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掉的，”细蕊笑着说：“我跟他们呀，好多好多次啦。”

“闭嘴。”季岁清把她抵在墙上，吻她的力道粗暴、疯狂、大力。

细蕊这具身体好像第一天认识他的身体一样，痛。

但这对魅魔来说刚刚好……十二分，太棒了，又是十二分。

细蕊的眼角流出泪来，那是极致的欢愉带来的。

季岁清见她哭了，没有像以前一样怜惜她，而是更加凶猛。

“季岁清……”细蕊忍不住喊他的名字。

“你本性如此？如此什么？喜欢男人？”季岁清声音发狠：“那我就让你吃个够。”

战场从浴室转移到床上，季岁清把细蕊重重丢下床中心，随即又亲下来。

凶猛、激烈让细蕊的眼睛控制不住的瞪大。

季岁清见状，低头按住她的脑袋，把她的嘴巴亲肿、咬破了皮。

血腥味更加刺激了狂暴的猛兽……他乐衷于让她哭得更大声。

细蕊软绵绵、肉嘟嘟的身子支离破碎，最后嗓子都哭哑了。

但是季岁清仍然没放过她，把细蕊从A校公寓带去了他所在的S校外的房子，天天形影不离。

除了吃饭就是睡觉，细蕊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出过主卧。

她身上柔嫩的皮肤全身上下都布满了青紫痕迹，旧的还未褪去，新的便又生出，层层叠叠，看着狰狞可怖。

季岁清把男性避孕药停了，抚摸着她的的小腹，轻轻的笑道：

“每次经期都这么疼，我让你十个月都不再痛了，如何？”

细蕊神情困顿：“季岁清，你疯了。”

季岁清掐起她的下巴，目光冰冷：“你不是想要男人吗，让你不用来月经，一个月三十天天天都能吃男人，不好吗？”

细蕊得意的笑了：“季岁清，你爱我呢。”

“我不爱。”季岁清抿起嘴。

“所以你舍不得我。”细蕊又说。

“闭嘴。”季岁清恼羞成怒，堵住她的嘴，一整天让她说不出一句话。

“季岁清，我想去看海。”

“你没资格去。”

“季岁清，我想去逛街。”

“你不配去。”

“季岁清，”细蕊的手轻轻抚摸着他肩膀上牙印，“那天你在浴室打了自己一巴掌，我听到了，是为我打的。”

季岁清：“别自作多情，是有蚊子。”

“季岁清，你想不想知道你们三个里我最满意谁。”

“闭嘴，”季岁清握紧拳头，“你想死吗？”

细蕊指尖描摹着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你是怕我说的答案不是你吗？”

季岁清又堵住她的嘴，并咬住她的舌头，不让她发声。

“真可爱，”细蕊对系统说，“他明明想知道，又害怕我说不是他哈哈。”

【……】

季岁清无疑是一个骄傲自信的人，但他唯一一次失败就是细蕊坑的，他不想再从细蕊这里听到否定。

所以不听。

细蕊像个米虫一样，吃肉、睡觉、睡觉、吃肉，睡得香、吃得好，三个月下来胖了五斤。

反观季岁清，瘦了十斤。

体力活做多了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三个月来天天失眠。

不管跟细蕊搞得多累，他也睡不好一觉。

细蕊半夜睡醒，就看见床边的季岁清坐起来，紧紧看着她。

看着她的目光，有时候是痛恨、有时候是不解、有时候是温柔，有时候又是对自己的唾弃。

让细蕊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要人格分裂了。

“取悦我。”有一个晚上，他把细蕊弄醒，要求她。

他希望细蕊主动像上次一样，亲他。

细蕊笑得开怀：“季岁清，还说你不爱我吗？”

季岁清深吸一口气，整整三个月，他心里的那团火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接触中湮灭。

“只要你以后一心一意跟我在一起，以前的事，我都既往不咎。”

细蕊露出胜利的微笑，但她说：“不。”

“季岁清，我不会为了你放弃一整片森林。”

“即便，”细蕊在他又要杀人的目光中说道：“你是所有树木中最粗壮的一棵。”

季岁清眼中的杀意被她“第一”的认证消散于无形，只道：

“我不会再给你出去找别的男人的机会。”

“是吗？”细蕊露出一个季岁清从未见过的笑容，随即，她稍微用力，就把少男压制得动弹不得。

季岁清目光震惊：“你……”

细蕊拿出绳子将他绑在床头，拿起他的车钥匙，临出门时回眸一笑。

“季岁清，我给你的宠爱已经够多了，我要去找我另外两个甜心喽。”

季岁清目光充血，拼命想挣脱束缚：“你敢去，我就杀了他们！”

细蕊留给他一个飞吻，拿上自己的手机，关门出去。

这手机关机了几个月，重新开机快被无数条消息冲爆，发得最多的是项一黎和关浔的。

“学妹，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方同学，你还活着吗？”

细蕊刚想给他们回信息，忽地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进来，是方漓的。

细蕊接起后眉头紧蹙。

画面中，方漓嘴巴被堵住，坐在一张椅子上，一柄寒光闪闪的刀抵在她脖子上。

她旁边，居然是也被全身绑住的李芳菲。

“想救你妈，”歹徒蒙着面，对细蕊恶狠狠道：“立即送一千万来，你自己一个人，否则她就没命了！”

他用方漓的微信号发出一个地址，是一个废弃的工厂。

细蕊问系统：“怎么回事？”

【是你那个生物学上的爸爸，他赌得太大、输得太多了，被人威胁砍腿，走投无路就绑了你妈，还想拿李芳菲赔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