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婢,疯批摄政王红眼囚她(189)
傅云卿听的十分受用,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嘴巴像是抹了蜜。赶紧把人叫进来吧!”
“得勒!”
龟公领了赏钱,笑着退出房间。
傅云卿斜倚在雕花美人榻上,指尖摩挲着酒盏,琥珀色的酒液倒映着烛火,晃得人眼晕。
忽然,有叮咚弦音破空而来,三名乐师鱼贯而入,羯鼓、箜篌与芦笙交鸣,异域曲风,瞬间灌满整间雅室。
紧接着,轻纱帘幕骤然飞扬,一抹七彩流光旋入屋中。
但见一名舞姬,身上缀着孔雀翎羽的薄纱舞衣,金线绣就的异域花纹蜿蜒至胸下,露出一段盈盈一握的雪白腰肢,随着旋身动作,掀起细碎金芒。
她头戴七彩穹顶帽,青纱垂落,将面容笼在朦胧暗影中,唯有眼尾处,隐约可见一抹耀眼的靓蓝花钿。
随着乐声,女子舞步轻颤,脐间的红宝石坠子,在烛光下,泛着妖冶的光。
舞姬赤足踩着羯鼓节奏,双袖翻飞间甩出丈许长的彩带。
彩带掠过榻上时,傅云卿手中的酒盏险些打翻——
她旋身时微仰的脖颈,弯腰时绷直的腰线,还有若隐若现的锁骨凹陷处,无一不勾得人心痒难耐。
尤其是那截莹白的腰肢,在七彩舞衣的映衬下宛如羊脂美玉,随着高难度的折腰动作,泛起惑人的涟漪。
不知为何,傅云卿总觉得,眼前这女子的身形,略有些熟悉感。
他喉结滚动,猛地灌下一口酒液。
这些日子,他在绮云阁内听曲赏乐不假,但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这异域风情的舞步,演绎得这般勾魂夺魄。
当舞姬最后以一个下腰收尾,那截雪白的腰身闪耀着他的眼睛,傅云卿慌忙别开眸子,惊觉自己掌心已沁满薄汗。
心中暗自思忖,自己这是喝醉了么,怎么竟有点春心荡漾,看来,年纪确实不小,真该娶亲了。
一曲终了,羯鼓余韵仍在梁间震颤。
傅云卿捏着空酒盏的指尖发颤,只觉得喉间烧得慌,也不知是因那杯烈酒,还是因那抹舞动的七彩倩影。
他心烦意乱地挥了挥手:“行了,都下去吧,本公子有些乏了。”
几名乐师鱼贯退出,雕花木门吱呀合拢的声响里,唯有那名舞姬立在原地未动。
她的孔雀翎羽舞衣还在轻轻晃动,青纱下的脸庞笼在暗影中,唯有脐间红宝石坠子随呼吸明灭,像团烧不熄的烈火。
傅云卿一愣:“你怎么不走?”
舞姬不答,纤腰微拧,竟踩着碎步逼近榻前。
傅云卿剑眉轻挑:“怎么,觉得本公子生得俊,看上我了?我可是有原则滴,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能上榻!”
却见那女子手中彩带如灵蛇般搭上傅云卿的脖子,将香喷喷软若无骨的身子倚在他的胸前,幽幽开了口:
“傅云卿,你这个有妇之夫,竟敢跑到窑子里来泡女人,你可真是太有原则了!不如,让我挖开你的肚腹看看,你究竟有几个胆子?”
第226章 驸马爷,此路不通!
女子的声音里裹着蜜里调油的媚意,却在开口的瞬间破了功。
傅云卿大惊,猛地坐直身子,手中酒盏“当啷”落地。
他的唇抖得说不出一句利索话:
“你、你、你、你是……”
却见女子抬手轻挥,青纱应声而落,露出一张傅云卿再熟悉不过的脸——
眼尾靛蓝花钿下,是玄玥气鼓鼓的杏眼,眉峰微挑,琥珀色的瞳仁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唇角却噙着抹他从未见过的妖冶笑意。
“怎么,傅公子,本公主方才跳得脚都麻了,你连句像样的夸赞都没有?还是,本公主的身段和舞姿,比不上之前你欣赏的那些骚浪蹄子?”
傅云卿万万没想到,玄玥竟阴魂不散地寻到了这里。
他望着那截莹白的腰肢,几乎贴上了自己的小腹,因为愤怒,胸口剧烈的喘息,阵阵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孔。
他只觉得喉间突然发紧,舌头竟有些发短: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只见玄玥伸手扯掉头上的穹顶帽,乌发如瀑倾泻,发间还沾着几片孔雀翎羽。
”看够了?”
玄玥叉腰瞪他,却在触及他发烫的目光时,想起上一次看光了他的身子,耳尖微微泛红:
“莫说这窑子,你就是钻进耗子窟窿,本公主也能把你掏出来!说!这几日,有没有背着我,和这里的下贱蹄子鬼混!”
玄玥咬牙切齿地说着,手腕较力,缠在傅云卿颈间的彩带骤然缩紧。
“没,没有!”
傅云卿矢口否认,随即换上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
”我说公主,你这女子未免太过不讲情理。早就和你解释过,上次救你是无心之失,早知会被你缠上,你就算蛇毒发作而亡,我也绝不插手!”
“放P!救我是无心之失,那上次在太师府里,你吻我,又作何解释?还有……还有,你这狗东西,故意赤身裸体,污了本公主的眼睛,本公主岂能放过于你!”
玄玥咬牙切齿,指尖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傅云卿懊恼的要死,生平第一次,恨自己太过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惹上了这个缠人精。
他扯着彩带往后躲,眼珠一转,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神情:
“公主明鉴,谁让您生得那般貌美,惹得我一时意乱情迷……”
玄玥一张小脸微微泛红,竟比盛放的芍药还娇艳:
“那你还跑……”
傅云卿见她眼神松动,立刻乘胜追击,指尖轻轻拂过颈间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