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203)
他们的仇报了,陶在野和巫重山的真面目他们也揭露了,万星宗如何处理与他们无关。
他们想报仇也可以,只要有本事尽管来。
现在,他们只想享受二人世界。
……
他们又回到了妖兽森林,那里有他们精心布置的山洞,还有他们双修常去的河。
虽然他们只在那儿待了几个月,但对他们来说,那里就是他们的家。
飞星也很喜欢在妖兽森林待着,因为地方够大,她可以撒欢地跑,妖兽又多,随便她吃,没事还能揪一个路过的倒霉妖兽打一架。
小日子过得别提多精彩。
有时候她得意忘形了,故意打扰沈还的好事,沈还就会把她揪过来揍一顿,然后揪着她的尾巴把她甩出去,至于是哪儿不重要,反正这一晚她都不可能再踏进山洞一步。
裴谨行有时候会劝,有时候见飞星太皮,还会加入沈还,夫夫混合双打。
当然,这只是他们日常生活的一个小调剂。
春来无事,他们就去人间逛逛。
看看花,喝喝酒,顺便抓抓小偷打打鬼。
玩累了,沈还便会包下一艘小船,带着裴谨行一起泛舟,裴谨行坐在船头,他就躺在他腿上,两人一坛酒,就着春风你一口我一口。
飞星则坐在船尾,用尾巴卷着桨嘿咻嘿咻地划,充当船夫。
顺便用哀怨的眼神谴责这俩人。
两人一蛟的组合着实新鲜,路过的人见了都忍不住看两眼。
今日不知又到了人间的什么节,河里放满了造型各异的花灯,小船一靠近,花灯就摇摇晃晃地往边上退开,在水面留下一片碎影。
沈还翻身趴在船边,好奇地伸手捞起一盏,见里面放了张纸条,拿出来一看,竟是许愿的。
他便折好了放回河里,还施了点灵力,让它不至于翻了。
“砰——”
这一声像是某种信号,沈还与裴谨行一同抬头看去,就见浓墨般的夜空上绽开了一朵璀璨的金花。
紧接着“砰砰砰——”
爆炸声此起彼伏,烟花连成了片,齐齐绽放,霎时间火树银花,流光溢彩,照亮了大半个夜空,也照亮了百姓们虔诚喜悦的脸。
笑声从两岸传来,顺着潺潺河水奔向不知名的远方。
他们身处热闹中心,却又自成一界。
沈还坐起来,趴在裴谨行肩头,笑着说:“师兄,好美啊。”
裴谨行颔首,眼底倒映着灿烂的光,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是很美。”
“你看他们都在许愿,要不,我们也许一个?入乡随俗嘛。”
沈还勾起一缕裴谨行的头发在指尖缠绕把玩。
裴谨行回眸睨他一眼,“凡人求仙拜佛,你我求谁?”
沈还眼珠动了动,仰头佯装沉吟道:“求——”
“嗯?”
裴谨行眉梢微扬,想看看他这张巧嘴又能说出什么歪理。
没想到沈还忽然低头,在盛大的烟花雨中凑过来亲了他一口,笑着说:“求你啊。”
裴谨行看着他华光万千,有片刻的怔愣。
便听他言笑晏晏道:“得成比目何辞死,愿做鸳鸯不羡仙(2)。”
“这个愿望,只有师兄答应才能实现,所以我求师兄啊。”
即便在一起这么久了,他还是会为沈还偶尔的话心动不已。
他从沈还衣襟里勾出一条红线,下面缀着个精巧的红色荷包,“何须求,你的愿望,不是在这儿了?”
里面放着的是他们洞房夜结的发。
沈还握住他的手,两人一起握紧了荷包。
四目相对,沈还目光近乎贪婪地描摹着裴谨行的轮廓,像要把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裴谨行也深深地望着他。
不知是谁先主动,等回过神来,两人已吻在一起。
绚烂盛大的烟花与满河明灯一同见证。
飞星熟练地背过身去,继续吭哧吭哧划船。
一吻毕,两人并肩坐在一起,凉风拂面,带着两岸的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裴谨行轻声问:“如果将来你飞升了,我却没有,等我陨落,你还会记得我么?”
沈还心一动,“万一是你飞升了,我却不行呢?”
裴谨行摇摇头,面容平静释然,“到了我这个境界,能不能飞升冥冥之中都有感觉,我知道我飞升不了,所以我的寿命最多到千年。”
“而你——”
“我也一样。”
沈还握紧他的手,打断了他的话,坚定道:“我所求,从来不是什么大道,也无所谓飞不飞升,天上的神仙够多了,不差我一个,地上的裴谨行却只有我。”
良久,裴谨行低低地笑了一声,“原来你的愿望是这个意思。”
沈还靠在他肩头,长发随风拂过裴谨行心口,“我贪财好色,注定登不了大道,只想守着你,日日相见,岁岁欢愉。”
裴谨行温柔地帮他拂开乱发,拇指轻轻摩挲他俊朗的容颜,低声道:“我亦如此。”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好感度已满,祝你们白头偕老。】
小船慢悠悠顺水而下,载着有情人渐渐离开了热闹的城,驶向更广阔的天地。
……
再后来,人间太平无事,他们相爱千年。
梨花盛开之日,便是故人再入红尘之时。
……
——题外话——
(1)引自苏轼《定风波南海归赠王定国侍人寓娘》
(2)引自唐卢照邻《长安古意》
第178章 他过分宠溺1
因为不能飞升,所以就算他们修为再高,也有寿命耗尽的一天。
他们早有准备,那一天他们哪儿都没去,就坐在山洞前的河边,他们回到这儿的第一年就一起种了棵梨树,一直用灵力滋养着,即便千年过去,梨树依然亭亭如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