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为婢,疯批摄政王红眼囚她(416)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说着,还体贴地给她倒了杯小酒,怕她噎着。
眼看着,自己的娘子穿着一身大红喜袍,却左手抓着油腻腻的鸡腿,右手端着酒杯,一口酒一口肉吃得酣畅淋漓,楚烬忍不住笑了。
此刻,他的眼前忽然闪过清溪小筑的那日——樱花树下,她也是这般不拘小节的模样,那时他心里唯有厌恶与不耐。
可如今,只觉得这样的她,是天底下最可爱、最美的娘子。
不多时,半只烤鸡进了肚,蔓萝才一脸餍足地靠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带着肉香的饱嗝。
楚烬取过浸湿的帕子,温柔地替她擦去嘴角的油星,又细细地将她一双沾了油的小手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他大手一捞,将蔓萝打横抱起,放在自己腿上坐稳,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暧昧:
“吃饱了么?”
“饱了。”
蔓萝懒洋洋地应着,还在回味烤鸡的香。
楚烬低头蹭了蹭她的颈窝,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可是,夫君饿了……”
“啥?”
蔓萝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傻傻地指了指剩下的那半只烤鸡:
“要不,你也吃鸡?”
“宝贝,夫君……想要吃你!”
眼看着小娇妻一脸怔忡,檀口微张,楚烬笑得肆意,忽然垂下头去,吻,如暴风骤雨般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将她的惊呼尽数吞没。
他含糊地在她唇间低语:“娘子,吃饱喝足,也该运动运动了……”
“你这坏……呜……”她细碎的呻吟,尽数被吞进他的腹里。
……
帐幔低垂,将外间的喧嚣彻底隔绝。
红烛的光晕透过纱帐,在楚烬的侧脸投下柔和的轮廓,褪去了白日里的邪魅,多了几分缱绻的温柔。
蔓萝窝在他怀里,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
方才的J情早已被倦意取代,她懒洋洋地蜷着,像只被喂饱的猫,指尖无意识地在楚烬的胸前画着圈圈。
楚烬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笑声低沉:
“方才喊得那么凶,现在嗓子疼不疼?”
蔓萝脸颊一热,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楚烬捉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了咬指尖,眼神宠溺:
“是是是,为夫嘴笨。”
他顿了顿,指尖描摹着她的眉眼:
“蔓萝,谢谢你肯嫁给我,让我有了一个完整的家,于你,亦是。”
这话戳中了蔓萝心底最软的地方。
她想起七岁前受的打骂,流落街头的饥寒,后来被萧南晏收留,为他舍死忘生,压根就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有一个家。
她的眼眶忽然一热,往他怀里缩了缩:
“我知道。”
楚烬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
“明日起,你就是国师府的当家主母。府里的事,你说了算。要是下人们不听话,尽管告诉为夫,打断他们的腿。”
蔓萝被他逗笑,抬头看他:
“……我想吃城西那家铺子的糖糕,你明儿早上去买给我?”
“好。”
楚烬一口应下,又补充道:
“不止糖糕,你想吃什么,天上飞的水里游的,为夫都给你弄来。”
蔓萝心中越发柔软,眼前这个男人,甘愿追她到天涯海角,为她掏心掏肺,还是自己孩子的爹,值得自己将终身交付于他。
忍不住由衷地说了一句:
“楚烬,谢谢你。”
楚烬忽然笑了,笑意从眼底漫开,染得眉眼都软了下来:
“往后,别总叫我楚烬了。”
蔓萝微怔,眨了眨眼:“那叫什么?”
楚烬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重新看向自己,目光灼灼地锁着她的眼,
“叫我阿烬。”
第487章 醒了,我的娘子
“阿烬?”
蔓萝跟着念了一遍,舌尖卷过这两个字,竟觉得格外亲昵,像是藏了千回百转的熟稔。
“对,阿烬。”
楚烬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气息拂过她的眉骨,声音闷在她的发丝间,带着满足的喟叹:
“真好听,愿我的小蔓萝,生生世世,都这般唤我。”
蔓萝吸了吸鼻子,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膛,闷闷地又唤了一声:
“阿烬。”
“我在,一直在。”
红烛的光映着一对再次交缠的身影,帐外的夜渐渐深了,而帐内的私语却像缠缠绕绕的藤蔓,带着只有彼此能懂的亲昵,在温柔的夜色里悄然蔓延。
直到,蔓萝极度疲累,窝在楚烬的怀中,餍足睡去。
楚烬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呼吸渐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
次日,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新房时,蔓萝才悠悠转醒。
摸了摸身侧,楚烬已然不在。
婢女进来禀报,小公子哭喊着要找爹爹,闹了一晚,他早早便过去陪小公子用膳,看她睡得香甜,不忍打扰她的睡眠。
蔓萝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小楚樾如今已经一岁多了,已然慢慢学会了行走。
或许是平日里楚烬照顾他多些,这臭小子只认自己的老子,楚烬离开一会就咿咿呀呀地哭闹,真是个小粘人精。
想来,昨日他们洞房花烛,没有陪着这个小粘人精入睡,他又不乐意了。
待蔓萝穿戴整齐时,她忽然瞥见,梳妆台上那只谢湛送的玉镯,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凤冠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