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病秧子养护指南(133)
他是拿到了点赔偿的。毕竟工作上无功无过,公司里的闲人一个,当时公司要裁员,本来也就在名单上。
盛梅绢没拿到赔偿,上面来了专门查账的,盛梅绢有几笔账没做清,差点要赔钱吃官司。
所以盛梅绢才恨,恨盛恪,恨陈思凌。
这些年,他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过得差,他又中风,家里都靠盛梅绢。盛梅绢这样,也是他这个做老公的太没本事。
“盛恪,求你了……”男人又一次开口。
“证据和今天的录音我都会留着。”盛恪落眼在盛梅绢身上,“大姑,没有下一次。”
傅渊逸的情况不好,如果盛梅绢再有一次拿他做文章,引得傅渊逸病情加重,那么他会不择手段。
他怎么样都没关系,被诋毁被造谣,他无所谓。
但傅渊逸在乎。所以他也必须在乎。
出来盛梅绢那已经有些晚了,他不得不去赶飞机,没能回去别墅。
路上他给傅渊逸打了个电话。
傅渊逸声音嗡得厉害,软软在他耳边喊,“盛恪——盛恪——”
盛恪问他,“撒什么娇?”
傅渊逸回答:“想你了。”
“再一天。”周五晚班机他赶不及,买的周六一早的。
“嗯呢。”傅渊逸顿了一下,“盛恪……”
“嗯?”
“周末回来,可以不可跟我做啊?”
“……”盛恪无语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司机,都怕自己手机漏音,“傅渊逸……”
“诶……”色胚无动于衷,甚至热衷于这个话题,“可以不可以啊,盛恪,可不可以?”
盛恪喉结一滚。
对面压低了声音,用手捂在听筒旁聚拢声音道,“我想要。”
“盛恪,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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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了。大姑解决了。
太累人了。
第71章 否定
盛恪回去两天,他们做了两天,傅渊逸都快长他身上了。
偏偏小的那个不害臊,跟小猫崽子发情似地咬着他耳垂,含含糊糊地说:“我们色鬼是这样的。”
盛恪失笑,揉着他汗涔涔的后颈问,“什么样?”
傅渊逸也笑,温热鼻息钻进盛恪的耳膜。他贴得更近,柔软的唇陷在盛恪的耳骨上低声,“就是要抓着不放的。”
“所以盛恪……”
“弄疼我吧。”
……
后半夜下起了雨,雨点很大,很吵,盖过了傅渊逸从喉间溢出的痛苦。
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打湿一切朦胧的景,也打湿傅渊逸的眼睛。
屋内温度渐渐蒸腾而上,雾气攀爬上来。
傅渊逸觉得热,热得哪里都在烧。又在贴上玻璃的那一瞬,被刺激得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他哥好像真的挺狠。
撑在玻璃上的手逐渐发颤,指尖死死抵着,指节绷紧、抠起、最后握成了拳。
而后呢……
而后是他的求饶。
意识昏昏沉沉地求饶,勾着盛恪发烫的脖颈求饶,带着一点呜咽的求饶。
可他心眼坏。
当真得了盛恪的宽宥,被温柔对待,又不安分地凑上去招惹。把盛恪的嘴唇咬破,在盛恪的脖子上打下红色的印记。
他说,“盛恪,我很爱你。”
盛恪低声回应。
爱这个词他哥大抵是说不出口的,他不强求。
有些人的爱意挂在嘴边,未必是真。而有些人不言语,却是掏出了一整颗心。
所以,这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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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下了三天的雨终于停了,傅渊逸醒得很早,他枕在手上,看着还在睡的盛恪。
看着看着便不安分地亲上去了,先是额头,眉眼,再是鼻尖、唇峰。而后小狗似地舔着盛恪的唇。
盛恪没睁眼,只是抬手隔开他,翻身冲另一边。
傅渊逸贴过去,从背后抱住盛恪,下巴枕在他的肩头。
“傅渊逸。”盛恪的声音还哑。
“诶。”
“别黏人。”
下一秒,傅渊逸脑袋歪下来,半张脸贴着他的脸,“我从小就黏人,你刚知道啊。”
盛恪失笑。
又在床上磨了会儿,两个人才起来——盛恪背着傅渊逸起来,带他去洗漱,因为傅渊逸说他身上疼。
“怪谁?”盛恪问他。
傅渊逸含着牙刷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哥,你上完我不认账啊?”
他点着自己身上的印子,“你看这里!脖子,手臂,还有这里这里……”他掀开衣服,露出薄瘦的腰,“全都是你啃的!”
盛恪冷静反问,“是谁缠我?”
傅渊逸小声逼逼:“那还不是你都不主动……”
盛恪瞥他一眼,傅渊逸闭上了嘴。
可等洗漱完,他又黏上来了,拿着手机,打开录音,“盛恪,你说你把我弄成这样,是不是应该哄哄我?”
盛恪抬眉。
傅渊逸把手机凑过去,“快点,哄哄我。我都这么疼了……”
盛恪拿他没办法,把手机接过来问:“怎么哄?”
“……”傅渊逸瞪眼指着自己,“哥,你让我教你、哄我自己?”
盛恪笑起来,而后垂眸点下录音。
“逸宝,逸宝……”他声音又低又沉,带着沙沙的颗粒感,“我的宝贝。”
“呼——”他冲着手机吹气,“不疼了。”如同真的怕傅渊逸太疼一般,他声音渐轻,“不疼了,我的宝贝。”
傅渊逸专注地看着他,又猛然把头低下。
整个人僵硬地提着肩,以此来止住自己无声的颤抖。
“满意没?”盛恪按下停滞按钮,将手机还回。
可他没松手,而是顺势凑到傅渊逸耳边,低低拖着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