庄,朝发出声音的地方而去。
然而两人都不知道,有两道黑影趁着这个空档悄然出了义庄,身影再次隐入黑暗之中。
将义庄巡视了一圈,兵卫发现方才那动静来自于其中某一间停放尸体的屋子,放置在屋内的架子被撞倒了,地上还有着几个狗爪印。
想起之前从门外一闪而过的狗,他没好气咒骂了一声“晦气”,将东西扶起来,又回到了门外。
不一会儿,远处那激烈的狗叫声停止了,另外一个守卫也回来了,他当即便问道:“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一人道“呸”了一声,道:“几条狗追着一只老鼠咬。你呢,义庄里没什么动静吧?”
留下的守卫没好气说:“方才离开的那条狗似乎又回来了,碰倒了一个架子,在地上留下了不少脚印。”
“我记得太子殿下的尸体也是被一群狗给找到的。”
“尸体腐烂得这么严重,自然就吸引了镇上的这群野狗了。不过,东篱镇上散养的野狗确实很多,都快赶上一支小兵队了。”
“里边那条狗要不要赶出来?里头可放着太子殿下的尸体呢。”
“那架床这么高,狗跳不上去的,还是别自找麻烦了。”
两人一左一右守卫着义庄,四周又变得平静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叶挽眠也借着镇上这些野狗的帮助,避开所有守卫,带着黄狗一路顺利回到青鱼巷的家中。
插上门闩,叶挽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去一趟义庄,证实了心中的那个猜测,叶挽眠其实并不轻松,总感觉有一块石头沉沉地压在胸口上。
证明那不是太子,然后呢?
是去找到穆王宣王等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第六十九章 左右生死
叶挽眠下一刻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知晓,以穆王和宣王等人的本事,要想证明那不是太子,亦是有许多种方法,压根不用她一个“村妇”来提醒。
而她这个时候显露半分端倪,只怕是还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毕竟,她难以解释自己一个“村妇”怎么会认得太子。
即便萧亦瑄口口声声不会向旁人透露自己的身份,她也不会完全相信他。毕竟他是贵妃之子,天之骄子,能拥有和太子一争的本事。
保不齐,他会杀了她灭口。
叶挽眠不住在内心告诫自己,她只不过是个母亲呆傻、生父不详的“村姑”罢了,她自己身后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管不了太多的事。
不论那位储君是生是死,都不是她这样一个小人物能左右的,她所要做的,就是好好和师父学习医术,保护好娘亲,早日将娘亲的疯病给治好。
仅此而已。
夜风吹过,叶挽眠打了个喷嚏之后,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都被汗水给打湿了。
她回过神来,便看到黄狗蹲在正前方,正静静看着自己。
不知为何,接触到那道目光,她心里莫名有些发虚。
低头闻了闻衣袖,她皱着眉头说道:“好臭,我得换一身衣服才是。”
她快步走进屋里,取出一身干净的衣裳和鞋子。褪下身上的衣裳时,衣袖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她捡起来一看,这才想起自己方才从尸体的指甲中取出了一些黑泥。
咬咬下唇,她用力闭上眼睛,将那帕子扔到了角落里,随后才背过身去更换衣裳。
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萧璟承看着眼前女子那未着寸缕的玲珑躯体,心中再生不出任何旖旎,只有浓浓的失落。
他还以为……
低下头,他自嘲地笑了笑。
他在想什么呢?比起其他人,她对自己的恨并不少,又怎么会去管他的闲事呢?
要想活命,夺回自己想要的一切,他只能依靠自己。
视线落在放置在墙角的帕子上,萧璟承垂下眼,背过了身去。
也许是在义庄里待得太久了,叶挽眠感觉自己身上都是腐尸的臭味,尽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之后还感觉不舒坦。
抓过自己的头发闻了闻,她皱皱眉头,认命地叹息一声,打了一盆水,就着冷水将自己的头发也仔仔细细地搓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