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247)
“师傅说,我母亲生产的那日,我散发出的龙气把房梁都震塌了,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细蕊评价:“真不吉利。”
梁危道:“现在想来,确实如此。”
“啾啾”
忽地有一只飞鸽停在秋千绑定的树干上,梁危伸出手,将它抓了下来。
这是只信鸽,梁危从它的脚上信筒拿出一封信,读完后扬手便召唤出龙焰烧了。
“……”细蕊脑袋后仰看他:“我还没看呢。”
梁危:“无关紧要之事,不用看。”
细蕊问系统:“信上写了什么,谁寄的?”
【李观棋,他说他得了重病,将不久于人世,临死前想见你最后一面。】
细蕊哦了一声,那确实是无关紧要。
系统888奇怪:【怎么无关紧要了,你还没吃他呢。】
细蕊摸了摸小腹,此刻那里暖烘烘的,懒洋洋道:“吃撑了,对他没兴趣了。”
【话说你不紧张吗,男主知道你一直在骗他哎。】
“有什么好紧张的,”细蕊不在意的一笑,“他现在不是没对我怎么样嘛,且还有心思表演仍对我一往情深呢。”
所以把李观棋的信件烧毁,表现出吃醋的样子。
细蕊戏虫上身:“道长,这里不好玩,我想下山。”
“好,”梁危重新推着秋千,“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细蕊露出甜甜的微笑,嘴角的梨涡现出:“我想去楚国皇都,找宁王殿下。”
梁危推秋千的手一顿,眼皮半垂:“你找他做什么。”
“道长那天没有看见吗?宁王殿下作画好看,我想请他为我多作几幅画。”
“你现在都不是本来样貌,有何好画的。”
“那又如何?”细蕊撇嘴道:“我喜欢。”
梁危深深凝视她,目光好似要把她洞穿:“喜欢被画,我就可以帮你画,不用大老远的跑去皇都。”
“道长还会画画?”细蕊质疑。
“当然。”
梁危回屋,拿出一卷空白的卷轴,展开,露出雪白的纸面。这纸面质感一看就不是凡物,像是某种妖物的皮。
除了这张卷轴,梁危没再拿纸笔颜料,细蕊脚丫点在地上,止住摇晃的秋千,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能怎么画。
梁危将铺开的纸面悬浮与空中,召出龙焰,点燃纸面,手掌翻动间,纸面被烧出深浅不一的形状。
约一刻钟,梁危熄灭龙焰,将卷轴转过来给细蕊看,见到她眼中升起明显的惊讶,梁危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
【形虽没有,但神态、气质倒是很像你。】系统888感叹一句。
确实。
细蕊从秋千上飘下来,来到火痕画面前,只见,在光线明暗对比、颜色深浅反衬之间,一个发丝飞扬的女子轮廓跃然纸上。
她没有五官,但神态倨傲锋锐,曼妙的身形魅惑,正是细蕊本体自然流露出的气质。
“真是奇怪,”细蕊手指轻轻擦过画纸,“道长怎么会知道我是这样的呢。”
梁危也说不清:“感觉。”
细蕊忍不住笑了。
笑容有些嘲讽,这个正在装还爱着自己的男人,竟然感觉得这么对。
“细蕊,”梁危见她忽地不高兴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我不让你去找李观棋,你就不开心?”
细蕊挣脱他的手,飘回秋千上坐着,没有情绪的问:“你现在,真的还关心我开不开心吗?”
梁危默然不语。
接下来的三天,细蕊都不同梁危说一句话,梁危也没有再对她上心,而是独自在卧房里打坐,闭门不出。
细蕊感觉无趣,想下山,却发现佘山设了结界,得梁危带着才能出去。
正当她想暴力破开时,一伙人从山下上来了。
“洛姑娘、宁王殿下?”看清来者何人,细蕊眉头一跳。
李观棋脸色灰白,看着奄奄一息,被四个侍从用轿辇抬上来,满面焦急的洛静水跟在一旁。
“白姑娘。”见到山顶之上的细蕊,李观棋晦暗的眸子一亮。
洛静水见状,心里幽幽一叹,天妒英才的宁王殿下可真是深情款款。
一行人拾级而上,就要踏上山顶时,洛静水和走在前面的两个侍从发现怎么都上不去。
细蕊便侧头说:“道长,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身边空气一动,梁危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他清淡的眸子瞥过虚弱的李观棋,开口很刻薄:
“王爷大限将至,不在府里等死,大老远来这做什么?”
“道长,”洛静水蹙起秀气的眉:“宁王殿下曾收留你在王府数月,你如今将他拒之门外,不太好吧?”
李观棋目光谴责,气若游丝:“好歹是条真龙,竟如此不知礼数。”
四个抬轿侍卫也仇视的望着梁危。
梁危不为所动:“请回吧,佘山不欢迎诸位。”
洛静水整张绝丽的脸都皱了起来:“道长,王爷并非有意叨扰。而是他忽然身患绝症,寻遍大楚名医都没有救治之法。”
“小女得知后念起道长乃非凡之人,特地陪伴王爷不远千里赶来佘山,求道长看一看,可有医治王爷之法。”
“没有。”梁危淡声道。
“你都还没有看,”细蕊不悦:“怎么就说没有?早知道你是这样一个见死不救之人,当初在北湖,我就不帮了。”
她又说一次后悔。
一股低气压几乎肉眼可见的从梁危身上散发出来,洛静水等凡人全部被慑退下两个阶梯。
“既然你见死不救,我也不想跟你待在一起了,打开结界,我要跟洛姑娘和宁王殿下离开。”细蕊没有因为他的威势软下脸,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