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超度师她真的很努力灭世[快穿](397)
“……”
“他确实有钱。”师季雪说。
“那好吧。”何月折点点头,把袋子放进包裹里,“你们要走了吗?”
“嗯,来了很多考生,我们有一阵忙的了。”师季雪上了马,“何姑娘,有事喊我们就好,等我们事情忙完了,如果你还在这里,那我们说不定还能再见。”
“再见,何姑娘。”师季宁微微颔首。
“多谢你们,再见。”
“这匹马何姑娘留着,去哪里都方便。”
“好。”
“再见。”
马蹄奔跑,扬起一阵灰尘,灰尘再落下时,师季雪和师季宁早已不见了踪影。
何月折牵上她们给她的马,跟着马夫到马厩将马拴好,抬起头,看见客栈门口挂着的大大的写着“小莲子客栈”的牌匾,叹口气,走了进去。
“欢迎欢迎!哎哟客官,请问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一个样貌普通的妇人从柜台后迎了上来。
此时是下午,客栈内没什么人来往,只有几个人在窗边品茶。
“我是师季雪和……”
“哎哟哟稀客啊稀客,没想到这两位的苦等,还真是等来了这位稀客啊。”妇人用扇子遮住嘴,眼睛笑着。
“你认识我?”何月折歪头。
“或许吧。”妇人笑笑,“姑娘,这边请。”
跟着妇人穿过大堂,上了楼梯,木质地板吱呀吱呀作响,两人拐了几个弯,很快走到了一扇双开门前。
“吱呀。”
“姑娘,请进,有任何需求直接跟我说就好,客栈里没有小厮,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您,如果房间需要打扫,也是直接告诉我或者写张纸条放在柜台上就好。”
妇人推开门,微微躬身:“祝您住的愉快。”
“好,多谢。”
她随后离开了房间,下了楼。
何月折走进房间,关上门。
这房间里面的家具不算很豪华,但非常舒适,被子、被套和枕头都晒得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桌椅也擦得干干净净的,阳光照进来,有些粗糙的木茬被照得毛茸茸的。
把包裹放下,何月折猛地扑到床上,柔软的被子被扑得飞起。
“啊,幸福的味道。”何月折翻过身,躺在床上,眯着眼感叹道。
“哧啦——”
“你来了。”
“……”
“……”
“我的窗户……”
“抱歉。我一会会帮你修补好的。”
“好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姑娘既然来了,不如先到组织里走一趟?”
“她们呢?”
“她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
何月折把被扑乱的被子重新铺好,起身伸了个懒腰。
“走吧?”她朝着那黑衣人说。
“嗯,我们走窗户,安全。”黑衣人爬上窗户,被打穿的窗户纸在风中猎猎作响。
说完,人直接跳了下去,衣角却被勾在了窗户上。
“……好。”何月折点点头,帮她把衣角取下,随后也跳上窗户,跳了出去。
……
“所以你们喊我来水乡,是因为组织的据点在这里?”何月折跟在黑衣人身后,两人走在河道旁。
清风略过河面,吹上来,吹过花儿,吹过细柳,带着大自然的气息。
“是的,虽然何姑娘没有选择加入我们,但组织上面说了,何姑娘的朋友们是组织的人,只要她们在,就不怕何姑娘不来。”
黑衣人的头上别了朵红花,鲜艳,诡谲。
“她们想见我?”何月折觉得这种花很美。
“嗯,”黑衣人点头,“不过何姑娘不用害怕,这趟不会有任何危险。”
“好。”
“她只是想见见你。”
“……好。”
何月折两人顺着笔直的街道直线走着,走过几条街、几个岔路口,黑衣人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个,姑娘,我想顺路去买一些零嘴,你介意吗?”黑衣人转过身,问道。
“既然是顺路,当然不介意了。”
“好,多谢姑娘。一会姑娘要是有什么看上的,姑娘就说,我替姑娘买就是。”
“好。”何月折也不客气。
“哦,说起来姑娘腰间挂着的这个香囊是何处来的?上次见姑娘时似乎还没有。”
“是一个朋友送我的。”
“原来如此,我就是看着,觉得这绣工和我姐姐的有几分相似。”
“……敢问姑娘姓甚名谁?”
“说起来也有缘,我也姓师,名唤季槐。”
“……”
何月折觉得她是时候给师季雪她们写张纸条了,问问这个和她们听起来就像是同辈的少女到底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是很有缘。”何月折跟上她的步伐。
水乡的街市和白玉京的非常不同,没有白玉京的过度繁华,反而是很贴近人们的生活,朴素又一目了然。
撑着桥的河道两旁是街市,何道上,又有行船划过。
雪白的墙壁和泥黑色的砖瓦搭衬着,宛如一幅水墨画。
而身着黑衣、带着兜帽的少女就这样穿梭其间,身形苗条,步伐松快。
“季槐……”少女的名字从何月折的口中脱口而出。
“姑娘,我在呢!”黑衣人回过头。
透过那黑纱,何月折仿佛看到了少女俏丽活泼的脸庞。
少女笑着,浅浅的酒窝窝下去,眼睛眯成一条缝,睫毛长长的,一头黑发甩动,灵动又炫目。
这幅画面映在何月折的眼中,像一幅画,似乎曾被无数次地翻阅过。
“别走远了,等等我。”何月折感觉自己曾无数次地说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