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228)
细蕊在梁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这上面沾染了微弱的龙气,很是舒服。
等到傍晚的时候,梁危回来了。
看见他的模样,细蕊吓了一跳:“道长,你这是怎么了?”
梁危紫色道袍破裂,全身上下好像被树条抽过,一条条鞭痕遍布,正在狰狞的往外翻着血。
梁危从袖间拿出一节乌黑的木头,丢给细蕊:“槐树心可以温养魂灵。”
细蕊接住,抱在怀中,皱起秀气的眉毛:“道长是为我寻此物才受伤的,为何要帮我?”
“因我之故,你才遭此横灾。”
梁危神色仍旧轻轻淡淡的:“等你养好魂魄,我会助你找回过往,送你去投胎。”
细蕊便笑起来,眉眼弯弯:“谢谢道长,道长真好。”
梁危看她一眼。
这傻鬼遭受了惨绝人寰的无妄之灾,自己只是做了应该做的,而且做这些也无法弥补应隋对她的伤害,她只过了一天便能这么开心。
挺好。
梁危上床,盘坐闭目疗伤。
但不妙的是,他的气息逐渐紊乱暴动,接连两次化形,加快了他蜕皮的进度。
细蕊见他神情痛苦,伸出手摸了摸他额头,烫的吓人,焦声道:“道长,我能帮你做什么?”
贴在额头的手冰凉舒适,极大的缓解了体内的痛苦,梁危蓦地睁眼,一把抓住了细蕊的手腕。
他清淡的眼眸被丝丝红意侵袭:“别靠近我。”
第7章 天真稚气短命厉鬼7
细蕊听话的缩回手,小心翼翼道:“道长,原来你不是金鱼,你是龙。”
“龙都会这么不舒服吗?还是只有你这样?”
眉眼纯真的白衣女鬼抱着槐树心,在床上飘来飘去,机灵的给梁危出主意:
“道长,从上次和这次的情况来看,你当龙当的可真不得劲,还不如我当鬼来的自在。不然你不要活着了,跟我一起当鬼吧。”
梁危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白皙的皮肤变得通红,没理她。
他头上的太极髻早已散开,乌黑的长发有部分披在两侧,被汗水打湿,贴紧了脸颊,显出一股虚弱和破碎。
“道长,”天真稚气的小女鬼思维跳脱,“你长得真好看。”
梁危睁开眼:“你话怎么这么多。”一排排鳞片又从他两鬓长了出来。
“是吗,”细蕊嘿嘿笑道:“或许我生前就是个爱说话的人吧。”
她倏地捂住嘴:“我不会就是说话多说死的吧?这些年我在荷城遇见过其他鬼,有一个就是生前睡多了睡的、还有吃多了吃死的……”
她在不知边的推测,梁危却已经重新闭上眼,又不理她了。
“真是好冷淡的性格呀……”细蕊暗道,她眯起眼:“性格冷淡没事,不是性冷淡就行了。”
细蕊抱着槐树心,飘在梁危一掌远的地点:“道长,我像上次一样,帮你把鳞片拔掉,你会不会好受一点?”
梁危没有回应。
细蕊便犹犹豫豫,但胆大包天的伸出手,一片一片的把他长出的龙鳞拔出来。
梁危没有制止细蕊。
随着她的动作不停,梁危额头渗出的汗珠变少了,取而代之是丝丝缕缕的血珠流出,血珠成线,滴落在细蕊的手上,暖洋洋的。
小半个时辰,细蕊便将长出的鳞片拔完了,但糟糕的是梁危脸上的通红并没有褪去,眉头也一直紧锁着。
细蕊苦恼:“道长,上次帮你拔了之后你就好了,怎么这次不行了。”
梁危紧闭的眼睫毛一颤……这小女鬼语气焦急,极其为他担心。
“你不必为我费心,到一边恢复魂魄去吧。”
细蕊不听,咬着手指道:“虚凝道姑是道长的师傅,她一定有办法帮道长,我去请她过来。”
细蕊就要穿墙而过,去找虚凝道姑。
但梁危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抓住细蕊的手腕:“别去,这是我自己的劫难,师傅帮不了我。”
让虚凝道姑看见自己这番模样,只会徒增她的忧心。
话音未落,梁危额角阵疼痒,两只龙角便突兀的冒了出来。
细蕊瞪圆了眼睛:“道长,你头上长犄角了!”
长出的一双龙角峥嵘凌厉,细蕊很想抬手摸一摸,她素来是个由心的性子,便这么做了。
轻盈冰凉的手摸上滚烫似熔岩的龙角,梁危身躯颤动。
他此时全身滚烫难耐,这女鬼冰冰凉凉,梁危忍不住身体前倾,更靠近细蕊一点。
手里的手腕如冷玉,润滑细腻,对于现在的梁危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怕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梁危立即松开了她。
细蕊浑然不知面前的龙人多么的危险,摸着他滚烫的龙角,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机灵的说:
“道长,拔龙鳞没有用,我试试帮你把龙角拔掉,说不定就有用了,可好?”
“……”梁危沉默片刻,点头:“只要你能拔的下来。”
细蕊便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两手并用,抓着梁危的龙角,往外拉。
但任她如何使劲,两只龙角都纹丝不动。
细蕊急了,整个鬼更靠近梁危,几乎与他贴在一起,继续拔。
还是拔不动,细蕊便干脆坐在梁危腿上,双脚蹬着他的胸膛,整个身子都在用力,非常努力的想为梁危解决痛苦。
但真龙的角岂是她一介小小女鬼能撼动的?白费了一番力气后,细蕊松开了龙角,吐着舌头,累得瘫倒在梁危怀中。
梁危低头,盯着坐躺在自己大腿的女鬼。
她看起来疲倦极了,鬼如果有汗流,此刻一定大汗淋漓。她跟自己预想的一样凉,与自己亲密相贴后,极大的缓解了身上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