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满级重生吗(210)
此前洛晚已在信中向蔽月说明朝廷清剿之事与她的打算。待二人抵达听雨楼时,蔽月早已将死士分为三批,愿意参军的、打算归隐田园的、以及继续浪迹江湖的。
洛晚端起一碗酒,朗声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江湖有缘,定会再见!”
说罢,一仰头灌了下去,众死士纷纷豪饮。
隔日,听雨楼的死士开始陆续轻装离开,洛晚和江辞尘也没有在这儿多待。
他们下山时,忽有一个死士追来,向江辞尘打招呼:“楚副官,许久不见,你变化好大,我都没有认出来你。”
那天,江辞尘生了好大一个闷气。
洛晚哄了许久。
*
江辞尘和洛晚在衡邺定居,那里有他之前置办的一处府邸。
两人真真正正远离了世俗的纷扰,却没远离故友的喧闹,谢厌住在隔壁,没事就来串门。
第二年春天,洛晚临盆。
江辞尘守在外面,无异于度日如年,洛晚低低的呻吟从屋内传出。
他从没听过洛晚这么示弱的声音,这是第一次,他无比内疚自责,分明是两个人的孩子,所有疼痛却都是她一个人承受。
是个小女孩,生下来就一直啼哭不止,江辞尘看都没看一眼就让乳母赶紧抱下去。
屋内熏香袅袅,却掩不住弥漫的血腥气。产婆端着几盆血水匆匆进出。
洛晚虚弱地躺在榻上,青丝被汗水浸透贴在额前。
江辞尘坐在床沿紧握她的手,始终不敢抬头看她。
“你不会哭了吧?”洛晚声音虽弱,却带着几分调侃,“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江辞尘这才抬眸看着床上弱不禁风的人,握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眼眶泛红:“我不知道会让你承受这么大痛苦。”
洛晚抬手,江辞尘就凑过去,她顺了顺青年的墨发,安慰道:“其实也没有很疼,稳婆让我喊出来比较好使力,所以才喊的。”
江辞尘显然不信,蹙眉道:“你流了很多血。”
“孩子呢?”洛晚岔开话题,“我还没看看她呢。”
稳婆将擦洗干净裹在襁褓中的婴儿抱到床边。
江辞尘先看了一眼,鄙夷道:“怎么这么丑?”
稳婆忙道:“这多俊啊,将军不要看娃娃黑就说她丑,刚出生的娃娃都是这样,养几日就红润起来了。”
洛晚费力地起身:“我想看看。”
江辞尘忙不迭去扶她。
稳婆蹲下来,将孩子送到床边。
洛晚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伸出手指,轻轻地描绘孩子的眉眼。
这是她和江辞尘的孩子
,若是前世,她大概永远想不到会和江辞尘拥有一个孩子。
洛晚道:“取名字了吗?”
江辞尘摇头,温声道:“没有,等你来取。”
洛晚拒绝:“不要,还是你来吧,我脑子里没有墨水。”
“浅予深深,长乐未央。”江辞尘沉吟道,“我们俩的过去都经历了太多苦难,只希望她能永远快乐,就叫乐深。”
几日过去,孩子的模样渐渐长开,肌肤变得白皙粉嫩,一双眸子黑亮如墨。
谢厌与陈南辕前来探望,围着摇床里的小孩左看右看。
陈南辕盯着小小的婴孩,惊讶道:“这么小一个?”
谢厌拍拍他的肩,笑道:“往后你可有得忙了。”
洛晚是个很随性的人,带孩子方面也是如此,更何况府内有乳母和陈南辕,几乎用不着她操心。
谁知,江辞尘比她更洒脱。
有时她会问他多久没去看乐深,一问都是三四天没见过。
江辞尘很是不解:“每天都要看吗?我幼时也没见过我爹。”
洛晚也并不了解,只是乳母说多接触有助于增进感情,所以她每天都会抽空去看,乐深见了她也会笑,一见到江辞尘反而放声大哭。
孩子一哭,洛晚和江辞尘便手忙脚乱地哄。
两个平日里舞刀弄枪的高手,对着个啼哭的婴孩却束手无策,哄了半天也不见成效。
洛晚胳膊肘抵了下江辞尘,没好气道:“都怪你。”
江辞尘道:“不是你来让我看她的嘛?”
“可是我没让你把她吓哭。”
江辞尘无奈地轻点乐深的额头:“别哭了。”
最后还是乳母在屋外听不下去,进屋把乐深抱起来哄,哭声才渐渐停息。
这一番折腾,既没增进父女感情,也没能哄好哭闹的孩子。
虽然一事无成,但还是把洛晚累着了。
她窝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夏夜的风总是这样,夹着草木的清香,夹着远处的烟火气,又凉又暖,温温柔柔,让人一头栽进去,再也不想出来。
朦胧间听见脚步声渐近,洛晚睁开眼。
只见江辞尘提着两壶清酒向她走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青年蹲在她身前,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喝两杯?”
(全书完)
-----------------------
作者有话说:完结啦~~~~~~o(^▽^)o
开心!!!激动!!!撒花!!!
我太励志了!入v后日更没断过!(给我自己鼓掌[鼓掌][鼓掌][鼓掌]!!!
很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抱抱.jpg
番外的话,目前是写了两篇前世的(分别是江辞尘和楚凛哒,楚凛的会先放出来)
如果有其他番外想看的话,可以在评论区许愿,随缘更~
下本开主页那本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