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禁欲驸马始乱终弃后(96)
宋幼宁得寸进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那黎大人以后还敢不敢憋着不说了?”
他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无奈道:“殿下......适可而止!”
“嗯?”宋幼宁歪头,一脸无辜。
他深呼一口气,忽然将她猛地拉近,将头抵在她的额前,低语道:“......臣知错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宋幼宁一怔,脸颊倏地烧了起来。
“咕——”
宋幼宁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黎扶宁抬起头来,视线转移到她的肚子上:“殿下,微臣陪您一起用膳吧!”
她歪头望着他:“黎大人不是用过膳了吗?”
黎扶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瘪瘪的小腹,找补道:“微臣方才没吃饱,听殿下说准备了不少珍馐,臣当然得好好享受口福!”,说完便拉着她望前厅走。
醉仙楼三楼
宋幼宁的专属包房里里,饭菜已全部上齐,两人坐在一侧,黎扶宁贴心地帮她布菜。
“殿下,酸梅饮!”春桃端着一壶冰好的酸梅饮从包房外进来。
宋幼宁便吃便打量着自己的醉仙楼,这楼确实不错,就是布置的有点简陋了。
若是想吸引人前来,不能仅仅靠她金枝公子的名声,还得好好的修缮一番。
“给本官吧!”
黎扶宁见她眼神飘忽不定,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醉仙楼,便知道她心思又飞了,抬手接过春桃手中冰好的酸梅饮,将她的杯盏斟满。
被水流声吸引的宋幼宁终于回过神来,偏头看向正在帮她倒水的黎扶宁。
眸子完全被面前清俊的面容占满,清秀俊雅的五官线条,配着骨感的下颌,即有君子如玉般的儒雅,又有冬竹般的清冽,窗外的日光照在他身上,给他披上了层谪仙般的光环。
“殿下,酸梅饮!”黎扶宁将琉璃盏往前推了推,提醒她。
宋幼宁眼神迅速躲开,不让他发现。
她低头看了看杯中的饮品,开口道:“这是本宫让春桃为黎大人准备的,黎大人试试。”
黎扶宁不解,看向杯中冰冰凉凉的酸梅汁。
宋幼宁轻抿了两口,润了润嗓子,斜睨了他一眼:“本宫以为......黎大人早晨不理本宫,真的是因为暑热......”
“所以打算与林小姐聊完,去看黎大人,结果谁知道刚一过去,就听景文说黎大人,闭门不见客......”
“这酸梅饮即是为黎大人准备的,黎大人多喝点。”
“还有就是......”宋幼宁欲言又止。
黎扶宁抬眸望去,长长的睫毛如同扇子般一眨一眨的,真挚地望着她。
“就是......已经跟你圆房了”
宋幼宁的脸颊居然难得的泛起了薄红,之间摩挲着手中的琉璃盏,“本宫理应给你个名分......”
她偷瞟了黎扶宁一眼,只见他睁着两只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是一副从未见过的认真模样。
惊得她迅速将视线转向别处,开口道:“本宫跟父皇商议过了,此次北境战事凯旋以后,本宫的皇太女册封典礼,和本宫与黎大人的婚事一同定下,黎大人可愿意?”
“哐!”
宋幼宁的话音未落,就被突然掉落在地的琉璃盏惊了一下。
她抬眼看着愣在原地,手足无措的黎扶宁。
“臣......”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一句话。
宋幼宁挑眉:“黎大人...是不愿意......还是黎大人不想本宫负责?”
他迅速摇头,脸色涨的通红:“臣不是,臣只是......”
“有些受宠若惊……”
第46章 奸商 没过几天,就到了众……
没过几天, 就到了众人出发去北境的日子,宋幼宁提前将林清潋安排到了醉仙阁做掌柜娘子。
又派慕七在《大乾风物志》中偷偷写道,金枝公子是醉仙阁掌柜的陈年好友, 因好友经营不善,故即将入驻醉仙阁,将醉仙阁作为《大乾风物志》新书售卖地, 主要负责售金枝公子游历名江大川的所寻到的典籍和新奇物件儿。
而醉仙阁因“金枝公子”的名头加持,在汴京一炮而红, 书迷们都围在醉仙阁前,想亲眼看看名满天下的金枝公子开的铺子,有什么新奇处。
为了扩张自己在大乾的商业版图, 宋幼宁还斥重金将醉仙阁彻底翻修, 上下三层, 一改颓势, 更名为“金枝阁”。
原先入不敷出的酒楼摇身一变, 成为琳琅满目的杂货商铺:有女子用的胭脂水粉陈列于雕花檀木柜,男子用的湘妃竹折扇悬于青玉屏风侧。
更有各地搜罗的美酒珍馐,南境的葡萄酿、岭南的荔枝蜜、江南的蟹黄酥,皆以琉璃盏、鎏金盒盛之,整个金枝阁琳琅满目、流光溢彩。
大厅入门处还特设试香台,沉水香雾里,阁中货物竟比《清明上河图》中的集市还要丰盈三分。
金枝阁一楼是珍馐区, 一进门,浓郁醇厚的香气便扑面而来。
偌大的珍馐区陈列着宋幼宁从四海搜罗的珍馐美馔:琥珀葡萄酒、岭南的蜜渍龙眼、江南的蟹粉狮子头、北疆的风干鹿脯……
为招揽宾客,宋幼宁特设“先尝后买”之制。
无论贫富,皆可执银箸、拈玉碟,细细品鉴。一时间, 金枝阁门庭若市,宾客络绎不绝,笑谈声、赞叹声混着酒香蒸腾而上,终日不散。
一楼大厅正中央,一座精雕镂空圆台拔地而起,五名账房先生端坐其间。
他们或拨算珠、或记账簿,指尖翻飞间,银钱如流水般汇入钱匣,算盘声噼啪作响,竟也成了这人间烟火里别致的韵律。
二楼呢,是杂货区,专门售卖些新奇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