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犬恃帅行疯(重生)(155)
都是以后不会再见的人,他不需要骂出口,算是彼此间最后的温柔。
所以,当“陈一诺,你真欠/操!”这七个字从陈宗礼嘴里说出。
陈一诺全身的血液仿佛变成汽油,“轰——”一下引燃。如果他身上没有衣服,你就能看见,他全身上下该红的地方都红了。
脑子更是不堪一击,被烧了个彻底。
他脑袋空空地看着陈宗礼,嘴张开又闭上。明明对方只说了七个字,他体内却已经高高高高高潮过了……
陈宗礼看他久久不说话,曲起手指敲敲他的脑壳,问道:“被骂傻了?”
陈一诺拍掉他的手,瞪着眼睛问:“陈宗礼,你……这话从哪儿学的?!”
陈宗礼手指划过他的耳朵,有魔法般,划过哪儿耳朵就红到哪儿。
他笑陈一诺敏感,问他:“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圣人么?脏话都不会说?”
陈一诺歪头,试图躲开他的施法:“你这不是脏话,你这是DirtyTalk。”
陈宗礼歪头:“不一样?”
陈一诺摆摆手:“不一样!脏话是骂人,DirtyTalk是撩人……”
“哦!”陈宗礼恍然,含笑看着陈一诺:“撩到你了?这才哪儿到哪儿……”
“还有更Dirty的。”
陈一诺已经颅内高/潮过了,如今进入贤者时刻。
他戒备地抵住他的胸,顿了顿,心想:卧槽,手感那么好呢!
脑海里播放着不合时宜小电影,努力强迫自己看起来正经:“大庭广众的,别撩了……”
陈宗礼看他小卷毛脸红得滴血,不逗他了,笑着往后退半步。
……
门外的Linda还在喋喋不休地骂,陈一诺正准备出去,被陈宗礼拉住:“你出去干嘛?”
陈一诺好奇:“我去会一会这位世界中心女士啊。”
陈宗礼抬抬下巴:“让王律去吧。”
王之初刚好接完电话回来,一脸疑惑:“我去哪里?”
陈一诺把他拉过来:“你帮我会一会外面这位Linda女士,我用耳机给你提示。”
王之初不疑有他,整了整衣服,走出咖啡厅。跟天生霸主气质的陈家兄弟比,王之初更像一个文弱书生。光气势就压不住场。
他在门口督了一眼这位Linda,表情不悦地问聂加:“怎么回事?那么吵!”
聂加嘴上说着“抱歉,老板”,脸上却一丝抱歉的影子都没有,语气像在告状,“这位女士,想进咖啡厅,我们多次劝阻无效。”
Linda不服气道:“他们现在不是要走了?我能进去了吧!”
陈一诺的声音从耳机传来,王之初收听完毕,跟那位名叫Roger的经理吩咐:“咖啡馆我们想再包七天!七天里,除了她,其他酒店住客都能进。”
Linda目瞪口呆,打量着戴着眼镜的文弱书生,愤怒地喊道:“有钱了不起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对我?!”
本来,陈一诺完全不想知道她是谁,但她总强调,他不得不好奇了。
他让王之初直接问她:“行,女士,请你介绍一下,你到底是谁?”
Linda忽然叉着腰,顶着肚子朝他走了两步,陈一诺他们在屏风后都看见了——原来这位Linda是名孕妇,因为穿着宽松的碎花裙,加上身材高挑,没人发现。
王之初的手从兜里掏出来,也学她叉腰:“怎么?你怀的是魔童吗?毁天灭地那种?”
Linda挺着肚子,非常自豪:“等我儿子出生了,这酒店都得归我。”
所有人:“……”
Linda满意地欣赏他们的鸦雀无声,问道:“我可以进去了吧?”
陈宗礼朝陈一诺的手机说了几句,让王之初复述。
“这个咖啡厅,我们再包一个月,所有人都能进,除了她!”
也不管那位Linda在后面跳得多高,陈宗礼跟陈一诺快步走出LS酒店大门。
……
他们安静地上了车,车也安静地上了高速。
陈一诺脑子才开始转:“刚刚那个Linda的什么意思?她儿子出生了,LS就归她?真的假的?她是李家纯的情妇,还怀了他孩子?”
“会不会有人冒充李家纯,把她给骗了?”
冒充富豪,千金名媛的多了去,像李家纯这种平日低调不出镜的,被认错也不稀奇。
陈宗礼手托着下巴,手机递给陈一诺:“我问了庄宝瑶,你刚刚看到的项链的确是亚士得秋拍匿名用户电话拍下的,她打听回来是李家纯概率很高。”
“她不像港城人。而李家纯有内地和C国的业务,可能是在这两个地方认识的。”
“但据我所知,他在外面粘花惹草没断过。秦伯母和李思维都知道,还帮忙打发了不少。但怀孕……还是真是头一遭。”
……
车厢内陷入沉默。陈一诺的沉默不同寻常,因为他发现忽略了上辈子一件重要大事:李家纯的私生子。
上辈子,陈一诺入狱,陈宗礼悔婚,被退婚的李思维在家庭和舆论双重打击下,强迫嫁给贺朝阳。
大概两年后,李家纯被爆有私生子。他依稀记得当时报道说,李家纯过年带刚满月的儿子回家祭祖,还在大年初八开工时,抱着大胖儿子回集团给员工派开工红包。
人到晚年,有儿万事足的李家纯,简直想把“扬眉吐气”刻在额头。
据说,因为私生子的事,李家纯跟秦若霜大吵一架,最后离婚收场。
更离谱的是,李家纯刚提出离婚,小三Linda母凭子贵,搬进了李家豪宅,当上名正言顺的李太太。事后,年近六旬的李家纯,还拼命进补,想再追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