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112)
吃着吃着细蕊“嘶”了一声。
“怎么了,吃不惯?”何间皱眉道。
“我月信来了。”细蕊白着脸道。
何间一怔,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有点点血迹滴落床间。
“很疼?”何间摸上他的脉搏,数息后蹙眉道:“你有体虚血亏之症,每个月都遭了不少罪吧。”
细蕊抱紧被子,可怜巴巴的点点头。
“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少女疼得都出汗了,何间心都揪起来了,再次出门去邻居家里薅东西。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套干净的棉布衣裙,还有一些草药。
“这衣服比不得你的绫罗绸缎,”何间道:“但这是婶子新制的,没人穿过,你先将就着穿吧。”
他把衣服放在床上,便去厨房给细蕊煮了一碗微苦的药汤,细蕊喝下后痛经的感觉就消失了。
她跟系统道:“会中医调理的男人,加分。”
系统888:【加在哪方面?】
“当然是床上,”细蕊舔了舔嘴:“我对男人的分数评判只有在床上。”
她是一株走肾不走心的罂粟花,只在意男人能不能给她提供能量偷、让她爽。
【没想到你居然是一朵这么纯粹的花妖。】
“过奖过奖。”
细蕊在这里生活了五天,便对何间命令道:“我要回家。”
“都睡醒了还做梦呢。”何间正在收拾碗筷,闻言嗤笑一声。
细蕊重复了一遍:“你主动送我回去,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否则,我也保不住你的命。”
何间皱起眉,察觉出不同寻常:“你什么意思?”
细蕊正想开口,屋子的门就被人用蛮力破开。
她和何间同时转头看去,一袭白袍、面容妖艳的年轻僧人突兀的出现在门口。
他身后,是一队从头到脚身披银光闪闪甲胄的军士,数量还不少。
“细蕊施主,”张时序嘴角含笑:“小僧来接你了。”
“不愧是男主,再难找的地方,也能被他找到。”
细蕊心中啧啧一声,开口仍然在演着戏:“砚之没有来吗?”
嘴角的笑容消失,张时序明知她是假意挂念小弟,却依然感觉不痛快。
而面前的景象,更是让他想大破杀戒。
雍容华贵的少女此时作荆钗布裙,简朴、素净,与同样麻布打扮的何间相对而坐,宛如一对再寻常不过的农家夫妻。
夫妻。
这词语联想让张时序眸光冰凉,盯着何间,冷声下令:“杀了他。”
第20章 雍容端庄弟媳妇20
细蕊的脸也冷了下去:“不行。”
“细蕊施主,”张时序幽幽一叹,“你这样在小僧面前一而再维护、选择别的男人,实在很是让小僧生气呀。”
细蕊睨他一眼:“净然禅师一介僧侣,无官无爵,更非天潢贵胄,有什么资格在本郡主面前谈生气?”
雍容端庄的少女展露出威严、凌厉的一面,与往日的温婉面孔截然不同。
张时序的心脏狂跳。
细蕊施主这副轻狂的模样,竟然更能挑动他的心弦。
“小僧确实只是一介白身,”张时序重新露出微笑,“但要杀一介武夫,易如反掌。”
他气势一变,如冷面森罗:“动手。”
随着他声音落下,便有铁甲卫自身后冲出,手中泛着冰冷光泽的兵器直指何间的项上人头。
“就凭你们几个,也妄想杀我?”何间冷冷一笑,迎击而上。
但铁甲卫不愧为“铁甲”二字,或许他们的武功不是个顶个的顶尖,但这身防御却让何间这个武林高手都奈何不得,他见此,眉头紧锁,便选择破窗离开。
但外面的铁甲卫更多……
“细蕊施主。”
张时序慢慢来到荆钗布裙的少女面前,修长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凑近,轻轻嗅了一口。
他低声笑了,笑容冰冷瘆人。
“细蕊施主,我就知道不该担心你的安危,这不,你不但毫发无伤,还又被别人的气息腌入味了。”
狗鼻子吗这是,因为来月信,细蕊已经跟何间五日没有行房了,都能被他问出来。
与妖艳僧人的脸近在咫尺,他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都要碰到自己的,细蕊也笑了:
“净然禅师的意思是,本郡主是故意被刺客抓走的喽?我为何这么做呢。”
“是很难猜呀,”张时序掐着她下巴的手渐渐用力,“在找细蕊施主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小僧一直在想是什么原因,值得你犯险,一直想不到理由。”
“可如今见到细蕊施主,”妖僧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却让人感觉发毛:“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冒出。”
“啪嗒”
抓细蕊下巴的手倏地用了最大的力气,让少女的牙关都摩擦了一下:
“细蕊施主,不会就是想被何太医欺负,这才故意救他、跟他走的吧?”
细蕊眼睛一亮。
哇哦,这个男主好聪明哦,居然看出了她喜欢睡男人,嘻嘻。
但端庄稳重的姜细蕊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所以她抬手,用修长尖利的指甲嵌入妖僧的手腕:“净然禅师,你果真魔障了,张口就是对本郡主的污蔑。”
“污蔑?”张时序喉间发出一道冷嗤,“细蕊郡主连孟宴臣那等阉人都喜欢,如狼似虎的何太医岂不是让你更满意、欣喜,怎么会是污蔑呢。”
“你简直放肆!”细蕊的眼眶说红就红:“我被孟宴臣凌辱,感觉痛不欲生,何来喜欢?”
“被何太医当做人质,一路风餐露宿吃了不知多少苦,又谈何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