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婢,疯批摄政王红眼囚她(10)
平心而论,她不想与他发生任何的交集。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是主,她是奴,她连非分之想都从未曾有过。
况且,他的身世显赫,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给任何人,做妾……
“过来,为本王研墨!”
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一室的寂静。
夕颜低着头,缓缓走到案边,她微微屈膝,姿态恭谨,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捧起一旁的墨锭。
墨锭入手,微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将墨锭置于砚台之上,开始缓缓研磨。
她的动作轻柔且熟练,墨锭在砚台上匀速转动,墨香逐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夕颜刻意保持着与萧南晏的距离,目光始终专注于手中的动作。
她的身姿微微前倾,青丝垂肩,似流瀑泄银;黛眉轻蹙,如远岫含烟;玉容低垂,类娇花照水。
美人研墨,宛若一幅绝美的画卷,萧南晏手中的笔,竟微微一顿。
原本专注的思绪,被空气中那抹似有若无的幽香所扰,鼻端涌入丝丝缕缕的清甜,在他的嗅觉世界里弥漫开来。
一滴墨汁忽地脱离笔尖,“啪嗒”一声,滴落在书页上。
那滴墨汁迅速晕染开来,洇湿了一片文字,将萧南晏片刻的游离思绪搅乱。
他的心中,莫名有气,啪的一声合上了兵书,冷声吩咐:
“吩咐下去,本王要沐浴!”
夕颜不明白,他原本看书看的好好的,怎地忽然就没了兴致?
她微微屈膝:
“是,奴婢这便安排!”
不多时,几名婢女搬来浴桶,热气腾腾的水汽,在大殿内瞬间弥漫开来。
“殿下,浴桶已备好,奴婢殿外等候。”
说罢,她转身欲走,却被萧南晏叫住:
“今日,便由你服侍本王沐浴罢!”
夕颜闻言,微微一怔。
她名义上虽是婢女,可在王府多年,众人皆知她的主要职责,是暗中保护摄政王的安危,而非端茶倒水、侍奉起居。
平素萧南晏沐浴,皆是由府上其他婢女服侍,今天为何偏偏点了她?
可是,王爷之命,便是金科玉律,不容置疑,她只得停住脚步,低声应道:
“是!”
很快,其他四名婢女识趣地退了下去。
屋内,又余她和萧南晏二人,热气蒸腾中,将整个房间氤氲得朦胧而暧昧。
萧南晏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浴桶边,淡淡扫了她一眼: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为本王宽衣!”
夕颜的脸颊,瞬间滚烫如火烧一般,她犹豫着上前,低垂着眼眸,双手轻轻颤抖着伸向他的衣带。
每一个动作都迟缓而艰难,仿佛那衣带是世间最沉重的枷锁。
好不容易解开带子,外袍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夕颜的心跳愈发急促,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磨蹭什么!”
萧南晏似乎有些不耐烦,声音中带着一丝催促。
夕颜紧咬下唇,别开眼睑,颤着手去解中衣的扣子。
随着衣衫的脱落,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萧南晏温热的肌肤,像是触到了烫手的炭火,触电般迅速缩了回来,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几乎蔓延到耳根,哪里还敢看他赤裸的身子。
萧南晏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看着她局促的模样,脸色温淡,冷哼了一声:
“看来,修罗雪刹,还是更擅于持剑杀人,这宽衣解带的活计,还要多加练习!”
语毕,人已经稳稳地端坐于浴桶之中。
第11章 故作清高,还是欲擒故纵?
夕颜颤抖着手,拿起一旁的白色巾帕,凑近了浴桶。
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视线,也让这狭小空间内的气氛,愈发暧昧。
她先是轻轻地擦拭着萧南晏的肩头,极力让自己的手,不要碰到他的肌肤。
萧南晏闭目靠在浴桶边缘,他感受着,那块湿布传来的轻柔触感,以及近在咫尺的女子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
他微微睁开眼眸,入目的是女子那轻颤的睫毛,如鸦羽般低垂,一张樱桃小口不点而朱,些是沾染丝丝水汽,越发的水润,他竟有些怀念,前几日那清甜的芬芳,身子越发的绷紧。
随着那湿布逐渐向下,已经到了他的腰腹。
小手的主人,由于紧闭着眼眸,不经意间,忽然碰到滚烫的一物,那触感……
她有些诧异,睁眼一看,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似是有一根弦嘎然而断,她啊的一声,脸颊滚烫,慌忙转过身去。
浴桶内的水温似乎在迅速攀升,萧南晏的呼吸越发急促,原本清冷的眼眸中,燃起一抹别样的火焰。
他忽地抬起手来,一把抓住夕颜的手腕。
“王爷,你想干什……”
夕颜惊恐万状,还未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一下子拉进浴桶之中。
水花四溅,她整个人瞬间便跌坐进萧南晏的怀中,衣衫迅速湿透,慌乱挣扎间,还跟着呛了几口水,发丝尽湿,整个人狼狈至极。
萧南晏紧紧箍着她纤细的腰肢,迫她动弹不得。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滚烫而急促:
“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勾引男人的把戏!”
“奴、奴婢不敢!”夕颜慌忙否认。
若他是对手,此刻她早已出手,奈何,他是她的主子!
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双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气。
她的武功,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又怎能拗得过他?
反而,她越是挣扎,两人的身体却贴得越发紧密,甚至,隔着她自己一层薄薄的衣料,她甚至感觉到,他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