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婢,疯批摄政王红眼囚她(347)
蔓萝探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感伤:
“阿湛,你对我还是不要太好,我不值得,我怕……今生,无法回报于你。”
谢湛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微微刺痛。
他望着蔓萝躲闪的眼神,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喉结滚动着,艰难地开口:
“这些日子,你和楚烬在一起?”
蔓萝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你…还爱着他?”谢湛的声音有些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蔓萝依旧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没有作答。
这沉默,便是无声的默认。
谢湛的眼中,瞬间浮起一丝红痕,他苦笑一声:
“是因为樾儿吗?”
蔓萝先是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终于抬起眼,泪光闪烁:
“我和楚烬,就像是一对冤家。他纠缠着我,我想放下、想逃,却总也逃不开他的影子,再加上樾儿……他终究是我和楚烬的儿子。”
谢湛只觉得胸口发堵,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其实,这个结局,他早有预料,可由蔓萝亲口说出来,那痛楚还是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蔓萝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声音愈发轻柔:
“阿湛,一切都是我的错。其实,我是个贪心的坏女人。我既放不下楚烬,又贪恋你的好,我既要又要,对你和楚烬,都不公平。“
她抬眸望着谢湛,眼中满是愧疚:
”我曾经想要逃开楚烬,也曾幻想着和你在南昭能有个结果,可是,我发现,就算没有樾儿,我也忘不了他。”
谢湛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痛楚,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指尖带着微凉的颤抖:
“傻丫头,若是你真心喜欢楚烬,你们又有樾儿,我绝不会苦苦纠缠,扰了你们的安宁。”
他顿了顿,目光比月光还轻柔:
“蔓萝,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是在天启燕都,那个不知名的野湖,我以为你落水,出手相救,你就像仙子一般走进我的心里。后来,我被傅云卿所伤,你为我解毒,救了我的命,那个时候,我便想,这世上竟有这般才貌双全的姑娘。”
“哪怕,后来知道了你便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千面紫刹,是你盗取了南海东珠,我依然没有恨你恼你。原来,这便是真心爱上一个人,心动的感觉,会爱上她的所有,哪怕是错,也心甘情愿的一头扎进去。”
蔓萝静静地听着,肩膀微微抖动着。
谢湛轻轻叹了一口气:
“只是,蔓萝,我现在还爱着你,这颗心,暂时还难以收回。我相信,你曾经有某个瞬间对我动过心,这对我便已足够。我还是会像从前一样护着你,直到你真的觉得圆满了,幸福了,我再彻底退出。”
他望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真诚:
“若是楚烬对你有半分不好,你回头,我还在。”
蔓萝再也忍不住,泪水滚滚而落,她猛地扑进谢湛怀里,放声痛哭:
“阿湛,你真的好傻,为了我这样一个不值得爱的女人……”
谢湛微笑着,轻轻抚着她的乌发:
“不,你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姑娘……”
第407章 乖女儿,爹爹抱抱
大婚过后,萧南晏在南昭逗留了十日。
这十日里,他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夕颜,白日里或陪她在府中散步,或逗弄茵儿承欢膝下,或进宫给南皇南后请安。
他看似温和有礼,可到了夜里,却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红烛帐暖,夜夜被翻红浪,折腾得又凶又狠,像是在讨债一般。
夕颜纵有万般不愿,在这件事上,也由不得她半分推拒。
萧南晏觉得,自己就像着了魔,对她的爱与渴望,早已深入骨髓,只觉得怎么要她都要不够,仿佛要将过去九载的疏离与亏欠,都在这滚烫的纠缠里,一一补回来。
只有合二为一的时候,他才真切地觉得,他终于得到了她。
可是,他也从她眼里,看到了越来越多的恨与怨,可他,偏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
南昭虽安逸,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萧南晏算计下时间,离开天启也有半载的时间,前些时日,他还收到傅云卿的书信,知道萧北承和赫连枫他们蠢蠢欲动,勾结朝臣,已经跃跃欲试,想要趁他不在京中,谋权篡位。
据听闻,已经发生了不少的冲突,起了几次战火,都被傅云卿强行压下。
萧南晏临来之前,虽有所部署,但毕竟没有坐镇燕都,远隔千里之遥,担忧必不可少。
遂,他向南皇南后禀明,准备带着夕颜与茵儿返回洛水城,待整顿兵马后,便班师回天启。
南皇南后纵有万般不舍,终是点了点头,只是反复叮嘱他们一路保重。
谢湛得知此事,主动向南皇请缨,护送夕颜一行回天启。
南皇沉吟片刻便应了,他知晓天启尚有萧北承虎视眈眈,赫连枫对夕颜也未必彻底死心,有谢湛这个娘家人在,总能多一分周全。
索性,便叮嘱他:
“此去多留些时日,帮衬着南晏些。”
离别那日,夕颜抱着茵儿,与蔓萝一同入宫,他们先是去向病中的太后道别,接着,又到落霞宫中,向南皇与南后辞行。
南后拉着两人的手,先摸了摸夕颜的脸颊,又拍了拍蔓萝的手背,最后又将茵儿紧紧抱在怀里,亲了又亲,眼眶早已泛红:
“到了那边,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天冷了记得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