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19)
“……”
纪软呼吸平稳过后,谢闻洲抓起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掌心,眉睫随着吻落轻轻颤了一下,眼神暗如极夜。
昨夜在基地没睡好,这会儿谢闻洲搂着人在沙发上又补了三四个小时的觉。
脑袋搁在谢闻洲的胳膊上,手被紧紧握着。
机舱开了暖气,纪软嫌热,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中间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谢总的猪蹄子垂在自己腰上。
睁开眼瞧了瞧,赶紧去找手机,这么好的机会不给谢总拍几张丑照流传于世,简直浪费,然而刚在他身上动了动,腰间一紧,便被牢牢抱住。
纪软愣了一下,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谢闻洲呼吸得很均匀,没过几分钟纪软又伴着他的呼吸声睡着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京海,腿是坐麻了,纪软站起来动了动,伸着懒腰也打着哈欠。
里洱到京海的行程不长,飞机抵达京海机场的时候才刚到吃午饭的时间。
管家在机场外接到了他们,沈淮之没跟他们打招呼,下飞机后直接回了学校。
沈教授这几年一直住在任职大学的学校宿舍里,知道谢家是个狼窝,避之如蛇蝎,谢家老宅也没回去过几次。
谢闻洲陪纪软吃了午饭才赶去公司,纪软一吃饱就犯困打盹,想回家补觉,走之前还当着管家的面在谢闻洲脖子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管家懂了,少爷这是在宣誓主权。
管家姓赵,赵霖是爷爷的副官,爷爷去世后,赵叔就来了纪家,专门负责纪软的饮食起居。
这很难不让纪软以为是爷爷抓住了赵叔的什么把柄,不然赵霖一个中将干嘛要放弃升官的机会屈尊跑来纪家做管家啊?
回到纪家别墅。
纪软的房间以前在二楼,自从三年前的某天夜里他从二楼跳下去摔伤了腿,吓得纪振当时就把二楼给封锁了,第二天又叫来施工师傅把一楼的几个客卧改成了主卧。
正打算回卧室,管家递来一份文件,“少爷,这是你要的联姻合同。”
“烧了。”
“……”忍住,要微笑。
地上垫了新地毯,纪软从卫生间出来光着脚走到门口,忽的停下脚步,“赵叔,晚上你记得去接谢闻洲回家,如果他不跟你回来,你也别回来。”
“……”不要为难老人行吗?
“怎么不说话?”
管家颔首,“是,少爷。”
这几天纪软比较嗜睡,睡醒后已经是后半夜,卧室昏暗,只有少许月光沉浸其中。
望着天花板,谢闻洲果然不在,爬起来坐在床边待了一会儿,越想越憋屈,拿起手机准备打爆谢闻洲的电话——
“纪软。”
纪软手一顿,下意识以为是自己幻听,没在意,继续打电话,谁知刚打通,若有若无的铃声还没响过半秒就被人接通。
“喂?”
“你在哪?”
“怎么?”
“怎么你个头怎么,在哪!”
“你身后。”
“不想陪我睡直说,我还说你纪爷在你跟前呢。”
“不然?”
“谢闻——”
刚冒出话头,一转眼就被人伸手从背后揽到了一个熟悉的臂弯里,呼吸间,热气喷扑在后颈的肌肤上,纪软浑身一僵,被那声音贴着耳朵,似乎不再从手机冰冷的发声孔里传出。
“纪软,我去喝水了。”
“……”
一抬头,瞧见谢闻洲穿着自己早就给他准备好的粉色小猪睡衣,纪软默了默,这会儿心思不在他的衣服上面,推了推他,身子东倒西歪,似乎在床上找什么东西。
谢闻洲问他,“在找什么?”
“胡老二。”
“……”看着他抱着一个超大的胡萝卜抱枕乖乖躺在身侧,谢闻洲眼神莫名闪烁了一下,衣角被人拽了拽,也跟着躺了下去。
纪软侧身蜷着,怀里捧着个软乎乎的胡萝卜抱枕,抱枕超过上半身长度的那部分用腿夹着,他垂脸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晚上七点。”
“赵叔来接的你吗?”
谢闻洲偏头看了他一眼,“赵叔说是你吩咐的。”
纪软一愣,突然抱着胡萝卜翻过身背对着人,“赵叔给你改口费了?”
谢闻洲见缝插针地靠过去,手从纪软腰上摸到被抱枕挤压的腹部,“没吃晚饭,胃又不舒服了?”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有种是他自己故意不吃饭被人抓包的感觉。
已经许久没有深夜放毒。
看着桌上形似预谋已久的三菜一汤,以及厨房里还未彻底散去的淡淡油烟味。
纪软拿着筷子,捧着碗,笑眯眯的,“谢总,你刚刚真去喝水了?”
“……”
“老房子就是好,又大又隔音,别说喝水,你就是躲在厨房杀人放火都吵不醒我。”纪软吃得挺欢。
“……”谢闻洲移开眼,他这是嫌弃我买的新房太小?
你俩说的这是一个事儿吗?
纪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少爷,有一大家子人宠着惯着,样貌也是完美继承了家里两位上将年轻时的顶级骨相,就是忒瘦了点。
脾气也臭,缺点更是一大堆,但不可否认这些在谢闻洲眼里无一例外的,都很可爱。
外人眼里的纪软从始至终都是个仗着显赫的家世在京海横行霸道的混世魔王。
而现在只是因为他生病了才变得温顺了些。
比起以前,纪软现在可收敛多了。
以前读书时学校里有几个秉性下作的男生造班里女生的黄谣,纪软二话不说放学就带人把他们胖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