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欢?怎么还粘着要亲(3)
“他不行。”
还没等关屹炸毛,经理跟护崽子的公鸡似的,先他一步,用半个身子遮挡住蓝熠尘的视线。
俨然从奸臣变成了护着自家少爷不让流氓觊觎的忠仆。
形象瞬间高大上。
别的男模都可以,温弦的身份........确实不行。
蓝熠尘默了默,上扬的嘴角慢慢变直。
没了那散漫的笑,带着冷冷的气场,连骨子里都透着,这人不好惹。
那气氛让经理快速代入到小说中,他甚至都能想象到蓝熠尘舔着后槽牙对他说,“想死?!”
快要入夏的天气,经理的牙齿竟然有些打颤。
虽说蓝熠尘他得罪不起,但官大一级压死人。
温弦也是这酒吧的老板之一,牛马人要有牛马人的觉悟。
经理硬着头皮打算殊死搏斗,却突然被人打断。
“我可以。”
“........”
温弦说的这三个字远比‘我要他’更为笃定。
关屹见到蓝熠尘的那刻先是吃惊,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后一秒听到他的话就要炸,曾经说不喜欢也就算了,现在还真把温弦当男模点。
直到后面听到那三个字,他直接觉得温弦也疯了。
“不儿,你真去啊!”
温弦转头给了他个淡然的眼神,压下了关屹还要说的话,绕过经理走上前。
将自己完整的放到蓝熠尘的视线中。
方才点的人此时就站在他面前,侧脸被头顶的灯光扫出一道冷白的轮廓。
睫毛很长,密的像蝶翼,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唇色很淡,抿成一道平直的线,没什么起伏,却自带着疏离的矜贵。
像个不染一尘的孤鸟。
某位直男癌患者第一次觉得,男生也可以用漂亮形容。
蓝熠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平直的嘴角重新扬起了弧度。
“叫什么?”
明知故问的有点明显,分明就是冲人来的。
对面人答:“温弦。”
蓝熠尘像极相亲现场不知如何开口的一方,见到人不知道说什么,憋了半天又问,“是哪两个字。”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温弦垂眸望向他,平静陈述,“温酒的温。”
“撩动心弦的弦。”
清冽干净的语气,落到蓝熠尘耳中,就像被羽毛轻轻擦过耳廓。
心跳短暂的停了一拍。
沙发上的人勾着慵懒的笑,慢慢坐直,眸中侵略意味十足。
“耐折腾吗?”
温弦看着他,蓝熠尘眼神中那表面的兴趣像是蒙了层薄雾,雾后面藏着戏谑。
虽然他们‘不熟’,怎么说也有未婚夫夫的名义在。
蓝熠尘来酒吧,大概是因为他以那种方式上了热搜,过来羞辱他的。
他默默收起了身上的孤傲,带上乖乖的伪装。
“先生可以试试。”
真是乖少爷么?
分明刚才还冷漠疏离。
是错觉,绝对是错觉。
要不就是被他那拽的二五八万的气质迷倒了。
蓝熠尘扫了眼酒吧包间的方向,偏头示意,“我不喜欢大庭广众。”
温弦没有多话站起来,先他一步往包间的方向走去。
第3章 我是你老公
跟着蓝熠尘一起到酒吧庆祝的谢疏阳和梁赞这会儿完全成了摆设。
震惊脸还没回到现实的谢疏阳偏头问了一句,“咱俩干嘛来的?”
从赛车场出来,蓝熠尘就说常去的那间酒吧的酒没味。
后面蓝熠尘不知道怎么闻着味找到了他们所在的这间酒吧。
然后就一反常态,那个自称直的不能再直的人又说干喝酒没意思,非要点男模。
还他妈的巧了。
一点就点到了他未来的老婆。
梁赞扶了下额,眼底藏着看透一切的笑意。
“格局狭隘了不是。”
“没有温弦在,你就是搬一太平洋的酒给他,他也会说,没味。”
蓝熠尘打小就是那样的性格,对某样东西感兴趣的时候从来不是把这东西拿过来,而是先慢慢靠近,接着仔细观察。
一旦最终确认是他喜欢的,这东西就会跟他一辈子。
比如说小时候从梁赞家拿回去的小猪佩奇玩具,现在还搁在蓝熠尘的架子上。
梁赞曾一度怀疑,他俩能成为发小兼多年的好兄弟纯靠一头猪在中间牵线。
谢疏阳没听明白。
但好像又听明白了。
他琢磨着那个意思,“所以,咱俩也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呗?”
梁赞满意点头,“吾儿还没有蠢笨到那步,义父内心甚慰。”
话音落,谢疏阳默默抄起了桌上的酒瓶,面带微笑,“你要不要把头伸过来试试呢?”
主角不在,梁赞直接脚底抹油开溜。
“伸个屁,老子的头又不是不锈钢做的。”
........
外面的音乐声嘈杂,包间内安静如鸡。
到了包间蓝熠尘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好奇想看看,这人是怎么从清冷美人和乖乖少爷之间来回转变的。
或者说做为他点的‘男模’,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撩拨他。
温弦清冷的目光从颜色各异的酒中扫过,清浅好听的音色响起,“先生喝酒吗?”
蓝熠尘扬了扬眉,“喝。”
声音拽拽的,号称酒场无敌手的人自信的很,论喝酒他就从来就没喝趴下过。
随后蓝熠尘就眼睁睁看着温弦从一众酒中选了两瓶最烈的酒。
手起,一道寒光划过,“砰”的一声,酒已开。
速度之快,蓝熠尘甚至都没看到温弦是何时抬的手。
酒瓶倾斜,两种酒液先后顺着杯壁滑入,如同湛蓝的天空,深邃而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