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欢?怎么还粘着要亲(34)
陈芳婉一时语塞。
蓝熠尘不想再进行这样没营养的谈话,他迈着松散的步子往外走,“还是留着心思想想待会吃点什么吧,妈。”
........
一顿饭下来老爷子少不了各种夸裴宴,时不时的余光瞥向蓝熠尘那边。
大少爷若无其事的吃着饭,甚至看着桌上的那盘白灼虾不错,悠闲的剥起来。
就连管家都记得少爷之前不爱吃虾,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然后就见马上要剥完整盘虾的人手上的动作一顿,低声“操”了一声。
温弦又不在,他剥个什么劲。
第28章 鄙视变态
陈芳婉以为儿子听了他的话,要在老爷子面前表现。
她眼疾手快,在蓝熠尘剥完虾手都没来得及擦的时候,直接将那盘虾整盘端到老爷子面前。
“爸,这是熠尘给您剥的虾,您尝尝。”
管家旁观着,心中冷嗤,想表现的孝顺你自己怎么不剥啊,拿我们少爷剥好的献殷勤。
老爷子看着面前的那盘虾摇了摇头,倒不是他不想接受小辈的孝心。
场面一度尴尬,陈芳婉定在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蓝熠尘靠向椅背,温弦不在那盘虾谁吃都无所谓,只是他妈要把那虾给老爷子........
他无声笑了笑,“妈,爷爷海鲜过敏。”
陈芳婉:“........”
还好老爷子没吃,要是真过敏了岂不是她的罪过。
她回头瞪着蓝熠尘,眼神中满是嗔怪。
强按上的锅蓝熠尘可不背。
他平静回应着陈芳婉的眼神,那意思是你嫁到蓝家的年头比他岁数都大,连老爷子对海鲜过敏都不知道,怪他喽?
陈芳婉就这么尴尬的坐下了,同时死死的剜了蓝熠尘一眼,“你怎么不告诉我?!”
蓝熠尘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你也没问啊。”
“那你剥那么多虾干吗?”
蓝熠尘懒散嗤笑,“闲的。”
陈芳婉:“........”
已经送过去的东西也不能拿回来,还放在那陈芳婉又觉得那是在打她的脸。
她想,还是想个什么办法能把那盘虾拿走最好,省的老爷子低头看见就会想起来她这个儿媳妇连他海鲜过敏都不知道。
这时,正好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放在了盘子边缘,他对上陈芳婉的视线。
“正好我想吃虾,舅妈不介意我坐享其成吧?”
陈芳婉怕是忘了今天这顿饭的主角是谁。
说是家宴,实际上就是蓝老爷子为裴宴准备的接风宴,桌上的大部分也都是裴宴爱吃的菜。
裴宴说着已经将那盘虾拿到了自己面前,到底是蓝熠尘亲手剥的虾,从小到大他还没吃到过,难得有机会。
陈芳婉眼底染上愠色,刚才那样子明晃晃的是做给她看的。
她尽量控制着嘴角扬起弧度,“当然不介意啊,阿宴喜欢就多吃点,不够舅妈给你剥。”
嘴上这么说,心底恨死了蓝熠尘,人家意思都那么明显了,他是真要眼看着裴宴把一切都夺走吗?
一顿饭始终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晚饭结束是正常的叙旧环节,蓝熠尘习惯性的手插兜,散漫的往楼上走。
哪怕今天裴宴在,老爷子主要聊天对象不是他,那他也还是先撤为好,以防中途聊着聊着突然聊到他。
第三个台阶迈了不到一半,老爷子的声音先一步传来,“阿宴还在这,你这小子着什么急回房间。”
蓝熠尘脚步没停,头也没回,“我又不是没见过他,晚上我能跟周公约会,能跟他约会吗?”
“这混小子........”老爷子刚要骂,裴宴先一步把话截停,他抬头看着正在上楼的蓝熠尘,“也不是不行。”
正要抬腿的人脚下一顿,转过身手臂压在扶手上,俯视着楼下跟他发出约会邀请的人,一字一顿,“我、鄙、视、变、态。”
他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裴宴眼底的笑意漫出,鼻骨上方的痣沾了墨的针尖,嵌在冷白的皮肤上。
唇角扬起的弧度越温和,那颗痣就越显得阴鸷,像蒙着糖霜的砒霜。
他平静抬眸,“那........晚安。”
蓝熠尘冷哼一声,转身上楼。
几年没见,裴宴看着确实更沉稳了,特别是那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和温弦一个样。
蓦地,蓝熠尘觉得他脑子肯定是出问题了。
不管是做什么想什么总能想到温弦那去,就像固执的只爱看奥特曼的小孩,哪怕给他看的是小猪佩奇,问他回答的也是奥特曼最好看。
真是中了毒了。
..........
第二天,温弦正常上班。
到的时候总裁办公室没人。
是他这个做助理的不称职了,早上没打电话给蓝熠尘充当他的闹钟叫他起床。
虽然他还不知道哪个是蓝熠尘的手机号。
确实是他的问题,没有挨个打下试试,就是打一个也还有百分之三十多的概率。
昨晚做了很多梦,温弦的状态不太好,腰上撞的伤还在痛,来公司前他去药店买好了药还没来得及擦。
现在的状态是又困又痛。
在好的精神状态和擦药之间,温弦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他拿着杯子往茶水间去,买的药就被他随手放在工位上。
“温助,早上好。”
同事来往打招呼,一个女生笑着送过来一杯奶茶。
“温助,我刚买了两杯奶茶,给你一杯。”
温弦摆了摆手以不爱喝奶茶拒绝了。
虽然上班没几天,丞越传媒的大部分的员工都识得他。
谁会不记得这个清冷独特就像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帅哥呢,加上他又是蓝熠尘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