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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病秧子养护指南(172)

作者:南北渡舟 阅读记录

现在的盛恪怎么这么无情啊!

他都要怀疑盛恪是不是拿他当炮/友了,前一夜跟他耳鬓厮磨,后一晚让他独守空房。

“那你就有骨气点,冷一冷盛恪。”陈思凌给他支招道。

“……”傅渊逸在沉默几秒过后,很有礼貌地反问,“二爹,你有试过这招吗?”

“我找死吗?”

傅渊逸脸拉得更苦了,说:“我也不想找死……”

可他和盛恪的关系也不能一直这样不上不下的卡着。

所以他又坐进了盛恪的办公室,每天支付一张“欠条”,维持着他们不近不远的关系。

常去盛恪办公室的那几位,见到他已是习以为常,甚至会同他打招呼,仿佛已经将他默认成了这个办公室的编外成员。

-

十月底,降了几次温。

傅渊逸的体质让他永远早别人一个季节,别人还在穿厚外套,他已经穿上了毛衣,也有点咳嗽。

陈思凌从果篮里拿了个橙子给他,脸上写满嫌弃,“一换季就要生病。”

傅渊逸吸着不怎么通气的鼻子,乖乖剥橙子吃,吃完被陈思凌无情赶回了别墅——陈思凌让他别传染病毒,怕过给老太太。

走前,老太太叮嘱他,“要真病起来记得打电话。”

不过这次傅渊逸挺争气,一觉睡醒虽然鼻子还塞,但没加重。

他最近有一件大事要干,不能生病。

所以后两天也没出门,每天定量喝水,一天一个橙子。

多睡觉,少折腾。

就是几天没见,有点想盛恪了。他哥也不知道主动给他发消息。

哎。

卷在被子里,点开微信——还是得自己主动。

F:哥,在忙吗?

盛恪现在的微信名就是他的名字,头像是初始头像。

当年他的微信也是这样简单,名字是随手打的数字“1”,头像是初始的灰白。

后来改成了“626”和史迪仔。

但傅渊逸回来后尝试加过那个号,已经搜不到了。他再也加不回那个属于他的“626”号。

就像他也找不回自己原来的那个号码——那张sim卡被他永远地留在了那架带他离开的飞机上。

七年过去,那个号码或许早就属于别人了吧……

仿佛某种刻板行为,傅渊逸躺在床上机械式地一遍一遍输入旧号码,再删除。

而后,有那么几秒钟,他的动作停顿下来,等意识再回来,他已鬼使神差地拨出了电话。

没有“已注销”的提示音,也并非不存在的忙音,而是……无人接听!

那就说明,有人在用这个号码!

一下兴奋起来,颤着双手握住手机,或许……或许他可以把那个号码买回来!花多少钱都可以!

念头一旦起了,便如同层层叠叠的蜘蛛网,将他网住。

于是不知疲倦的一遍遍拨着那个号码,他知道这种行为像个神经病。

如果有一个陌生号码给自己打了几十通电话,他也会觉得对方有病。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对面也始终无人接听。

打到手机快要没电的时候,对面接通了。

他的心脏随着接通时跳出的读秒,咚咚撞击着胸腔。

“喂?您好……”如同窒息之人挣扎吐出的话音,每个音节都沙哑破碎。

对面接他的话。

他怕对方挂断,连忙恳求道,“不好意思,请您别先别挂。我不是想骚扰你,我、我是这个号码原来的使用者,我……”

他的话音突然卡住,因为听筒对面的人喊出了他的名字。

“傅渊逸。”

——

“那个,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盛总,你这恋爱谈的是在玩什么呢?”

蒋路对于盛恪莫名其妙接了一个电话,喊了一个名字,又莫名其妙挂掉电话的行为表示费解。

但很显然,哑巴经过那么多年还是哑巴,盛恪不会解释,并且盛恪只用一个问题就把蒋路逼走了。

盛恪看着他,表情还是以往那副嘴角向下的面瘫脸,可蒋路却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句——他是认真的。

盛恪问他:“你家金毛是不是生了?”

“……”蒋路心中警铃大作,“你想做什么?盛恪,”蒋总抬起手,比了个拒绝,“虽然兄弟这么多年,但你要是打我家金毛的主意,那别怪兄弟无情!”

“生了几只?”盛恪继续问。

蒋路连连后退,“别想!我警告你,我不可能让我家的小崽去你和傅渊逸之间吃苦!”

他神情警惕,严辞警告,“马上停下你那肮脏的念头!你要是想给傅渊逸找个伴,就去申请精神抚慰犬!”

蒋路对他家那几只金毛的保护欲到了极度变态的地步。

最老的那只是他从高中开始养的那只,后来那只生崽,下了四只。蒋路当时自己是学生,家里不让留,全送了,这事儿给他落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后来念大学、读研、创业,没好好陪过那只,错过了它生命里三分之二的时间。

这一直是蒋路的遗憾。

所以等有了钱,蒋路一点没犹豫地在房价高涨的时候买了套别墅。把老金毛接过去,还专门去追寻了那几只被送走的金毛的下落,要了它们各自下的崽回来养。

搬去别墅后没多久,那只陪了他十几年的金毛就走了。

直到现在蒋路都觉得对不起,所以把剩下的几只看得比什么都紧。

蒋路骂骂咧咧地走了。

盛恪估计他这段时间都不会再来,他能清净一阵。至于傅渊逸……

盛恪若有所思地看着那部装着傅渊逸旧号码的手机,沉吟许久后,回拨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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