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9)
上一世,大皇子养私兵一事被揭发后,何家也被搜出了不少证据证明与此事有关,但渠州却并没有查出什么。
渠州知州是因大皇子之事而下任。
所以,永南镇、渠州、榕江口,这三者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永南镇的农民起义被瞒下来,是因为知州害怕被牵连,还是因为渠州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不能让上面的人下来查看情况。
沈原殷吩咐道:“去查一下何家和渠州州府,还有渠州、京城、榕江口这三处地方的往来。”
简然道:“好。”
沈原殷本想让简然下去了,但突然想到刚才崔肆归身旁的人,于是又问道:“今日崔肆归跟着的是谁?”
简然懵了一下,然后语气不坚定道:“好像是四皇子的另一个太监,阿祝。”
沈原殷道:“把阿杜给彻查一遍,从小到大所有能查出来的都挖出来。”
简然不是很明白查阿杜的意义何在,但还是点头应好。
“等等,”沈原殷叫住简然,“皇帝带了宫中哪些人?”
简然道:“庄妃和安贵人,还有皇上常听的戏班子。”
“大人,”林管家在门外道,“有福公公传话说,今晚有食鹿宴,邀各位大臣一齐品尝,还有戏班子新排的戏。”
沈原殷摆手让简然下去。
他手指摩挲着玉佩,这块玉佩是前丞相顾松赠予他的生辰礼物,他一直佩戴在身上。
调查阿杜,不过是他想起了上一世一些没找到源头被泄露出去的事,当时他就怀疑有内奸在身边,只是一直没有被抓出来。
如今一看,阿杜的嫌疑是最大的。
泄露的事不利于崔肆归,说明这个内奸是其他人派来的,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上一世,是太监阿杜伙同其他人假造圣旨,谋害了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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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黑夜中,一道身影敏锐地翻过了丞相府的墙头,随即直奔丞相厢房而去。
崔肆归看见自己小心翼翼地从打开的窗子翻了进去。
沈原殷睡觉时不喜有人在,也不喜有刺眼的光亮,因此此时屋内只有微弱的光芒。
他漂浮在空中,像是在梦中,看着另一个自己的所有行为。
帷幔被他悄悄拉开,意料之外地对上了一双明亮狡黠的双眼。
他轻柔地问道:“怎么还没睡?”
沈原殷撑着手坐起身来,他抱住了沈原殷。
怀中人发丝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腰身很细,柔若无骨。
沈原殷悠悠道:“阿祝跟我说,某人脱离大部队快马加鞭回来了,是谁啊?”
他轻笑道:“是谁啊。”
沈原殷睨了他一眼,任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道:“这次出征有没有受伤?”
他道:“没有。”
沈原殷推开他,借着烛光上下打量着他。
崔肆归又抱回去,右手抚摸上沈原殷的后背,脑袋凑到他面前,温柔地亲上去,问道:“怎么了?”
沈原殷没回答他,只是扭过头不让他亲。
他缠上去,黏黏糊糊的讨亲,右手讨嫌地顺着宽松的中衣摸进了腰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发现不对劲。
他也扭头对上沈原殷的脸,只见沈原殷的脸色已经冷下去了,整个人都处于生气的状态。
他有自知之明地收回手,用脑袋去拱沈原殷的肩膀。
沈原殷寒声道:“崔肆归,你是觉得我很好糊弄么?”
紧接着沈原殷抓住他的左手,盯着他手臂道:“你把衣服撩开。”
他僵在原地,左手使点劲想要收回来,却无果。
他沉默半响后道:“只是小伤,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
虽然是夏季,但夜晚的风也带着凉意,晚风顺着窗子吹至床榻,将沈原殷的发丝微微带起。
沈原殷抓着他的左手不放,两人僵持着,直到沈原殷扭头开始咳嗽。
崔肆归有些着急:“怎么又开始咳嗽了,每天有按时吃药吗?”
沈原殷咳得停不下来,感觉到口中的铁锈味,松开崔肆归拿起手帕,捂着嘴咳。
崔肆归一看手帕,上面粘着血迹。
他一摸沈原殷的手,才发现沈原殷双手冰冷,他连忙将沈原殷用被褥裹上,转身去关上窗子,又要去屋外唤人,却被沈原殷叫住。
沈原殷声音虚弱:“回来。”
崔肆归闻言立刻回到床边,想要去抱沈原殷,却被他躲开。
崔肆归声音闷闷道:“我去叫宫中的太医。”
“你的手。”
沈原殷依然执着。
沈原殷蹙眉,有些不理解道:“上个月阿祝就传书说你左手手臂受了刀伤,你不好好养伤,还去战场上骑马射箭。”
“夏天天热,伤口不容易好,反反复复的发炎。”
他抬起头,语气急切又气愤:“本来伤就没好透,你还快马加鞭回京,你是铁人吗崔肆归,你知不知道你伤口发炎引起了发热,现在你浑身都是烫的!”
许是因为情绪起伏,沈原殷又止不住地咳。
崔肆归心疼地去拉沈原殷的手,又不知道说什么。
良久,崔肆归仍然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委屈担心极了,因为发热,脸上泛起了红晕。
沈原殷轻轻叹了口气,俯身去抱住了崔肆归。
“去叫太医,先处理你的伤口和发热。”
崔肆归感受着怀里的人,轻叹道:“沈大人。”
他的沈大人,在乎他,所以心疼他。
他的沈大人,对他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