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炮灰女配靠摆摊暴富了(325)
汪教授赞叹:“没想到姜厂长还有这么一副热心肠。”
姜希没有居功:“我也只是碰到了,况且我是长丰县的人,也是长丰县的学生,受到校长和老师的很多帮助,也就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汪教授特别高兴:“长丰县的人都不错,总有很多好人,小姜啊,你也是一个,长丰县真是人杰地灵啊。”
谢恩泽也道:“是啊,长丰县总有很多好人。”这句话带着感叹,仿佛是透过姜希在看别的人,汪教授观察老友的神情,叹了口气。
汪雨刚想介绍自己,就被打断,现在不知道该不该和谢恩泽打招呼,只能僵在一旁。
谢恩泽短暂失神之后看向了汪雨,汪雨这才找到机会自我介绍:“谢叔您好,我是汪雨,是我爸的儿子。”
汪教授……你还不如别说话,当透明人呢。
谢恩泽看着汪雨语气亲切:“你都长这么大了,当年你一岁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却没想到一晃你就已经长大成人了,来都坐。”
谢恩泽招呼着几人坐下,又给几人泡了茶。
汪教授说:“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呀?我看你头发都白了。”
谢恩泽说:“过得还行,你不也一样,头发全白完了,而且也瘦了许多啊,身体怎么样?”
汪教授感叹:“老了老了,最先白的不就是头发吗,咱们当年在这里可谓是挥洒了很多汗水,却没想到最终留下来的人只有你。”
谢恩泽也有些感慨“是啊,只是不知道另外一个老谢现在怎么样了?”
汪教授顿住,看着老友,这个人竟然又老友主动提出来,汪教授在心里叹了口气。
一旁的汪雨有些好奇,就问了出来:“谢叔,怎么还有另外一个老谢?”
汪教授训斥:“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好好呆着。”
汪教授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少有的严厉,不像平时虽然嫌弃汪雨,但是语气却带着些戏谑和亲近。
谢恩泽摆摆手:“老汪呀,这么凶干什么,那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既然能提出来,就不害怕别人问。”
“我们头发都白成这样了,对于当年的事没必要这么耿耿于怀,再说了当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谢恩泽安抚完老友又转头对汪雨解释道:“当年我和你爸爸还有另外一个老谢,我们三个人称铁三角,关系是最好的。”
“我和你另外一个叔叔都姓谢,当时被称为大谢和大大谢,现在嘛,我们都老了,我叫老谢,他不能叫老老谢吧,所以就称为另外一个老谢。”
汪教授在老友的劝慰中恢复的理智,既然老友主动提起,那他也就不再避讳这个话题:“这些年我跟他也没什么联系,因为那件事我不好意思再找他,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谢恩泽摇头:“我也和他断了联系,也是因为那件事,要说当时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回过头想想,是我把事情给做绝了。”
两个老头因为过去的往事都陷入了感慨,好友的相见固然令人开心,透过老友不仅能看到现在,也能看到过去。
只是汪教授和谢恩泽过去的经历,有一件事成为彼此心照不宣的话题,即使后来偶尔见面,也不会再提起。
现在这份往事被掀开俩人都不免有些惆怅,当时太过年轻,做任何事情都不计后果,总觉得无论是友谊还是其他的什么,都挥霍不完。
可是却没想到,再无坚不摧的感情也禁不住肆无忌惮的消耗,再亲密无间的人吵一架之后就变得难以相见。
汪雨从来没见过他爸想这样苦大仇深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谢叔,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让你们都这么伤感。”
谢恩泽叹了一口气,目光悠远,陷入回忆。
“我自以为是一个正直的人,但是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另外一个老谢了。”
“当年我和你爸以及另外一个老谢一起被下放,当时我们被下放到长丰县周边的一个村子。”
“那个村子人很少,条件非常艰苦,但是还好,那个村的村民人比较质朴,我们除了生活上受些苦以外,精神上几乎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我们三个以前是高中同学,后来虽然学了不同的专业,但是各方面的想法都很契合,后来又一起被下放,所以我们三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只不过因为一件事,我们三人起了龃龉。”
提起那件事,谢恩泽手指有些颤抖,他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将茶杯放下。
因为手在抖,茶杯的水漏了出来,打湿了谢恩泽的手指,他就像没察觉到一样,顿了半响,才接着说。
“那时候村里有一个姑娘叫莲香,有两条非常亮的麻花辫,眼睛又圆又亮,看人的时候眼睛里就像盈着一汪春水似的,长得特别特别漂亮。”
“当时我们那种情况,虽然村
民不会刻意找我们麻烦,但是对我们,还是避之不及。”
“但是莲香却不嫌弃我们,总是会偷偷给我们拿些吃的。”
“按她的说法,她自己想上学却没有机会,所以很崇拜有文化的人,她给我们拿吃的,也只是为了让我们教她写字。”
“这么好的姑娘,我当时年轻,又是在那个环境下,自然而然的也就喜欢上了秀莲,只是没想到另外一个老谢也喜欢上了莲香。”
“我胆子比较小,自知身份配不上莲香,所以并没有往前一步,但是另外一个老谢却不同。”
“他直接向莲香表白,莲香竟然也答应了他,当时我年轻气盛去找另外一个老谢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