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喜欢?怎么还粘着要亲(9)
话未说完,昨晚跟他共度一夜,之后又撂下钱跑路的人从出租车里出来。
关上车门的瞬间,四目相对。
真是冤家路窄。
“喂........”
对面蓝熠尘的眼神刮过来,像是把爱恶作剧小孩现场抓包。
身上被风吹的还没舒服几秒,温弦就想钻回车里了。
没等他转身回去,带着戏谑的声音先一步传过来。
“昨晚跟我共度一夜,今早撂下钱就跑。”
温弦的胳膊刚搭上门把手,手腕就被某人攥住,骤然发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温弦踉跄半步,还没来的及稳住身形,整个人已经被他翻了个面,后背抵在了车门上。
抬眸便是蓝熠尘近在咫尺的脸,眉梢轻挑,语气戏谑。
“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啊,宝贝。”
第7章 家庭伦理案
如果睡了,蓝熠尘或许还没那么大反应。
问题是没睡。
这人撂下钱就跑,是觉得他缺钱还是以为他不行打发他?
对桀骜的太子爷来说,简直奇耻大辱。
温弦被抵在车上,车外壳金属的温度透过身上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灼人的温度掺着蓝熠尘烫人的眼神,像是要在那片白皙上烙下印子。
实话讲,在这个时候,情绪再稳定的人也受不了屁股被烫熟。
温弦拧着眉往前进了一步,在蓝熠尘的角度上看跟他主动贴上来没什么区别。
清冷淡然的人只说了一个字,“烫。”
细长的手臂推在对面壁垒分明的腹部用力。
再用力,那个钉在地上和石柱似的人突然成了一扇易推倒的屏风,拽着温弦的手齐齐向后倒去。
转眼情况就发生了反转。
待身上的人缓过神来,睁开眸瞪着他,“碰瓷碰的也太明显了吧。”
蓝熠尘突然觉得好笑,“碰瓷?小少爷要不要看看,明明是你压的我。”
温弦无语凝噎。
这人装的还能再明显点吗?
不是碰瓷的话,为什么第一次推不动,第二次轻轻一碰就倒了。
不过,从实际情况看,温弦跨坐在蓝熠尘身上,双手因为刚才失衡情急之下拽着他的衣领。
倒是有种弱弱猫猫试图把狗狗按在地下强上的既视感。
“.........”
这可是大庭广众。
只有一旁的司机搞不清楚形势。
他看见两人一会儿玩抵车门要负责play,一会儿摔地上玩硬上play。
跟看偶像剧似的,还是双男。
这时候要是换上几个腐女在,看到这一幕早就不停尖叫晕在马路牙子上了。
他也想不到,他撞的人跟他拉的人还认识。
赶得好不如赶得巧。
这交通事故就得好处理一半。
司机走上前,用影子给两人充当遮阳伞。
“两位........认识?”
两人对视一眼。
温弦:“不认识。”
蓝熠尘:“认识。”
说完蓝熠尘转头看着上方的人,骑在他身上在位置上占尽优势,汗珠打湿发丝,贴在冷白细腻的脖颈上。
仔细看才发现,他额角红红的还磕破了皮。
看那可怜模样,偏偏别的没有,就是嘴硬。
昨天跟他待了一晚上的人是谁?
蓝熠尘心里冷哼,想把昨天的他当空气,那他怎么都得刷下存在感。
“不认识还睡我,有点说不过去吧。”
有理有据,卖身钱现在还在他兜里呢。
蓝熠尘就差没双手交叠放头后面枕着了,懒塌塌的也没想起来,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十分欠揍。
胡说八道什么!
他们什么时候睡过!
这是温弦活了二十几年来骂的最多的一次,虽然是在心里。
见过不要脸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明明什么都没干,硬是被人说成了搞不清的暧昧。
短暂沉默后,温弦松开被他抓的皱皱巴巴的衣领,平静的站起来。
一个姿势久了,站起来时腿容易发软,虚晃一下,整个人往下跌。
下一秒就被蓝熠尘眼疾手快的扶住。
正事是正事,人情是人情。
清冷的人递给他一个感谢的眼神。
蓝熠尘都觉得这要是放以前,比得到皇帝的赏赐都难得。
紧接着,温皇帝将视线别到一边,半个眼神都没再赏赐给那人。
他对着司机,“报警吧,这里有人碰瓷。”
蓝熠尘:“........”
他就不该扶他,让他摔疼就对了。
........
20分钟后,警员蜀黍到达京市医院。
至于他们为什么会从事故现场去到医院,是因为有个当事人说,现场有人受伤他们需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两个警员一边往诊室走,一边讨论着同时报上来的两个案件。
其中一个人询问着,“什么情况啊?”
旁边人看了眼手中的本子,“第一个人报的警,说是遇到碰瓷的了。”
碰瓷这事虽说不常见,但他们也没少处理。
多数都是家里生活困难,在路上看到某辆豪车,一时兴起或有预谋的撞上去,好讹下高价的赔偿。
情节轻的,口头教育一下。
严重的进去踩缝纫机。
“那第二个报警的呢?”
拿本子的警员看到后面拧了下眉,“第二个告对方........搞黄?!”
警员蜀黍懵了。
是在碰瓷的时候在大庭广众之下搞黄吗?
这真的是同一现场的两个人同时报的警?
“碰瓷属于民事案件吧,那搞黄的那个........”
其中一人猜测,”说不准是民事家庭伦理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