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85)
她双臂交叠抱于胸前,看着被自己双腿锢在身下的黎扶宁,轻笑道:“现下无人了,黎大人可以说了?”。
文官出身的黎扶宁哪里见过这个阵仗,想从她夹紧的双腿里挣脱出来,宋幼宁感到□□之人在不停地挣扎。笑着将双腿又拢了几分:“黎大人,还动?”
黎扶宁白玉般的面庞泛起薄红,修长手指徒劳地推了推她的膝头,反倒惹得她一阵瘙痒。
“殿、殿下...”,黎扶宁喉结滚动,嗓音比平日低了几分,现下这番样子,哪有平常的清风朗月之子,他颤颤开口:“这般姿势...有违礼制...”。
宋幼宁懒得搭理他,忽然一个俯身,发间金步摇垂落的珠串扫过他鼻尖,少女如桃瓣的唇微张:“那黎大人方才勾引本宫时,可曾想过礼制二字?”
“微臣何时勾引殿下了?”黎扶宁心跳如雷,抗议道。
宋幼宁戳了戳他绯红的脸颊,似笑非笑:“那黎大人脸红什么...”
“臣...臣...喝酒喝的...”
宋幼宁嗔笑:“哦,几杯荔枝酿能让黎大人脸红成这样?”
“还有...”
宋幼宁俯身逼近,步摇垂下的流苏扫过他的脸颊,“还有方才黎大人想让本宫知道什么,可以说了吗?”
“微...臣..”黎扶宁呼吸吞吐艰涩困难,如惊弓之鸟般无措,又如久逢甘霖般流连。
宋幼宁笑着咬上他的唇瓣,灼灼火烧在眼中流动:“如何?”
黎扶宁只觉得唇上一股痛感传来,密密细汗浸透四肢,身上如同蚁噬,他仰着颈,思绪混乱间,对方的气息如滚烫热气般让他身体发颤。
他唇瓣轻启,喉结微微颤动:“微臣...”
“想要...”
宋幼宁一愣,半晌后唇边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明知故问的又问了一遍:“什么?”
黎扶宁脸颊顿时如火烧将头偏了过去,不看她,此时身上已布满了密汗,双手手臂青筋暴起。
宋幼宁见他不语,偏脸来寻他的气息,对着他红透了的耳尖,耳鬓厮磨:“黎大人......再说一遍...”
黎扶宁此刻只觉得呼吸格外的乱,汗如雨下,唇瓣艳红万分。
乌黑凌乱的发丝贴着面,他从未这样过,身上温度炙热,喉结一直在颤,颈下绯红一片。
终于,他颤颤开口,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软榻:“微臣...想要......”
话音未落,宋幼宁一把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地压了下去,唇间交换气息再次浓烈。
她的急促,换来他的轻“唔”一声,使宋幼宁浑身一阵酥麻,彻底软了下去。
正当宋幼宁准备发起攻势时,黎扶宁一把抓住她的袖子,她对上他的视线,原本淡然的眸子里此时此刻被欲.火填满:“殿下,不可...”
宋攸宁顿了顿:“为何?”声音干涩嘶哑。
黎扶宁喉结顿了顿,坐起身来,双手反撑着软榻,低语道:“风雅阁近湖,晚上湿潮,若是在这里...殿下明早起来定会风寒..不如...”
“不如...”
宋幼宁回应道:“嗯?”
“不如...去殿下寝殿?...”黎扶宁说完,脸颊更如同火烧,在烛光的照耀下,原本冷玉般的皮肤,更加红的显眼。
宋幼宁看他这副摸样,没来由的想逗他:“黎大人不是怕本宫不负责吗?怎么今日如此...贴心?”
黎扶宁愣神片刻,如梦初醒般将她推开,自顾自地从软榻上下来。
“是了!”他手指翻飞系紧腰间玉带,俯身拾起掉落的玉冠,面色逐渐铁青。
整个过程,未看她一眼:“殿下还未与下官成婚,自然不该如此亲密,是微臣......不成体统了...”
宋幼宁看着他那番行云流水的动作,一时怔住,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他怎么觉得黎扶宁比她还多变,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
她赤着脚追下塌,一把拽住他的袖子:“黎大人,昨日可没这般讲究礼数!”
“昨日...”
黎扶宁身形一僵,似乎更气了,反而对她行了个标准到刻板的揖礼:“殿下就当微臣一时糊涂......昨日之事殿下忘了吧...”
他眉眼低垂,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反正殿下也从未将微臣放在心上过...”
宋幼宁:......
宋幼宁被他这通操作气的发笑,看着他行礼甚至比平日里还刻意三分,正要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
“臣告退....”
宋幼宁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走到了殿门口,门“啪”的一声无情关上了,空余宋幼宁一个人原地愣住......
宋幼宁:这是欲擒故纵吗?她是不是被他做局了?
次日,幼宁殿
“春桃,你说一个男人会变化如此大吗?”宋幼宁躺在幼宁殿的躺椅里,翘着二郎腿,抱臂思索。
春桃正往冰鉴里装坚冰,手中铜盆里的坚冰冒着丝丝寒气,指尖被冻得微微发红。
“殿下是说...黎大人?”她忽然开口,声音轻的如同雀羽落在地上。
自从昨日自家主子从风雅阁回来,整个人像是被施了移魂术似的,心神不宁。
往常非得睡到日上三杠,还得睡个回笼觉之人,今晨竟早早的起了床破天荒的给自己梳洗打扮。
不仅亲自整理了书房,还将那副黎大人的饮茶图挂在了书房显眼处,一切结束之后,就回了寝殿一直愣神到了现在,嘴里还念念有词。
春桃将铜盆往铜架一搁,铜边碰着铜架,叮当一阵轻响,将宋幼宁那声几不可闻的“嗯”完全盖了过去。
宋幼宁从躺椅中立起身来,眼神炯炯地看着春桃,试图从她嘴里得到答案:“你说,黎扶宁那人....像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生了气,要人哄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