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51)
那太师缓缓抬眸,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陛下这些年心思早不在朝堂之上了,早前他便存了传位给公主的心思,只可惜...”
他枯瘦的手指摸了摸玉扳指,“公主随萧世子远游,而朝中几位重臣也极力反对,此事才不得不搁置。”
“如今嘛...“
太师低笑一声,眼中精光乍现,“既然本座点头应允,只需略施小计将公主诓回京城。这江山易主...”
话音戛然而止。
“太师英明”那奴才会过意来。
宋幼宁估摸着萧临事情应该做的差不多了,便开始找办法救那群孕妇。
之前没有别的长生之法,太师定会穷追不舍,如今她给了他一个更好地选择,自是不会将那群妇人放在眼里。
这天日中,午饭过后,宋幼幼打开她的《大乾风物志》,在最新一期游记中写道:
《周府奇闻:一池活水改命数》
【本公子赴岭南游玩,恰逢周刺史设宴。其府邸背靠青龙山,庭中活水环绕,暗合“藏风聚气“之局。宴后陈年旧疾尽去,连大夫都道奇哉!】
文章末尾还附上精心绘制的“风水示意图”,标注周府假山、水榭皆为“延年吉位”
署名:岭南久病初愈金枝公子
宋幼宁一气呵成写完,点了点头自夸:“本公主不愧是大乾第一话本子大家”
“春桃!”
宋幼宁欣赏了半晌,终于放下笔,拿起面前的宣纸,吹了吹。
“奴婢在”
宋幼宁吩咐道:“让小六子不用寄回汴京了,让他蒙面在岭南多找几个书铺联合誊抄,刻印,然后在里面找一家最靠谱的作为我们醉仙斋的分铺便可”
宋幼宁伸手摸了摸纸上的墨渍确定干了,才递给春桃。
“是”
春桃接过,将纸蜷成轴,小心翼翼的放进纸筒。
宋幼宁贼兮兮的看着一旁处理公文的黎扶宁:“黎大人之前为了护本宫安全,应该在不少地方都留了人吧,能否帮本宫一个忙,将周宅纳福之事做个宣传?”
黎扶宁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公文上晕开一小片阴影。
他抬眸,正对上宋幼宁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
“殿下又想算计谁?”
他放下狼毫笔,静静的看着她。
“渍渍渍,怎么能叫算计呢”宋幼宁摇头道。
她走近黎扶宁,倾身向前,贴脸相对:“黎大人那些藏在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养在绣坊药铺的“绣娘郎中……”
她勾起一缕黎扶宁垂落的发丝,“可否借本宫用用?”
“殿下这都知道?”他声音发紧,略显紧张。
宋幼宁突然扯了扯手中的发丝,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地看他:“你说呢......本宫还知道,这些年黎大人可没少跟在本宫身后跑......”
“怎么...黎大人还把本宫当奶娃娃?”
“黎大人……”她红唇微启,气息如兰,“可别忘了,不仅你二十有四了,本宫也二十了。”
她指尖顺着他的衣服襟口缓缓下滑,在胸膛处画了个暧昧的圈,“放寻常人家,孩子都该会背《千字文》了。”
“如今……”
黎扶宁呼吸一滞,只见她突然跨坐到他腿上裙摆铺满他的膝头:“本宫该知道的都知道......”
她指尖挑起他的下巴,眸光潋滟:“不该知道的也都知道......”
“甚至不比黎大人知道的少……”
她红唇贴近他耳畔,吐气如兰:“要不要本宫教教黎大人??”
第25章 殿下就这么走了? ……
黎扶宁喉结滚动, 耳尖潮红,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神放佛要将她吃干抹净, 薄唇荡起一抹笑意:“哦?公主想如何教?”
宋幼宁笑了笑,手指尖突然勾住黎扶宁的腰带,巧劲一拽, 将他整个人拉得俯身逼近。
她红唇贴着他耳垂轻蹭,吐息温热:“黎大人想学吗?”
黎扶宁喉结滚动, 掌心一把扣住她的腰肢:“殿下......愿意教,微臣自当……悉心求教”
“啪!”
宋幼宁转瞬间抽出他腰间令牌,灵巧地从他腿上滑下。
“拿到了……”
宋幼宁站起身来, 裙尾的裙摆不小心扫过案几, 带翻的茶盏在黎扶宁袍上泼出大片水痕。
宋幼宁: “差点忘了正事。”
她红唇一勾, 跟没事人样的往房门外走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不带一丝犹豫。
刚准备踏出房门,脚步一顿,似乎想起什么,她转头望向呆滞的黎扶宁,摇了摇手中的令牌:“借黎大人的令一用。”
黎扶宁眸色骤深,咬牙切齿道:“殿下就这般走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怎么?”宋幼宁回头。
明亮的双眸里, 闪烁着好奇与天真:“黎大人莫不是...不想借?”
黎扶宁:……
直到宋幼宁拿着令牌已经走了半晌了。
黎扶宁还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弹一下。
他双腿叉开,眼睛死死地盯着袍子上晕开的茶渍,满脸潮红,指节捏得发白。
那抹水痕正正好好泼在腰腹往下三寸, 明黄茶汤顺着往下淌......
黎氏茶楼里,人影错落。
宋幼宁掌心一拍,令牌“啪”地砸在梨花木柜台上,惊得掌柜的胡子一抖。
“今日这说书先生……”
她下巴一扬,红唇一勾,将身后青衫文人往前一推。
“让他讲”
她指尖摩挲着令牌上“黎”字的,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工钱嘛...记在你们东家头上。”那掌柜的看了她一眼,立刻哆哆嗦嗦的将人带进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