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33)
“萧世子。”
黎扶宁嗓音清冷,目光如利刃:“请注意分寸”
萧临挑眉,故意凑近宋幼宁耳边,呼吸灼热:“宋幼宁,你怎么又被你古板驸马管着了?需要本世子来救救你吗?”
他忽然凑近她耳边:“跟本世子逃婚吧,就像咱们前几年那样……”
萧临又贴在她耳边蛊惑:“这次我们逃远点,去江南,去西域,去北境,去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宋幼宁眼睛亮了起来。
江南,好地方……江南的美女可是一绝!!!
黎扶宁气的指节捏得泛白,明明气的想杀人,却装的气定神闲。
当年宋幼宁及笄礼当晚,本该是她和他定下婚约的日子。
结果萧临翻墙入宫,一嗓子吆喝:“宋幼宁,西域商队带了会喷火的骆驼!去不去啊?”
结果宋幼宁当晚拎着婚服就跟他跑了。
当黎扶宁带着禁军追到城门口,只捡到她丢下的一封要去云游四方的书信,自此再无消息传回。
结果这丫头在外面野了几年,玩疯了不想回宫,不是说要跟着萧临游山玩水,就是说要跟着萧临驻边守关。
而那段黎扶宁每月派人送去的书信,全部都石沉大海,更何况二人的婚事。
还是最近陛下欲收复北境,他被陛下点名跟着他爹镇北王去打仗,结果这二人才分开,宋幼宁自己又不知道野哪去了,后面还陆陆续续不少蓝颜知己,前来宫中寻她,这让他如何不气?
于是陛下震怒,下旨谁找到公主谁就是下一任驸马。
而驸马人选,从黎扶宁他一人,成了现在的十二个,更可气的是萧临也在如今的驸马榜上,还成了榜首。
其实当年定娃娃亲,本来有两个选择:
一个丞相之子,黎扶宁,百年世家大族:克己复礼,学富五车,能治国,但过于古板。
一个萧临镇北候世子,贵族后裔:少年将军,用兵如神,武功一绝,能带兵,但过于闹腾。
当年陛下为宋幼宁择婿时,看着在御书房房顶打架的两个小孩,扶额叹息:
“这俩要是在一起,大乾怕是要提前改朝换代……”于是将二人的婚事给掐死在摇篮里。
这才择了黎扶宁作为帝夫培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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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库是黑话,指赃款)
第16章 男德课学狗肚子里了 其实……
其实小时候的宋幼宁,是喜欢黏着他的。
小时候她总爱跟在他后面,踮着脚往他书案上趴,笑嘻嘻地喊:“扶宁哥哥,你教宁宁写字好不好?”
可那时候的黎扶宁只会放下笔,端正地将她扶好,斥责道:“殿下,坐姿不端,字亦不端。”
黎扶宁自幼便是照着百年世家的玉尺量出来的君子。每一寸仪态都经过严苛打磨,连皱眉的弧度都要合乎礼法。
初见宋幼宁时,他便是这般端着世家公子的做派,疏离有度,礼数周全,连递盏茶都要恪守君臣之仪。
这样他才有机会接近她。
殊不知这般刻意保持的距离,反倒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道冰墙。他越是谨守本分地称她“殿下”,她眼底的光便黯一分;他越是克己复礼地退避三舍,她转身时裙摆扬起的弧度便决绝三分。。
直到那日宫宴,他亲眼看见她和萧临在一起,有说有笑,是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开心。那一刻他才惊觉,自己恪守的君子之道,早成了将她推向别人的助力。
他记得萧临出现的那天,宋幼宁正被黎扶宁训斥。
幼年的他就比宋幼宁大四岁,说起话来却一板一眼的:“殿下裙摆沾了泥,这不合规矩”。
而墙头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宋幼宁,你跟个书呆子有什么好玩的?本世子带你去掏鸟窝啊!”
二人闻声回首,只见萧临一袭红衣胜火,懒散地斜倚在青砖墙头。
他手中拿着串糖葫芦,嘴里衔着根狗尾巴草,笑的肆意洒脱,带着三分痞气七分不羁,恰似一缕穿堂风,搅乱了满院暮色。
少年老成的黎扶宁微微蹙眉,稚气未脱的嗓音里却透着一股严肃:“萧世子,此举有违礼数。”
萧临从墙上跳下来,一把拉住宋幼宁的手,把她从凳子上拽起来:“本世子就是礼”
年幼的宋幼宁一把推开萧临的手,杏眼圆睁,双手叉腰道:“本宫同扶宁哥哥在一处就是欢喜!”
“萧临,你再这般说他,仔细本公主恼了!”
那时候宋幼宁是喜欢他的。
论家世,黎氏百年清贵,镇北侯府府重权在握,远比黎家更显赫。
论容貌,黎扶宁清冷如玉,萧临张扬似火,不分伯仲。
他唯一的胜算也就是因为他稳重,符合未来帝夫的标准,但若是为了争这位置,而让她远离自己。
那他将会亲手打碎它。
黎扶宁回过神来,将宋幼宁挡到身后:“萧世子,如今本官是公主的驸马,还请注意跟微臣夫人的分寸。
宋幼宁看着一反常态的黎扶宁,觉得稀奇。
“你两婚都还没定,八字还没一撇呢!”萧临忍不住吐槽。
黎扶宁眸光微沉,语气格外认真:“八字有一撇了,前几日在百官面前,陛下已经下旨了”
“那又如何?又没成婚”萧临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本世子从不在意这些。规矩、法度、身份,本世子统统不在意,本世子只知道喜欢便是喜欢,喜欢就要主动争取”。
“而且若不是本世子幼年时调皮捣蛋,陛下嫌本世子带坏公主,这“帝夫”的位置哪轮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