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182)
“好,那就回雪梨镇。”
“……嗯。”
她用了“回”这个字,让别迟脸上的柔软更甚,又来一次。
仍旧是自驾越野车回去。
别迟会把车停在无人的地方,跟细蕊亲密交流,并一声声的喊她的名字。
细蕊察觉到少男的依恋和眷赖,对他的回应很是温柔,如一汪水浸润着别迟僵化的心灵。
“别迟。”
“我在。”
“我喜欢你。”
“……我也是。”
别迟吮吸着她的唇,呼吸粗重:“我爱你。”
等他们回到雪梨镇,还要开十几公里的车,进到镇子最边陲的大山里。
途中高耸的植被绿意盎然,鸟儿穿梭枝头,细蕊能听着它们的鸣叫,愉悦的眯起眼。
“别迟,你有带过别人回你家吗。”
“没有,”别迟说:“我从小就不喜欢跟别人玩。”
细蕊把手放到他大腿上,轻轻抚摸着。
等回到别家老宅门前,少男说:“你在车上等我收拾好屋子?”
“我跟你一起。”细蕊开门下车。
别迟爷爷奶奶的房子是一座陈旧的水泥平房,墙壁长满了半面藤蔓,叶片肥大,开着不知名的白色小花。
细蕊凑近闻了闻,很香。
她掐了一朵进屋,别在少男耳边,夸道:“漂亮。”
“我的小男人真是哪哪都好,能赚钱、好看、体贴、体力也棒。”
成熟女郎眼中流露的是尽情的满意和欣赏,别迟眼神软和,放下扫帚,拥着她又亲了半小时。
接下来的几天,不管别迟做什么,细蕊都会不吝啬对他的夸赞。
“别迟,你今天真棒。”
“棒在哪里。”
“做菜好吃、我很开心。”
“……你开心,我也开心。”
“别迟,你洗的衣服真干净。”
“……嗯。”
“地也拖得光亮。”
“……嗯。”
“别迟……”
“嗯。”
成熟女郎一天要喊无数遍他的名字,把少男的头都喊的昏昏沉沉的。
他带着细蕊到一条潺潺流水旁垂钓,日光和暖,洒在依偎的情侣身上,温馨美好。
现在已经十一月,但雪梨镇地处南方,不算太冷,细蕊只穿了半厚的呢绒外套,靠在少男肩膀上。
“啪叽”有动静传来,有鱼儿上钩了,别迟把一条两拇指大小的黑鳞鱼儿取下钩子,丢到鱼桶里,心里默念三、二、一。
“别迟,”依偎在他身上的成熟女郎又一脸崇拜的对他说:“你真厉害,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姜子牙。”
“你不用总是故意夸我。”别迟的耳朵尖又红了。
她总是跟哄小孩子似的。
细蕊摇了摇手里的鱼竿:“来这一个多小时,你钓了这么多条鱼了,我还一条没钓上来,说你厉害是实话呀。”
“钓鱼本来就不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
“嗯,了不起的是别迟。”
别迟:“……”
跟这个成熟的女人在一起后,他跟自己说了好多好多这样没有意义的话。
一天到晚。
别迟不是一个喜欢聒噪的人,但他的成熟女郎一点也不聒噪。
她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是甜的,甜味余韵深厚,竟然浸透到他过去孤独的光阴里,慰贴着被父母双双遗弃的孩子。
第19章 邻家大龄成熟小姨19
别迟把钓上来的鱼做成烧烤,邻居家有个小姑娘眼巴巴的看着袅袅升起的烟火,细蕊便微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小姑娘一脸惊喜,蹦跳着来到别迟家的院子。
她很有礼貌:“别迟大哥哥、漂亮大姐姐!”
“真乖,”细蕊把别迟烤好的第一串烤鱼塞到小女孩手里:“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呀?”
“我叫别雨,上二年级了。”小女孩脸上洋溢着幸福,说。
在烤鱼的别迟偏头看她:“你爸爸妈妈是不是不在家?”
别迟对这个小女孩有印象,因为“别雨”这个名字,还是她爸爸妈妈请别迟取的。
那时候别迟刚上初中,本来不想管这事,奈何别雨的妈妈爸爸居然准备给小女孩取名“别牛丫”,他就随便想了一个。
“是,他们外出打工了。”别雨稚嫩的脸蛋黯然下来:“我过年才能见一次他们。”
也比别迟小时候好了,他抿起嘴。
父母各自组建了新家庭,别父当了上门女婿,三年都不回一次老家,唐灵刚开始每年还会来看他一次,后来她新生了小孩,就基本没时间跟别迟会面了。
爷爷是个闷葫芦,不怎么跟他说话,奶奶倒是跟别迟聊天,教他洗衣做饭的必备技能。
但他大多时间都在学校住宿,跟奶奶互相陪伴的时间也少。
“别迟。”
手腕忽然被一只温软的手捏住,少男低头,看见成熟女郎正用一种柔和的目光注视他。
“在想什么不开心的事,让你破坏了现在的开心?鱼都烤焦了。”
别迟这才注意到有焦味传来,立即把烤鱼翻了个面。
但已经不能吃了。
他皱眉,鱼烤焦了,下一波还要烤很久,细蕊只能看着别雨吃。
细蕊不在意,摸了摸别雨毛茸茸的小脑袋:
“村子里还有没有跟你一样,爸爸妈妈不在家的小朋友?去把他们喊过来,别迟大哥哥请他们吃烤鱼喽。”
别雨眼睛一亮,风风火火的跑出去。
“你不喜欢吃我烤的鱼吗?”别迟浓眉微挑。
“喜欢呐,”细蕊微笑:“但我想留着胃口吃你。”
别迟的耳朵又热了。
无论听她说多少次情话,少男的耳尖还是会染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