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魅魔又被警告不许祸害男主了(97)
“姜二小姐,你生得这样美,皇上一定很喜欢吧。”
庄妃看起来十六七的年龄,风华正茂,比姜泠鸢大不了两岁,她勉强笑了笑:“庄妃娘娘谬赞了。”
满宫都知道皇上拒绝了姜细蕊为后,那以后的中宫之主必然是姜泠鸢,庄妃见到她之前还担心她不好相处。
今日一见就是个和和气气的娇俏小姑娘,庄妃暗暗松了一口气,更加亲热道:
“听闻姜二小姐喜欢吃荷花酥?本宫特地吩咐宫里的小厨房做了一碟,要不要尝尝?”
昨晚亲自威逼利诱庄妃的贴身宫女采荷,要求她在庄妃面前提议投其所好来讨好自己,再让采荷在荷花酥中下毒的姜泠鸢,袖中的手紧紧握住。
想起母亲、父亲殷切期待的目光,姜太后的威严,姜泠鸢尽最大的努力维持神色自然。
“好,多谢庄妃娘娘,您也同臣女一道吃吧。”
采荷把糕点也给庄妃呈上,庄妃不疑有他,怀孕后胃口大开的她一连吃了好几块。
细蕊站在一株绿色菊花面前,不动声色的看着姜泠鸢。
翠心把毒药拿给姜泠鸢的之后,被她悄悄换成了张时序给的假死药,没让姜泠鸢知道。
“呃……啊……”
片刻后,庄妃吃进去的“毒药”发作,她痛苦的捂住肚子,脸色难以置信,仅仅十数息就没了气。
皇帝几乎是跑着来御花园的。
他只看到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孟宴臣将采荷五花大绑,拖到皇帝面前。
“说,你为何胆大包天,毒害庄妃娘娘?”
采荷的家人生死在姜家人一念之间,所以她没供出姜泠鸢:“她苛待奴婢,奴婢心生恨意。”
皇帝只感觉如坠冰窖……明明他带她去京郊狩猎,就是想送她安全出宫的,没想到母后这么迫不及待。
“拖下去,斩首。”
“遵命。”
庄妃被以贵妃之仪下葬,皇帝虽然悲痛,但也没有改变京郊狩猎的决定。
出宫的路上,他看一眼随侍在身旁的孟宴臣,眼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
孟宴臣恍若无觉,到猎场后寸步不离皇帝身侧,守护着他的安危。
“又见面了,姜大小姐、姜二小姐。”
张霁明骑着一头温顺的白马,驱马到正在射野兔的细蕊跟姜泠鸢身旁。
姜泠鸢兴致不高:“卫国公对我大姐姐还真是热情。”
“姜大小姐乃我未过门的妻子,岂能冷落?”张霁明含笑道。
闻言,姜细蕊面露羞红。
姜泠鸢见状,识趣的策马到远远的一边,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此地离营帐不远,张时序盘坐在御赐的毛毯上,能看见细蕊跟张霁明两个人相谈甚欢。
“她跟小弟面都没见过几次,能聊些什么呢?”张时序真的感觉不解。
“净然禅师这是看什么呢,如此专注。”皇帝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张时序立即收回目光,起身行礼。
“免礼。”皇帝一挥手,随即看向张时序方才看的方向,了然的笑道:“禅师虽然遁入空门,但心里是挂念着体弱的卫国公的吧?”
皇帝以为张时序看的仅仅是张霁明。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张时序没有解释。
皇帝温和的跟他聊起来,随后状似不经意的回忆往事。
“朕还小的时候,便常常听母后跟父皇说,老卫国公手握兵权、功高盖主……她真是多虑了,不是吗。”
皇帝的意思是,毒杀张时序、张霁明父亲的主张,是姜太后提出的。
不巧的是,张时序知道这是先皇的意思,与姜太后无关。
先皇病逝后,她垂帘听政,才派人对小弟下毒。
“皇上,”张时序垂首道:“小僧入佛门十年,以前之事,一概不知。师傅也教导小僧,远离红尘之事。”
皇帝想趁着这次机会亲近、拉拢他跟小弟,殊不知这正是姜太后对他的试探,也是对自己和小弟的试探。
张时序目如幽潭,皇帝还是太嫩了。
皇帝刚起了个头就被他掐断了话头,神情顿时不悦,不再理会他。
对侍立在一旁的孟宴臣道:“朕方才好像看到一只鹿往丛林深处去了,你亲自去猎来给朕。”
孟宴臣犹豫:“臣离开陛下左右,您的安危……”
“朕就在营地里,能出什么岔子?”皇帝语气更加不悦。
皇帝这摆明了就是想把孟宴臣赶去他设下的埋伏地,一旁的张时序目光一闪。
甚好,孟宴臣是姜太后最有用的一条狼犬,除去孟宴臣,他们以后行事更加顺坦。
孟宴臣想起出宫之前太后对他的说的话。
“皇儿长大了,心思也活络了,你此去,多加小心。”
他心中冷笑,只长个子不长心智的黄口小儿,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杀我。
“臣一定将那鹿猎来。”孟宴臣行礼过后,拿上弓箭、翻身上马,往丛林深处跑去。
但没走多远,他胯下的马忽然便发狂了,不要命的跑!
“护驾!”
其他侍从急忙围到皇帝身前,以防不测。
“怎么会……”孟宴臣死死抓紧缰绳,他出发之前明明检查过坐骑的状况,根本没有异常。
“是那个也擅长用毒的刺客下的延迟药性发作的毒……”孟宴臣很快想明白,脸色冰冷。
“姜大小姐,快些离开这里,往营地里走。”
疯马正带着孟宴臣四处狂奔,踩死了不少侍卫,张霁明眉头紧皱,对细蕊说道。
“砚之,你先回去吧,”细蕊摇摇头:“我要去找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