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婢,疯批摄政王红眼囚她(317)
她一见楚烬抱着个白嫩嫩的胖娃娃,一会愁眉苦脸、一会眉开眼笑的模样,暗自发笑。
结果,有次楚烬换尿布时,儿子的尿一下子呲到了他脸上,她竟扑哧笑出声来,被楚烬发现,像撵狗似的,抱着儿子追了她几条街,直到儿子哇哇大哭,楚烬这才作罢。
蔓萝这口是心非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
她只是自由散漫惯了,不想被儿子所束缚,可那毕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又怎能说割舍,就能割舍的?
蔓萝瞧着夕颜眉宇间化不开的轻愁,扭脸问她:
“怎么,为了煞神攻打南昭的事发愁?”
夕颜轻叹:“他终究还是来了。”
“梧高凤必至,花香蝶自来。他对你的心思昭然若揭,来是早晚的事。”
夕颜的脸色微微一变,抿着唇没吭声。
蔓萝反倒笑了,伸手掐了一把茵儿的小脸蛋:
“说真的,那煞神对你是真动了情。跟在他身边八载,我可从没见他为谁这般过,太阳简直是打西边出来了。我以前还真以为他是块捂不热的石头,是神不是人,不会动凡心呢。”
“动情又如何?”夕颜的声音冷了几分:
“他向来只知强取豪夺,从来不会顾忌我的半分想法。我和他,从骨子里就不是一路人。”
蔓萝摇了摇头,难得正经了些:
“你跑他追,这纠缠了这么久,你呀,怕是插翅也难飞。那萧南晏的心思深邃如海,谁又能猜得透?依我看,这南昭啊,怕是再难有安宁日子了。”
“不!”夕颜猛地抬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绝不会让南昭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更不会让父皇母后为了我日夜忧心。”
蔓萝见她神情坚定,倒来了兴致:
“莫非……你想跟那煞神回天启?”
“怎么可能?”夕颜一字一顿:
“我要亲上战场,迫他退兵!”
噗嗤——
蔓萝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看你这是羊送狼口,亏你想得出来。咱们这点能耐都是他教的,还想跟主子叫板?”
夕颜冷下脸来:
“与他相处八载,他看的兵书战策,我耳濡目染,未必不懂。战场之上,瞬息万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第373章 孤便要让你尝尝南昭儿郎的厉害!
萧南晏在洛水城只驻留了十日,待兵马休整完毕、粮草补给妥当,便即刻挥兵南下,剑指下一座城池——七星城。
他治军向来严明,每攻下一处,必留部分萧南家军镇守,既安抚民心,也防后方生乱,还留作后方补给,万一前方受阻,尚有后路援助。
今日,他亲率十万大军,行至七星山脚下,前路忽然被一队黑压压的南昭军队截断。
尘烟漫卷中,南昭太子谢澜立马阵前,身后旌旗猎猎,显然是在此等候多时。
两军对垒,杀气冲天。
谢澜的目光,死死锁在最前方那匹乌骓马上的玄衣男子身上。
萧南晏竟未着甲胄,只着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可那通身的威仪却比铁甲更慑人,仿佛天生的战场主宰,只一眼便让人不敢直视。
“萧王爷,”
谢澜扯出一抹冷笑,声音淬着冰:
“想不到,你我竟会这么快再度相见。”
萧南晏勒住马缰,打量谢澜片刻,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无恙?”谢澜怒极反笑:
“萧王爷,数月前,你夜闯南昭皇宫禁地,父皇饶你不死,放你出疆,你呢?带着二十万大军踏我河山,就是这样感谢我们的?”
萧南晏眼底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寒凉:
“本王上一次南昭之行,九死一生。南皇与太子殿下,难道当真未曾动过杀心?若非本王熟知阵法,怕是早已成了地宫之中的枯骨。”
谢澜厉声反驳:“你擅闯禁宫,本就该死!”
“闯宫是为了见本王的女人,”
萧南晏抬眸,目光锐利如刀:“有何不对?”
“你!”谢澜被噎得语塞,随即怒喝:
“你曾对夕颜那般冷漠,几次三番害她险死还生,更将她视作玩物般轻贱。她不愿随你回去,本就人之常情。我南昭更是无意与天启和亲,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萧南晏语气平淡,却带着碾压一切的自信:“兵临城下之际,本王想,南皇和殿下自会改变主意。”
“那你且试试看!”
谢澜拔剑直指对方:
“今日,孤便要让你尝尝南昭儿郎的厉害!”
谢音未落,谢澜身后的战鼓骤然擂响。
南昭士兵如潮水般涌上前,刀枪在日光下闪着寒光。
萧南晏却只是抬手,身后的萧家军便如蓄势已久的猛虎,瞬间做包围之势,渐渐逼近南昭军队。
谢澜也不示弱,攻势凶猛得如同决堤的洪水,箭雨如蝗,铁骑踏碎尘土,每一次冲锋,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
萧南晏立于阵前,玄袍被风卷得猎猎作响,眸中却不见半分慌乱。
他抬手止住身后欲冲锋的士兵,长剑在手中一转,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传令下去,盾阵迎前,弩箭上弦——非必要,不斩敌。”
话音刚落,天启军阵忽然变阵。
前排士兵齐齐举起厚重的玄铁盾,瞬间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墙,“砰砰”几声闷响,南昭的箭雨尽数被挡在盾外。
与此同时,盾阵后的弩兵半跪起身,箭头却非直指敌军阵脚,而是斜指天空。
“放!”
随着萧南晏一声令下,数千支弩箭破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竟精准地射向了南昭冲锋马队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