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224)
梁危点点头,并不在意被赶走,他抬步去了隔壁屋子,敷衍的敲两下门:“师傅,走吧。”
虚凝道姑开门,仍旧笑容慈祥:“王爷,贫道不是招摇撞骗之人。”
李观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离开本王的府邸。”
虚凝道姑拿出一枚玉佩,让侍从交给李观棋。
李观棋大惊:“我母妃嫁妆里最喜欢的一对玉佩的其中一只,居然交给了你?”
虚凝道姑含笑点头。
李观棋脸色一阵变换,最终青着脸拱了拱手:“多谢道姑救命之恩。”
他深吸一口气:“既然道姑是本王的再生父母,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本王定当竭尽全力满足。”
虚凝道姑:“贫道别无所求,只是想跟徒弟在王府小住些时日。”
“可,”李观棋的态度彻底变了,“仙姑和道长想住一辈子都行。”
“只是,”他话锋一转,“请仙姑约束好道长,莫要让他再对府上的贵客妖言蛊惑,说世界上有鬼的话了。”
虚凝笑而不语。
李观棋转身离去。
“弟子接着回屋修行了。”梁危回身,关上房门。
他口中的修行就是接着睡觉,但睡觉之前……梁危结了一个束缚法印,将床底下的白衣女鬼揪了出来。
梁危的神情冷淡无波:“一个厉鬼,往捉鬼道士床底下钻,死腻了?”
第4章 天真稚气短命厉鬼4
梁危手中的轻盈女鬼腼腆一笑:“道长,你昨天不是还要抓我吗,我自己送上门不好嘛。”
梁危眼皮微敛:“不想魂飞魄散,就说实话。”
仅仅一夜之隔,这女鬼便敢来贴近他,总不会是脑子进水了。
哦,她现在是魂魄,已经没有脑子了。
梁危松开她的脖子:“不管谁派你来的,都立刻离开,趁我现在没空理你。”
他倒床就睡,忙得很。
竟然有这样为了睡觉而放弃捉鬼的道士……细蕊飘到梁危上空:“道长,昨晚,一个大妖威胁我,让我待在你身边。”
梁危睁眼看她。
漂浮在上面的白裙女鬼,看着稚气未脱,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闪着纯真无邪的光,她的唇色也是苍白的,就这么施施然的把那条蛟龙给卖了。
真是够傻的。
梁危闭上眼:“立刻离开。”
细蕊非但没离开,反而身躯下移,整个鬼贴在梁危身上:“道长,你不怕我去害死那个洛姑娘?”
梁危已经提醒过洛静水,不想死就离开荷城,如果她不走便相当于自杀,梁危本就凉薄冷淡,闲事最多管一个开头。
更何况他最近感觉疲倦不堪,总是忍不住入睡,于是抬手,微一用力便把细蕊拨出老远。
细蕊再想近身,发现有一层光印拦在梁危身前,她也不气馁,躺进床铺很大的里边角落。
梁危没理她。
细蕊用一只手支起脑袋,顶着梁危好看的侧颜,看着看着,便瞧见一排排紫金色的鳞片在他额角、耳前、下颚浮现,散发着耀眼光芒。
“道长,”细蕊惊呼一声:“你是不是鱼吃多了,身上都长鱼鳞啦。”
梁危皱眉,不是因为细蕊的智障发言,而是此刻身体里正如侵入火炉般滚烫不适。
十岁那年经历过此种情状,梁危知道,他这是要迎来第二次蜕皮的前兆。
他白皙的肌肤变得潮红、气息凌乱,用来拦住女鬼靠近的法印消失,神情痛苦。
“道长,你看起来很不舒服。”细蕊凑近他,道。
梁危不说话。
细蕊灵光一闪的说:“道长,一定是这些鱼鳞让你这样,不如我帮你把它拔掉?”
没有回应,梁危已经昏过去了。
细蕊轻轻一笑,伸手,给他一片片的把出现的紫金色鳞片拔掉。
每拔一片,梁危的眉头便皱一下,显然很疼,但肌肤上的潮红随着拔下的鳞片变多,渐渐褪去,直至完全恢复白皙。
梁危脸颊两侧已经血痕累累,流出的血也是紫金色的,还散发着一股浅淡的香味。
细蕊凑近,伸出舌尖舔了舔。
梁危身躯一震,猛的睁开眼,眼里寒芒四射:“你在干什么?”
“我在帮道长把让你难受的东西弄掉呀。”
细蕊好像不知道他的恼怒似的,手撑在他胸膛,跨坐在他腰间,笑嘻嘻道。
女鬼原本苍白的唇色因为沾染了他的血而变得鲜红,如一朵洁白的茉莉开出红色的花蕊。
梁危的目光从她唇上离开,侧头,只见一堆紫金色鳞片散落床头。
身上的燥热退散,这一次蜕皮前兆安稳渡过去了,只是脸颊两边火辣辣的疼。
“你为什么可以触碰我的鳞片和鲜血,不受伤?”
梁危费解,他的血肉之躯对于邪逆都是克星,平常他只露出一滴血,即便是修炼千年的大妖也避之不及,更何况只是一名百年的女鬼。
细蕊神情不解:“我为什么要害怕?”
梁危见她懵懂无知的样子,伸手捏上她的手腕,探查后眉峰微挑,这女鬼魂灵澄净,竟然从未害过人,难怪不惧他的龙血龙鳞。
梁危放开她手腕,看一眼她跨坐的姿势,恢复了冷淡:“下去。”
细蕊乖乖从他腰上飘起来。
梁危盘坐起来,调息片刻,脸上的连绵伤痕消失不见,他手一挥收好床上的鳞片,下床出了房门。
外面已经是天黑,细蕊跟着梁危飘出来,看见他敲了敲虚凝道长的门。
但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开,梁危破门而入。
老道姑不见人影,只有桌上留有一张字条:“荷城外东五十里处有一虎妖作乱,为师先赶过去,徒儿醒后即可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