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拆二代被阴鸷攻强宠了(49)
他倒是不会给他那种机会了。
秦邺指腹在白槿华后背上轻轻敲击着,仿佛在弹钢琴似的,白槿华目光往衣摆下落了一瞬,抬起来后,脸上并没有太过的变化。
在酒吧里玩到深夜,很快又坐车回去。
在車里,白槿华被秦邺给搂在怀里,褲子纽扣被解開,車里放置有拡脹用的軟膏,秦邺拿了点,他漆黑的眼,在昏暗的車厢里,却亮到骇人。
白槿华额头只能往前贴到前面的挡板,司机在安静開車,挡板隔開了前后的空间,司机看不到后面。
可即便是这样,但一墙之隔的地方有个人,哪怕汽車行驶中,引擎声轰鸣,能够盖过一些其他声音,可白槿华还是不敢出声。
他咬着嘴唇,鼻尖上逐渐有細微的薄汗渗透出来。
就算是跟了秦邺五天,几乎每天都没有例外,秦邺都会把他扣在怀里,然后欺负他。
但没有在车里这样来过,汽车始终都在开着,到了一个红灯前,車子停下来等绿灯
周围非常安静,引擎声都小了许多,白槿华听着自己的呼声,似乎是炸开般的巨大声。
他扭头往后看,秦邺还在拿指尖把軟膏送到那里。
跟着是三只指尖,相继地过去,一秒钟都漫长到算是一种无言的折磨了。
白槿华抓着秦邺的胳膊,眼尾泛出了一抹红,加之他眼瞳琥珀绝艶,本来秦邺就自控力在面对他的时候,就不太多。
这会白槿华即便不说话,只是一个埋怨般的眼神,像是在催促着秦邺,不要在欺负他折磨他。
秦邺能怎么办,自然是按照白槿华的意思来。
他拿開了手,转而胳膊箍着白槿华的身体,将他举起来一点,跟着属于秦邺的画笔,由下往上地势如破竹地,缓慢当极为強势地,破开了白槿华的尊严。
每到这个时候,白槿华都会有种尊严让人抓着,往地上砸的难耐感。
那种浸,染全身,似乎连意识和灵魂都被摧毁的难受,白槿华是无法习惯的。
红灯转绿,停靠片刻的轿車重新启动,朝着前面开过去。
車窗玻璃能够看到外面,虽然是夜间,外面路灯明亮,照着这座城市,夜晚跟白昼没有区别。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行人在路上走着,然而外面的任何人都不会知道,在这辆形式的轿车里正在发生着什么事。
连白槿华,也是恍惚的。
偶尔,过于的凶狠,导致他额头都磕到了車頂,白槿华没心思去在意这些,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应对正在侵,袭侵,占他的那个可怕可怖的画笔。
秦邺倒是随时都关注着白槿华,不多时他掌心贴着白槿华的额头,这样一来,白槿华就算要磕上去,也只会是磕到秦邺的掌心。
白槿华不会为秦邺的贴心给感动,如果不是这个人非得在車里欺负他,他根本就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汽車开到了小区里,停在院落里,司机推门下车,只是往后看了一眼,扭头就走,多余的一秒钟都没有逗留。
院落里尤为的安静,紧闭的窗户在这个时候,被人摇了一点下来。
车里,白槿华坐在秦邺的怀里,背对着人靠坐着,白槿华微微张着嘴唇呼气,知道车窗打开了,但也顾不了那么多。
如果真有人路过,丢脸的不会只是他,还有秦邺。
秦邺算是半个公众人物,他要是让人拍了照片放到网络上,不知道舆论会爆炸成什么样。
想到那一幕,白槿华竟笑了一笑。
秦邺还把画笔留在原地,没有拿走,他掰过白槿华的脸,靠近后親了上去,白槿华嘴里甜甜的,一种淡淡的甜,却异常地吸引秦邺,秦邺啜着他的唇,肉,也啜他的舌,尖。
舌,尖被戳到發麻,白槿华弯曲手指,抓着前面的車椅,真皮的車椅,已经留下了一些明显的抓痕了。
被動地吻着,白槿华眨了眨泪水的眼,那一片密实的眼睫毛,好些都粘,黏到眼睑上。
而他琥珀的眼,被泪水给洗涤过了一般,异常地璀璨和绚烂。
秦邺吻了会白槿华的唇后,改为去親他的眼睛。
白槿华连忙闭上眼睛,随后感受到眼皮上传来了细微的触感,眼皮太薄了,被秦邺给親着,似乎眼珠子好像都被扫过了似的。
白槿华身体挣了一下,但转头他不敢再动。
因为秦邺送给他的那只画笔,泼洒过墨水后,这会再次墨水充足,随时都做好了再次绘画的准备。
白槿华眨了眨眼,他摁着秦邺的膝盖,试着把身体给往上抬,车里空间太狭晓了,束手束脚,他极其不舒服。
只是画笔都拿开饿了大半,但秦邺忽然扣着他,往下沉沉一用力,白槿华呜,咽着,全身都止不住地战,栗。
白槿华琥珀的眼瞳骤然睁圆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指尖过了一道道电流,麻得他整个人顷刻间軟在了秦邺的怀里。
他不知道,但秦邺却比较清楚,就算白槿华是他第一个睡的人,但该清楚的事,秦邺是非常清楚的。
比如刚刚他的画笔必然是触到了白槿华的一个位置,那个位置很独特。
在之后的时间里,秦邺为了让白槿华也看清楚,他专门拿着画笔在特别的带着突,起的画纸上,不间歇地绘画。
夜里该是冷的,可白槿华却熱到,快要燃烧起来。
看不见的火,在他的身体里外不停燃烧着,白槿华甚至只是这么被秦邺给专攻一个地方,他的画笔,便受不住地吐了点水出来。
白槿华在某个时候,颈子往后仰,修长的颈项,似乎随时就要断裂,他眼前一阵阵混乱疯狂,过了好一会,他低下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