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婢,疯批摄政王红眼囚她(182)
两名黑衣人倚着车辕,明晃晃的匕首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刀刃折射的冷光扫过她的脸庞、脖颈、锁骨,最后落在她微微起伏的高耸处。
面纱之下,四只淫靡的眼睛陡然放光。
他们盯着眼前这清丽绝伦、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她一脸清冷的破碎感,看着便是很好虐的模样。
想到过一会到了野坟岗,眼前这尤物可任其蹂躏,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奈何,雇主有交待,要亲眼见证,不过想想,那岂不是更刺激。
所以,且再忍耐一时,待雇主一发话,一会非得把她生吞活剥不可!
夕颜睫毛颤了颤,拼命压下恶心,佯装吓晕,闭目养神。
说不定,一会还有场凶杀恶战。
马车顺利出了城,在无人的旷野上飞奔,大约半个时辰,车外传来一声吆喝:
“到了!”
马车猛地刹住,夕颜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差一点便吐了出来。
“下车!”
她任由一名男子粗鲁地将自己拖下马车,一阵风吹过,空气都清新了些许,也稍稍缓解了她身体的不适。
穿过密林,她抬眼望去,但见密林之中,出现一片空地,两旁的树丛张牙舞爪,繁茂的枝叶间漏下斑驳光影,恍如鬼手森然。断碑残垣间,还飘着几根招魂幡,尤为瘆人。
一名蒙面人将她拉到树荫下,踢了踢她的膝盖:
“跪下!让咱们主子好好瞧瞧你这贱样!”
盛夏的热风卷着腐草味扑来,打在她汗湿的鬓角间,夕颜顺势半坐在地上,趁机留意四野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串环佩伴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随之,她的头顶上方,传来一阵阴冷的女子笑声:
“贱人,你也有今天!”
夕颜听着这声音如此熟悉,抬眼望去,却见一名身着金丝蝉翼纱裙的淡妆女子,怒目横眉地盯着她,竟是苏莞。
她不再是记忆里的柔媚婉转,脸颊清瘦许多,一双眸子倒像是淬了毒的蛇信子,嘶嘶吐着怨毒,哪里还有半分京都才女的温婉模样?
“苏莞?”
苏莞在夕颜近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底尽是疯狂之火:
“贱人,我今天落此下场,皆是拜你所赐!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害我!”
夕颜冷笑:
“你该恨的是你自己。若不是你生了害人的心,又怎会得到报应?”
“住口!”
苏莞怒指夕颜,眸中喷火:
“若没有你,枫哥哥一定会娶我,我便是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娘娘。可是,就因为你,枫哥哥生了退婚的心,如今我明珠蒙尘,他必不会再娶。你这贱人,害了我的一生!”
“你那是咎由自取,与我何甘!”
苏莞盯着夕颜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恨得咬牙切齿:
“枫哥哥不理我,萧南晏算计我,全因你这张狐媚的脸!今天 ,我就要亲眼看着,你被千人骑万人跨,然后再一刀一刀割了你的脸,我倒要看看,那两个男人,还会对你动心么?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么,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说着,她转身冲着不远处站定的几名黑衣人尖叫:
“你们还在等什么,就在这办吧!”
第218章 心碎了无痕
那几名黑衣蒙面人,早已迫不及待。
一听雇主吩咐下来,一拥而上,抓起胳膊就往荒草丛里拉。
夕颜手中握着一块碎石,刚想要发作,却在混乱中,看见远处树影下,露出一片熟悉的靓蓝衣角。
莫非……
想到邹翊的玉佩丢失,又联想到两名侍卫突然不见,夕颜只觉得心头一凉。
原来如此……
她盯着苏莞扭曲的面容,忽然想起赫连枫说的“夕颜,永远不要离开孤”,她的手微微一抖,陡然松开了碎石——
若这是赫连枫设的局,那他便是从未打消过对她的猜疑,利用苏莞对她的仇视,想要引她出手,暴露身份。
若是她反抗,他真想对付她,想必这里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她插翅难逃。
还有一种可能,他想利用自己,引出萧南晏。
赫连枫怕是猜出了萧南晏在他府中布下的这道暗棋,想要反过来利用她这枚暗棋,逼萧南晏现身,将他秘密解决掉。
夕颜眼眶一酸,忽然之间,竟有些天旋地转,赫连枫温润的眉眼与萧南晏的冷眸,不断在眼前交叠,化作无数锋利的刀刃,剜着她千疮百孔的心。
原来,自己于这两个男人而言,不过是棋盘上随时可弃的棋子。
萧南晏那般轻飘飘地把她送了人,赫连枫用温柔情话编织陷阱。
这一刻,她分不清是恐惧还是绝望,一时失神,衣袖被其中一名黑衣人扯落半截,嫩白的手臂赫然暴露在阳光下。
苏莞躲在一旁狂笑,笑得眼泪直流:
“好好看看!我遭受的屈辱,今日要百倍、千倍的奉还!”
夕颜冷笑一声:
“我夕颜,就是死,也不会受辱!”
说着,她挣脱开两名撕扯她的黑衣人,踉跄着,故意往断碑处撞去。
她在赌,赌那个说着”你是我今生唯一心动”的那个人,是否有半分不忍。
或者,若是引出萧南晏也好,她自己终究没有暴露,就算他怒,也怒不到她的身上。
如果他们都不出来,那她就此了断也好,总比活在这世间,做个提线木偶强罢!
“拉住她,不能让她这么便宜的死了!”
苏莞尖利的嗓音划破野坟岗的死寂,那几名黑衣人得令,纷纷冲上前来,去抓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