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49)
听到天灯,6号和11号也不再叫价。
这是今晚出现的第一个天灯。
虞白说完后,纪软打了个哈欠,望楼下瞧了一眼。
他刚刚靠在谢闻洲怀里,在这段时间内,谢闻洲做出的任何行为都能被他极敏锐地感知到。
比如刚刚的那声轻咳。
纪软自然知道谢总想要这个丑丑的小匣子。
他眯了眯,看着虞白,“小白,把它让给我。”
虞白摇头,很明确的拒绝他,“不行。”
纪软没有生气,从谢闻洲怀里脱离出来,趴在茶几旁,指尖有气无力地按下按钮,对着传声机对面的人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是只有十二个贵宾席,对吧?”
“是的,尊敬的贵宾先生。”
纪软咧嘴笑了笑,刻意加重了语气,“那从现在开始,场上有十三个了。”
对面的工作人员似乎愣了几秒,片刻后便反应过来,“先生,我们想确认一下,您是要跟刚刚和你同行的那位先生叫价吗?”
“是的。”
“那您的出价是?”
“13号,五十亿,而且……”纪软睨了虞白一眼,继续说,“我也来个天灯。”
“……”
这下不仅是工作人员沉默了,他们自己人也沉默了。
片刻,谢闻洲把纪软捞回沙发上,揽着他的腰,俯身凑到传声器旁,再次按下按钮,出声,“抱歉,13号退出叫价。”
“为什么要退出?!”没等工作人员确认,怀里的纪软直接炸了。
谢闻洲面无表情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习惯性地给人顺顺毛。
最开始他就说了,这件东西只能落在他们自己人的手上。
虽然他心里对虞白有诸多不满,但如果虞白都不算他们自己人的话,那估计这个世界上他们也没有自己人了。
见谢闻洲垂眸不语,像是要把自己封闭在没有蛋液的脆壳里,往桌角一磕,那形同小窝的壳便碎了。
纪软心里不知怎的,一股无名怒火蹭的一下燃起,一把拽住谢闻洲的衣领,把人拉到眼前,气势汹汹的,“谢闻洲!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说过的话好好记着?!”
谢闻洲本来又想跟以前一样,准备装模作样地调侃他一两句。
刚要开口,看着纪软明显对他有了情绪又对他很凶的样子,谢闻洲瞬间怔住,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根本动不了一点。
虞白看不下去了,生怕他们两个就这么打起来。
于是一把钳住纪软的胳膊,将人强行从谢闻洲怀里拖了出来。
见纪软冷着一张脸,虞白捏了捏眉心道,“我什么话都还没说呢,你跟他闹什么?”
纪软偏过头去,小嘴动了动,不知道在瞎嘟囔什么,小少爷闹腾的时候,所有人都得哄着。
虞白无奈,解释道,“那个匣子,我怀疑是我奶奶当年出嫁时遗落在海底的嫁妆,如果我拿到手里检查之后,发现不是,那我就把这玩意儿送给你们当新婚礼物,这样总可以了吧?”
一听到新婚礼物,纪软顿时竖起了耳朵,他想了想,这样也行,但小少爷又不可能这么寒碜地就消了气,他轻哼,“那如果是呢。”
“瞅你那死出。”虞白简直没眼看,“那如果是我奶奶的嫁妆,打开后发现只要不是很明显的传家宝,那都送给你们,得了吧?”
“那——”
虞白抬手打断他,咬牙切齿道,“纪软,我看着真的很像那种兄弟结婚不送礼的人吗?”
纪软:“……”
确实不像。
后面的拍品感觉都没什么收藏价值,十三个贵宾席几乎都亮过一次天灯。
这帮人还真是非富即贵。
期间纪软拍下了一块不被他们看好的翡翠原石。
现场切开一看,顶级帝王绿,还是种水最好的那种,没有一点裂纹,也没有一点絮在里面。
预计市场价值在七十亿左右。
相比于见惯不怪的虞白和谢闻洲,池溺恩还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冲击,“不是,这对吗?别人到这都是来花钱的,就您是来圈钱的?”
这时,纪软指了指脑子,只是淡淡地回了他一句,“这里比你好使而已。”
池溺恩,“……”
真正的心寒从来都不是大吵大闹。
说来也奇怪,池溺恩今天一到这个房间,心脏就是一阵一阵的抽痛,平常那嘴巴突突突的,跟江奈阳比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今天他很反常。
反常到纪软都已经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池溺恩没好意思打扰纪软他们,只以为是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
时间已经凌晨,拍卖会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后面肯定还有好货。
*
六号包厢。
“不行了,这都已经起不来了,要不给他下点药吧?”
红发男人看着不太爽,紧紧咬着后牙槽,“都已经三个多小时了,你们发情也该发够了吧?”
金发美人坐在沙发上对他吹了个口哨,“心疼了?”
“……”
见红发男人不搭理他,金发美人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肖从声蜷缩在那里,身体抖动异常,金发美人在他身边蹲下来,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晃了晃,笑眯眯地扭开瓶盖,倒出来两颗用嘴喂给他。
金发美人笑了笑,“用我这个,新到的货,药效快一点。”
红发男人似乎被他的恶趣味噎住一瞬,看着地上的肖从声,喉头动了动,“……”
药效发作得的确挺快。
“你个,王八犊子,给老子吃的什么……”
肖从声被迫吞下药片后,感觉脑子涨涨的,声音都在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