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16)

作者:鲨鱼炖铁锅 阅读记录

“比江南进贡的云锦还好?”

“万倍不止。”

她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那若是...比黎大人最爱的诗书还好呢?”

黎扶宁低笑一声,:圣贤教臣什么是克己复礼...”

他突然俯身,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畔,“公主教臣什么是男欢女爱……”尾音勾着几分哑,“微臣倒是觉得还是公主......更会教人。”

窗外槐花飘落,惊起一树雀鸟。

“胡、胡说!”

她强撑着端起公主威仪,可微微发颤的嗓音却泄了底,“本宫何时教过你这些......”话未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宋幼宁赶紧转移话题,目光看向了画中人。

“黎扶宁……”

“如果本宫没有你想的这么好怎么办?”

“你画的是神仙,无情无欲,可本宫是人,会哭会闹,会蛮不讲理,做事还不择手段...满心只想着自己……”

宋幼宁对上他的眸子:“在你心中我还是这么好吗?”

她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带着糖糕的甜腻和茶汤的苦涩。

黎扶宁忽然捉住她的手,将那只手按在自己心口。

“公主错了。”他声音低得发哑。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被揽入炽热的怀抱。

黎扶宁下颌抵在她发顶,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喉结滚动时蹭过她额间碎发,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在微臣心里……”

“……公主是最好的”

他的心跳又快又重,震得她全身发烫,一双眸子爱意分明。

“臣喜欢的从来都是会哭会闹,会喜会笑的公主,纵然在尘世中有人会觉得公主顽略,但臣觉得正因为公主这份灵动,这个世间才是有颜色的,才是鲜活的,而非规矩教条的……”

黎扶宁低首,薄唇几乎擦过她额间碎发,温热的吐息如春风拂柳。

他的指节轻轻抚过她鬓边,“只要公主开心,便是要微臣摘星揽月......”

话音未落,宋幼宁抬眸。

那双点漆般的眸子深不见底:“当真......什么都愿做?”

她尾音微微上扬,无意识攥紧了他胸前衣襟。 “什么都行吗?”

黎扶宁低头看怀里的人儿,宛然一笑:“什么都行”

茶香袅袅中,两人的的关系迅速什温……

时间渐渐流逝,茶汤在杯中流转,映照着彼此眼底的温柔。

不觉间,暮色已至,最后一缕夕阳也隐没在了茶盏之中。

晚上,烛火轻晃,宋幼宁笑着整理着案上的《大乾风物录》,心情大好,一张纸条从书页间飘落。

宣纸上墨迹早已干透,画的是早上两人茶舍情景。

“吱呀”

一阵推门声,将宋幼宁的思绪带了回来。

黎扶宁携着夜雨进入,向来齐整的衣袍竟沾着泥点,束发玉冠歪斜,倒让素来端庄的贵公子添了几分活气。

宋幼宁想起白天脸红的黎扶宁,揶揄道:“黎大人竟学会了夜探深闺?”

“公主汴京急诏。”

黎扶宁将密函双手呈上,袖口还不断坠下水珠,素来梳得齐整的发冠散落几缕湿发,紧贴在苍白的颊边,连睫毛都沾着未干的水汽,跟平常冷静自持的他截然不同。。

“太后命殿下即刻回宫。”

宋幼宁抬眼,接过密函,展开一看,果然又是老生常谈。

公主选驸马,名单列了十二人,这次黎扶宁反倒不是榜首,榜首反倒是是萧临那傻小子。

宋幼宁瞧着眼前难得失态的黎扶宁,素来从容的眉宇间此刻尽是掩不住的焦灼。

她忽然起了玩心,指尖慢悠悠划过密函上的名册,故意在某个名字上顿了顿:“咦?这次......”余光瞟向他“黎大人怎么不是榜首?”

她居然在从来都淡定自若的黎扶宁眼里,捕捉到一丝惊慌。

“微臣无用,这帝夫之位自然能者胜任”

看着他那委屈的模样,宋幼宁心头蓦地一软,再不忍戏弄于他。

她将手中的密函撰成团随意丢到地上,轻叹声中带着怜惜,“只是辜负了祖母的苦心安排。”

忽地向前一步,欺身而上,将他逼至角落。

“只不过……本宫这次...”她忽然贴近,尾音故意拖长。

凤眸微眯,吐息如兰,“已有人选了。”

黎扶宁呼吸微滞,怔然抬眸。

“黎大人?”

她忽然垫起脚尖,“三番五次求本宫给你名分……”

话音未落,纤指已掐住他腰间软肉狠狠一拧,黎扶宁闷哼一声

“......”

她忽然松开手,声音陡然转柔:“怎么今日反倒痴了?”

宋幼宁眸色一暗,眼底燃起波澜,她突然扣住黎扶宁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微凉,却在她贴上的瞬间骤然升温。

茶香在唇齿间弥漫,混着他身上温暖的香气,让她忍不住更深地侵入,舌尖轻挑,逼他回应。

隔着华贵的衣料,她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灼热的体温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欲望。

他的呼吸乱了,喉结滚动,却仍被她死死抵在墙角,无处可逃。

她的心跳如擂鼓,耳畔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喘息声。

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襟,像是要将他彻底占为己有。

想到从前他眸中那些欲言又止的克制,那些恰到好处的分寸,此刻想来,不过是身为臣子不得不戴的面具。

她忽然心尖发疼,原来里扶宁那些疏离守礼的背后,藏着的是一颗比她想象中还要滚烫的心。

这般想着,指尖力道不自觉地放柔,化作一个近乎怜惜的轻抚。

上一篇: 恨锦辞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