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新婚夜守寡,疯批亡夫回来了(267)
苏文杰瞬间绝望了。
“窗户这么高,我们根本爬不上去,火马上就要烧过来了,难道我苏文杰,今天真的要葬身在这里了吗?”
苏文杰不甘心,即使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也拼命嘶喊着:“救命,救命啊!”
苏黎突然丢下苏文杰,朝着一处起火的地方跑了过去。
另一边。
刀疤男人把仓库的大门锁死以后,立马将钥匙丢进了臭水沟。
然后领着手下那几个小喽啰,朝着藏匿汽车的地方疾步走去。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窜出一群黑衣人,朝着他们袭击了过来。
刀疤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死死掐住了脖子。
眼前的年轻男人明明有着一张十分英俊的脸,但他的表情却阴森冷戾,猩红的双眼充满杀气,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而且,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刀疤男无论如何挣扎,也挣脱不开他的手掌。
“说,苏黎在哪里,你把她怎么了?”
林兰遥的手指不断地收紧,刀疤男的喉骨发出咔咔的声响,肺部的空气快要流失殆尽。
他拼命转动充血的眼珠子,想要向自己那群手下求救。
却发现他们都已经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
刀疤男人憋得发青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为了活命,他只能费力地抬起手,指向远处那片废弃的厂房。
这时林兰遥的保镖匆匆上前:“大少爷,问清楚了,他们把苏小姐关在一间废弃的仓库里面,还放了一把火。”
话音未落,林兰遥已经丢开刀疤男,箭步冲了出去。
看着厂房上空升腾起来的浓烟,林兰遥都快要急疯了。
不停地在心里祈祷,阿黎,你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要出事。
林兰遥一路狂奔到仓库门口,却发现大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铁锁。
他抬起脚正准备踹上去,就看见傅靳言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人马赶了过来。
砰的一声枪响,铁锁被击落到地上。
林兰遥趁机一脚踹开大门,不顾一切地冲进了火场。
傅靳言也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仓库里堆放的废弃货物全都燃烧了起来,火光肆虐。
高温炙烤得人的皮肤生疼,再加上到处都是浓烟,几乎寸步难行。
傅靳言用西装外套捂住口鼻,心急如焚地叫着苏黎的名字,四处寻找她的踪迹。
却一直找不到她,也没有听到她的回应。
第232章 他该有多疼啊
难道她已经遭遇了不测?
不会的,她那么聪明,那么坚强,一定不会有事的!
傅靳言加快步伐,继续朝着仓库深处走去。
周围的温度越升越高,火势正朝着窗户这边蔓延过来。
苏文杰呼吸微弱地瘫坐在墙角,已经濒临昏厥。
苏黎也感觉到脑袋阵阵眩晕,肺部难受得快要炸掉一般。
再出不去,他们不被活活烧死,也会被浓烟呛死。
苏黎用力咬紧牙关,举起手中那根从附近找来的铁棒,拼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窗户敲击过去。
窗户采用的是钢化玻璃,经过她之前数次的敲击,玻璃上面已经布满了裂痕。
这次,随着她拼死一搏。
玻璃终于“嘭”地一声炸开了。
也正是这一声巨响,让已经离她不远的傅靳言,分辨出了她的方位。
“苏黎!”
在噼啪的燃烧声中,苏黎恍惚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抬起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冲破火光和浓烟,朝着她飞奔而来。
竟然是,傅靳言!
他怎么会在这里?
窗户破开,涌入的新鲜空气加速了火势的蔓延。
苏黎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脑袋越来越重,眼睛越来越模糊。
苏黎依稀听到傅靳言惊恐地大叫一声,然后飞身扑到她身上,紧接着,旁边的木架就带着熊熊烈火倒了过来,轰然砸在了傅靳言的后背上。
次日。
苏黎睁开眼,入目的是白得刺眼的天花板。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酸疼得厉害,最难受的是胸腔,堵得慌,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遗忘了一般。
“阿黎,你醒了。”
林兰遥一直守在病床边,见苏黎醒来,立刻俯身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苏黎看着林兰遥英俊的面容和充斥着红血丝的双眼,混混沌沌的大脑突然清晰起来。
她一把抓住林兰遥的衣袖,声音嗓音嘶哑难听。
“他们呢?我爸,还有傅靳言,他们怎么样了?”
看到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关心傅靳言,林兰遥的眸色暗了暗,端来一杯水喂到她的嘴边。
“先喝点水,医生说,你的嗓子被浓烟呛伤,不能说太多话。”
苏黎喝了几口水,感觉喉咙没那么刺痛了,立刻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告诉我,他们怎么样了?”
林兰遥开口道:“伯父一氧化碳中毒时间过长,虽然已经抢救了过来,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比如痴呆,肢体瘫痪等等……”
痴呆?
瘫痪?
苏黎很难将这些词语跟苏文杰联系到一起。
毕竟在她的二十几年人生里,苏文杰在她的面前,都维持着高高在上,不容违抗的父权权威。
苏黎沉默片刻,再度开口:“傅靳言呢?”
“傅靳言背部严重烧伤,今天凌晨刚刚脱离生命危险,暂时还没有苏醒。”
说这些话时,林兰遥的脸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