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犬恃帅行疯(重生)(151)
陈一诺看着陈宗礼,其实,当他们之间最后的距离消失时,他就知道,这段“兄弟”关系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重生人不扭捏,喜欢就大大方方的。何况他肯定拯救了银河系,不然怎么能让陈宗礼暗恋他两辈子!他要是再搞虐恋那一套,死后估计会下地狱。
想通之后,他伸出双手抱紧陈宗礼,仿佛这个拥抱是一个仪式。
他对着陈宗礼的耳朵郑重道:“今天开始,哥哥陈宗礼下线,男朋友陈宗礼上线。”
“陈宗礼,我也喜欢你的。”
陈宗礼被耳畔的话震了震,作为回应,双手用力回抱陈一诺。
那条在他心中永远走不到头的隧道,忽然缩短距离,从光斑变成另一个世界,最终,他走出隧道,牵上陈一诺的手。
气氛正浪漫着,陈宗礼莫名其妙问道:“腿软么?”
陈一诺一愣:“什……什么?”
挂在腰上的双手,缓慢移到跪在身侧的小腿。只捏一下,陈一诺身体猛然坐直,弹射似诗图扭动、闪躲。
他不可思议地按住陈宗礼的手:“你干嘛?!”
陈宗礼没想到他那么敏感,手放回腰侧,一字一句念道:“史上最强!Kiss到他腿软的激吻技巧!”
“自己发的东西,怎么总记不住?”
他不是记不住,是扛不住陈宗礼又拿来连续创他两回!
陈一诺“啊……”地反应了一下,无奈地喃喃:“这件事过不去了?”
陈宗礼手肘撑在沙发靠背,歪头看着他:“过不去,说啊,腿软了没?”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羞的,陈一诺那张脸红得发烫。
说实在的,每次陈宗礼吻他的时候,别说腿软了,全身的骨头都是酥的……
可为了一些无用的男人面子,他还是嘴硬道:“还……还行。”
陈宗礼扬起嘴角,灼热的唇覆吻上他的喉结,低声道:“看来还没学会……”
“下次,下次一定亲到你腿软。”
……
陈一诺醒来的时候,时间显示下午14点25分。
宿醉让他脑袋非常难受,他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改善。
昨晚……啊不,今天凌晨他是怎么上床睡觉的,他全忘了,只记得迷迷糊糊被陈宗礼抱着回房间。
他手摸了摸旁边的位置——空的,冷的。
他猛然从床上坐起,视线第一时间看向床边的空位,心里的疑惑,像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一个接一个。
昨晚陈宗礼到底有没有来过?
他们是不是表白了?
真的接吻了?!
真弯了?!
遇事不决,求助场外观众。
他掏出手机,按亮屏幕——只见,价值120w的“陈宗礼的微笑”在他手机里,向他温柔问好。
他把手机前后翻了翻,确认是自己手机。是谁热衷“情侣款”,答案呼之欲出。
这时,“当事人”陈宗礼的语音打进来,他立刻按了接听。
“醒了?”
不等他出声,陈宗礼带着笑的声音,通过电波从话筒传来。让人光听着就觉得外面必定阳光明媚。
陈一诺局促道:“嗯……刚醒。有些头疼。你……”
陈宗礼:“我在分公司,刚结束一个回忆。陈宗瑜说,李家纯恰好今天到A国,要跟他聊聊么?”
陈一诺在A国一周,为了忙反垄断的事,焦头烂额,李家纯这只老狐狸像隐身似地,影子都抓不住。陈宗礼一来,他突然现身了?!
陈一诺顿时神清气爽,什么宿醉的全好了,感情上的疑惑抛诸脑后,眼下工作最重要。
他嚷道:“要!我现在就换衣服!”
……
半小时后,一辆玛萨拉蒂缓缓停靠LS酒店门口。
陈一诺和王之初从车上下来,两个人的打扮南辕北辙,仿佛处于两个季节。
昨晚,A国忽然降温。
陈一诺跟陈宗礼抱了一晚,一点不觉得冷。加上对温度不敏感,穿着衬衫加卡其拼色短风衣就出门了。
下了车,风衣被猛烈的北风吹得直接卷在身上,冷得直打哆嗦。
王律师则非常养生,西装外裹着一件厚羽绒,像个臃肿的面包。
下车的位置跟酒店门口还有一段距离,冻成冰棍的陈一诺只能求救老王。
王之初被他从左边拽到右边,一脸茫然问道:“干嘛?有记者?”
陈一诺蜷缩在他羽绒服旁边,骂骂咧咧:“别动,给我挡挡风!”
王之初这才发现,陈一诺把他怼到风口位,当挡风墙。他托托眼镜,懒得计较。
“上午,莫多里的律师告诉我,FTC已经接受我们的申请,同意让我们调取奥莱集团收购相关文件。听说奥莱的老板震怒。打电话给莫多里骂了一通,把老头子乐坏了。”
陈一诺双手拉紧风衣的衣领,不让风往里钻,瓮声道:“他俩怎么玩,我不管。但莫多里对繁星TV的收购必须进行下去。”
“要是莫多里觉得这仗打得太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干脆收购取消。那才是我们头疼的事。”
“所以,如果李家纯能帮忙当说客,大事化小,那才是上策。”
王之初看了眼蜷缩着的陈一诺,当初,陈一诺把他从港城喊去A国,给一星当法务的时候,他根本不甘心,觉得自己被低估了。
他曾经的同桌,曾经成绩垫底的转学生,成了他老板,说服气那是说谎。
可时间久了,他也不得不佩服,陈一诺成为老板是必然的。
他天生不是只会低头看路的人,他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要抬头看天空,所以永远比旁人多看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