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联姻后,高冷人设哭崩了(75)
谢闻洲回身,不小心甩掉了他的手,“阿软,过来抱我。”
“不,我想要你过来。”
谢闻洲跟他对视一眼,身体下意识向前,“过来了。”
纪软狠狠抱住他,“谢闻洲,我不要你的愧疚,我要……我要……”
谢闻洲摸他的后脑,发丝很软,以前以为阿软的嘴硬得像刀子,现在才发现,他只是想要人哄着,“阿软是说不下去,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纪软抬头,他变得越来越依赖谢闻洲,这不是个好事,但他仍然坦诚道,“我不知道,谢闻洲,我,好像不会说话了……”
“那阿软跟着我说好不好?”
“嗯。”纪软点头。
“谢闻洲。”
“谢闻洲。”
“我。”
“我。”
“不要。”
“不要。”
“你的。”
“你,的……”
“阿软,慢慢呼吸,再说一次。”
纪软调整了呼吸,再一次尝试,“你的。”
“愧。”
“愧……”
“疚。”
“疚……”
“我要。”
“我要……”
“你的。”
“你的……”
“爱。”
“爱!”
谢闻洲微微勾唇,摸着他的耳朵凑上去亲了他一口,“阿软好乖。”
纪软迷迷糊糊的,眼泪溢出来,下意识学着谢闻洲说,“阿软好乖……”
两个人紧紧相拥着,像是要把对方融进身体里,他们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好像那一瞬间全世界就只剩下对方了。
良久,纪软听见谢闻洲颤着声音说道,“阿软,只有你在,世界才在。”
“那我不在呢。”
“那就是世界末日,但是你如果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健健康康,所有事都是小事,恨我也好,讨厌我也好,都是小事……”
荒芜的白里刺出一点黑,疯掉的枝桠悄然再生。
射击场上的人多了起来,纪软拉着谢闻洲走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陌生的电话。
纪软跟谢闻洲对视一眼,接通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对方急切打断。
“纪软,江奈阳的身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谢闻洲听着这人质问的语气,眉头紧锁,夺过手机道,“程总,我是谢闻洲,我有必要提醒你一遍,你才是江少的法定监护人,当年把他带回来的人也是你,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家纪爷?江少的监护人,还是江少的爱人?”
程孝燃被他这番话怼得哑口无言。
纪软在旁边乖乖听着,想起那天在婚礼上的场景,孟杀岛的那两个人明显认识江奈阳。
现在听程孝燃的语气,江奈阳应该是走了。
江奈阳本名喻垚,是程孝燃死去的战友喻守江的儿子。
这件事纪软也不是一早就知道,而是后来查到他的杀手身份才慢慢知道的。
“……”电话里的人沉默了。
纪软似乎想到什么,问道,“程二叔,你眼睛好了?”
“是。”
“那也正常,毕竟你眼睛一直好不了就是他搞得鬼,这样看来,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
“你知道这些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纪软摆摆手,“被他威胁过呗。”
谢闻洲,“……”说谎都不打草稿的小猫。
程孝燃听到纪软这句话差点被气笑了。
京海的太子爷在京海被人威胁了整整九年,不仅如此,还跟威胁他的人处成了哥们。
看看这句话,你他妈自己信吗?
第55章 请不要为难你的宝宝可以吗?
程孝燃跟喻守江都是缉毒警察,喻守江卧底多年,程孝燃一开始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可彼此还是有了舍生忘死的交情。
直到喻守江死的时候,程孝燃才知道,他也是缉毒警察。
喻守江的妻子是非洲西部一个大毒枭的女儿,但最后难产死掉了,只剩下喻垚一个独苗。
喻守江战死后,程孝燃一边卧底一边寻找喻垚,但一直都没找到。
九年前程孝燃暗中资助了一个孤儿,并且成了这个孤儿的合法监护人。
而这个孤儿就是江奈阳,只可惜真正的“江奈阳”早在程孝燃准备资助他的前一天被人活活打死了。
喻垚给江奈阳报了仇,同时也顶替了“江奈阳”的身份。
直到四年前,作为世界榜上排名前十的通缉要犯,喻垚以非法手段在东欧绞杀一帮毒贩的过程中,跟程孝燃见了面。
程孝燃的眼睛被他所伤,因此缉毒的任务终止,程孝燃身体好了之后,被迫遣返回国。
喻垚这时又以“江奈阳”的身份来到京海,一是因为纪软,二是因为程孝燃。
可程孝燃万万没有想到,江奈阳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也是在这一天,喻垚头天晚上还在床上跟他说些荤话,第二天毫无征兆地就从他的世界消失了。
程孝燃给纪软打电话是想知道喻垚目前在哪,但看纪软的态度,喻垚应该没有联系过他。
喻垚已经失联快12个小时了,程孝燃的眼睛刚刚才得见天明,不能太过劳累,被朋友强硬要求他回去好好睡一觉。
习惯从来都是个让人感到绝望的词,一个人睡在床上他睡不着。
程孝燃还记得在京海遇到他的时候,他那时拜他所赐,看不见任何东西,整个人都冷冰冰的。
身边只有一只导盲犬,心情不好就容易倒霉,时常就遇见一些让他倒胃口的东西。
“江奈阳”那时从天而降,他说,“可能有很多人会疑问导盲犬会不会咬人,我呢,要事先声明一下,如果在路上被我遇到了有人对导盲犬指指点点,那么我咬人的几率可能比这只导盲犬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