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超度师她真的很努力灭世[快穿](370)
因此三人刚走到门口,正在房间里翻翻找找的袁央和班未乐两人就看见了她们,立马走了出来。
“你们终于来了。”班未乐喜笑颜开地迎上来,看见唐溪芹的状况后又大惊失色,“唐小姐这是怎么了?!”
“她碰到泥土了?”袁央好像知道些什么。
“嗯,我的馊主意,我们先出去吧。”何月折说,“你们都查到什么了?”
五人往外走去。
“我说快些,不懂的我讲完了问我就好。”
袁央说:“这间房子几十年前共有一家三口生活,但大概是丈夫的要求,妻子在一年间怀/孕又流/产大约有七八次。”
“在妻子的日记中,最后一次流产后,她的丈夫就出了躺远门,留她和瘦弱的女儿在家,生活极其困难。”
“丈夫再次回来时,她描述,他身上满是胡须,浑身腥味,简直就像是一只长满毛的牲畜。”
“这牲畜说着鬼话,要让她把自己的女儿亲手剥/皮/拆/骨,然后埋在土里,待到皮肉彻底和泥土融合在一起,再把磨碎的骨渣放入,吃掉,按照此方法,可以让她下一胎必定是个男孩。”
“于是妻子忍着恶心,问他要生男孩不应该吃男孩吗?”
“丈夫回答,大师说吃女孩生男孩。”
“妻子觉得他疯了,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那头颅至今还摆放在妻子房间的床头柜上,头上挂满了过时的首饰,下面压着厚厚一叠手抄的经文。”
“经文?那妻子信佛?”
“对,妻子叫做孟关莺,‘关莺’和‘观音’读音相近,我猜测她家人就信佛。”
“那这些事和这间房子的怪事有什么关系?”
“嗯,简单来说,我们暂时认为这些怪事都是孟关莺做的。”袁央回答。
“她杀了丈夫之后,都做了些什么?”何月折再次追问。
“她杀了丈夫之后,把丈夫的肉和骨拆开,用肉煮了一大锅汤,喂给了流浪的动物,至于骨头,我们怀疑是做成了各种物件,也就是她丈夫头上挂着的那些‘首饰’。”
“……”
“这些都是她写在日记里的,字迹清晰,有条理,她是清醒着做完这一切的。”
“而那一年,她似乎才和我们差不多年纪。”
何月折震撼:“那后来呢?”
“后来,她把女儿养大,用攒的钱送女儿去了别的地方,自己留在这里,复仇。”
“复仇?”
“没错,孟关莺是被绑到这个村子里、绑给她丈夫的。”袁央说,“从她的日记里就可以看出她为了复仇已经在这里蛰伏了数年,只为帮同样被绑到这里来的、和她一样的女孩们,同样也是她自认为的朋友们,复仇。”
“她的丈夫只是一个引子,后来,因为丈夫死了,她知道那些男人总有一天会来找她,她于是主动地跟村里的人说,她有一个宝贝,连她丈夫都没见过的,那宝贝可以实现一切愿望。”
“之后,村里许多人听说了,就都来找她,心思正直的她就帮助她们实现愿望,心思不正的,就被她一个个地杀死。”
“剥开人皮,抽出骨头,男人们的皮肉被她用作修缮这座小院子的材料,骨头则是做成了家具、首饰等物件。”
“所以,所谓啃食东西的声音,实际上是磨骨头的声音?”
“大概。”
院子里依旧是阴森森的,凉风刺骨,孟关莺就这样孤独地在这里潮湿、生锈、为女孩们复仇吗?
何月折伸手拦住四处乱撞的风:“关莺,观音,真是慈悲心肠,一个好名字。”
被关住的莺儿啊,这座四四方方的小房子关住了你的一生,它如此死寂,却是他们的坟墓,你的摇篮。
“我们要怎么解决这里的问题?”何月折问。
走出院门,袁央回过头:“还不知道,你有想法了吗?”
“我们就这样走吧。”何月折松开手,清凉的风穿过她的指缝。
“……”
“不要插手别人的事情,避免扯上不必要的因果,不好吗?”
“……何姑娘,我们先去问问村民们,再谈解决方法不迟。”
“……”
“哎,孟关莺已死,何姑娘,我们当然可以为她、为这村子里无数可怜的女孩们讨回公道,但那些无辜之人呢?”
“在孟关莺的描述中,这些村民并不全是坏人,她们有的会偷偷给孟关莺这个小姑娘送新奇的玩意,有的会给孟关莺送食物,有的会帮她躲过她丈夫的拳脚。”
“这间房子在这里或许不会出事,也或许,有一天它会杀害这里的所有村民。”
“所以何姑娘,就当是为了那些无辜的人,至于其他,也应当交由孟姑娘自己处置的好。”
“……”
孟关莺说她讨厌作为自己活在这世上,所以她活出了自己的模样,那不是“何月折”,而是孟关莺,一个善良、正义、善恶分明的少女。
这么多恶人已经死于她手,就算她已经死亡,这间房子也依旧在吞噬生命,那她又为什么会说自己“失败了呢”?
“好吧,我被你说服了。”何月折点点头,走出院子。
“与其说是被我说服,不如说是何姑娘也能与孟姑娘感同身受吧?”
“感同身受?是啊,感同身受。”
孟关莺,你感同身受了我那么多年,这一回,就让我也感同身受你一次,明白你的痛苦、你的血泪。
然后,放你自由吧。
第186章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村子里依旧没有人出门走动,何月折五人只险险瞥见各家各户中挂起的灯笼和点燃的烛光,微弱的光亮绕过院墙,照亮了几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