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欢?怎么还粘着要亲(23)
指尖还没触碰到瓶身,冰凉的声音再次响起,“想喝?要不我们现在回家?”
回家肯定是要挨收拾的。
修长的手指立马缩回去,关屹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被沈汀澜一句话狠狠拿捏。
沈汀澜拿着从关屹那没收的酒跟温弦碰了个杯。
酒瓶碰撞发出“叮”的一声。
温弦赞赏的目光流露,“调教的不错。”
沈汀澜知道温弦指的是关屹,大清没亡那会儿,关家祖上曾是皇亲国戚,这也是关家引以为傲的地方。
3岁时的关屹最爱说的就是,“我原本不姓关,我爷爷跟我说了,我应该姓拉拉氏。”
温弦就盯着他的裤子看,憋了半天最后还是说出来,“是拉拉屎的意思吗?”
关屹看了眼自己的裤子,“!!!”
夹着屁股跑回了家。
从那以后,关屹再也没说过自己的姓,但祖上骨血里传下来的傲性,养成了关小少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温弦的赞赏不是假的,哪怕是把这个傲娇猫猫睡服的,沈汀澜也绝对对得起牛逼两个字。
沈汀澜嘴角带着弧度点了下头,“听说你找了个工作?”
许是喝了酒,温弦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嗯,今天第一天上班。”
这间酒吧当初是他们三个一起合资开的,沈汀澜单手搭在沙发背上,“那不是以后在酒吧见到你的机会少了?”
温弦无声笑了笑,“你先让你老婆把酒吧的名字改了,我肯定常来。”
不管是叫关汀酒吧还是汀关酒吧,跟直接告诉人关门大吉有什么区别。
“他喜欢这个名字就........”
注意到温弦的眼神像是在说你们两口子是不是欺负人?
沈汀澜停顿了下改口,“我尽量。”
“哎?在酒吧还有穿这么保守的,小哥哥,你喜欢男人吗?”
一个男人从舞池里晃晃悠悠出来,见到温弦的那刻眼就拔不出来,这简直就是仙品。
看着温弦上下穿的不露一点,单单只是在那喝酒,还以为是酒吧新来了个什么都不懂的男模。
“来陪我喝一杯........”
以前在酒吧少不了过来搭讪的人,温弦懒的处理,一般都是直接交给酒吧经理,或者干脆坐在角落里没那么惹眼。
今天关屹先到,以他那个‘老子就是世界中心’的性格,直接就选了最中心的卡座。
加上温弦这身跟这里不太搭的打扮,自然而然会被人注意到。
男人晃悠着往前走,脚下被卡座边上的台阶一绊,人踉跄了下,手中的酒向前泼出去。
温弦腰侧的衣服湿了一片,腰间的轮廓在薄料下若隐若现,像水墨画里没干透的留白,贴在皮肤上,更加勾人。
他轻轻一动便晃的人眼热,克制的灰带来的视觉冲击远比亮色更汹涌。
温弦拧紧眉,眉宇之间是说不尽的厌恶。
特别了解他兄弟的关屹先炸了,指着泼酒的那个男人,“把他拖出去给我砍了!!!”
经理哭笑不得,在他后面讪讪跟了句,“老板,大清早亡了。”
关屹:“........”
关屹:“把他弄走,别在这碍老子眼。”
经理招呼了酒吧里的人,不到一分钟这里干干净净,连带着周边的人都清空了。
除了温弦身上湿的那片,仿佛刚才什么都未曾发生。
关屹忍不住往温弦那边多看了两眼。
湿身诱惑耶,这他妈谁经的住。
看完又“啧啧”两声,“今天要是你那未婚夫在,嘴都能翘到天上去。”
话音刚落,沈汀澜的眼神就杀过来,威胁中带着警告。
关屹同样眼神回应着,那意思是你没必要吃醋,我俩属于兄弟兼闺蜜,感情再好都不抹同一瓶大宝SOD蜜。
见酒吧还可以经营温弦就没什么担心的了,酒意有些上头,他打算回家不在这碍这两口子的眼。
他慢悠悠起身,“走了。”
“等一下。”沈汀澜叫住他。
“上次的视频很明显是冲你来的。”
“我知道。”温弦说。
温家在外没什么仇家,纵使有,温家破产这么久,温呈人都走了,若是盯着他们不放也只会去找温渝,而不是他这个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二少爷。
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这样的视频,他不相信是什么狗仔或者媒体的偷拍。
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暗地针对他。
沈汀澜给温弦发了一些资料,“那些是我查到的,你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头绪。”
温弦拿着手机晃了晃,“多谢。”
沈汀澜笑笑,“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老婆也是这个视频的当事人之一,合伙人被算计,酒吧经营也被波及,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温弦往酒吧外面走的时候还能听到身后关屹大喊,“沈汀澜,你不让我喝酒,你自己还喝那么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老子跟你拼了........”
出了酒吧所有嘈杂的声音都被隔绝在那扇大门之后。
温弦压了压帽檐,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说出地址后,他拿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顺着指尖漫上来,他垂眸,随着手指滑动屏幕,有些事情逐渐清晰。
第19章 别想让我主动去找你
暮色漫过天际,家家户户的灯光亮起,漆黑的楼道被温弦的脚步声踏碎寂静。
温渝眼睛望着窗外失神,手里拿着戒尺,在桌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
那把戒尺已经成了他把玩的玩具,完全忘了当初见到它时是怎样撒腿就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