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674)
话音一顿,沈长年猛地反应过来,“哦,你是我那个未婚妻?”
陆随安忍了又忍,没忍住送他个白眼。
沈长年却来了精神,快走两步指着他说:“别的我不记得,就你这头粉毛我记得一清二楚!”
“别说,这色还挺好看。”
他欠欠的伸手要去摸,陆随安猛地后撤躲开。
他手里还拿着水杯,杯子一晃,里面的水差点洒出来。
不满的情绪在此时飙到巅峰,陆随安低声喝道:“你有完没完?”
“嘿,你什么态度啊?我就摸一下怎么了?是能给你摸秃还是能给你摸掉块肉啊?”
“不让,你再伸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就伸手怎么着,你有本事打我啊!”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大战一触即发。
屋里的沈还早在沈长年骂电梯的时候就醒了。
但他是裸睡的,所以下床穿衣服的时候费了点功夫。
他艰难地扶着床边挪到轮椅上,咬牙切齿道:【姓1的,你下次再给我安排这种身体,我就一天屏蔽你两次!】
飞星:【哪两次?】
沈还:【白天一次,晚上一次。】
111:【……】
它直接装死。
好在沈还光顾着吭哧吭哧推轮椅,没功夫和它算账。
门外那俩人还在吵,后面的门开了都没发现。
陆随安正背对着他站在客厅门口。
三楼很大,南面是个采光特别好的大客厅,推拉门,平时门不会特意关,相当于是开放式的。
正对门是一整面大落地窗,风景极好。
客厅里沙发茶几冰箱空调饮水机咖啡机零食柜应有尽有。
陆随安晚上吃的有点多,半夜渴醒,这才起来接水。
没想到会遇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沈长年。
更没想到对方会醉成这个死德行。
早知道他就忍忍不喝了。
眼看着沈长年纠缠起来没完,陆随安实在厌倦,怕把沈还吵醒,他端着杯子抬腿就要从他身边过去。
结果沈长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伸手用力推了他一把,“我和你说话没听见么?往哪儿走?”
陆随安毫无防备,被推的一个趔趄。
顷刻间他心脏一空,做好了摔倒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出现,他跌坐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缓缓包裹住了他。
“咚!”
他的心重重砸回胸腔里,紧接着一只大手隔着单薄的睡衣扶上了他的腰。
“哗啦——”
水杯里的水终于还是洒了出来。
一半打湿了他的衣服,一半打湿了沈还的肩头,又顺着往下洇湿了对方的前胸和他的后背。
他们穿的都是丝质睡衣,湿了之后黏在身上,贴着肉,感觉越发奇怪。
陆随安赶紧站起来,想把空杯子砸沈长年身上,但转念一想弄了一地碎玻璃片更难收拾。
简直是给自己找活干。
他就忍住了。
来不及骂沈长年这个罪魁祸首,陆随安先转身检查了下沈还的腿,担忧地问:“怎么样?有没有压到伤处?疼不疼?”
沈还摇摇头,拿起手机飞快打字给他看:我没事,不用担心。
【而且你也不重,坐下来软乎乎的。】
陆随安:“……”
111:【嗯?】
飞星:【你不对劲。】
陆随安不放心地又看了他几眼,确定他脸色如常,确实不像腿疼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身进客厅放杯子,沈长年见势不好,正准备偷溜,沈还目光转冷,打开语音助手:“你给我站住。”
沈长年吓一跳,酒都醒了几分。
他讪讪地转过身,抓了抓头发,小声说:“小叔叔,你身体不好怎么也不早点休息?”
“这个点还没睡啊?”
沈还手指用力地在屏幕上点动,一时间走廊上只有啪啪声。
他边写语音助手边念,“你个兔崽子,你猜我为什么没睡?”
沈长年抿了抿唇,“我——”
“当然是被你个傻缺吵醒的。”
不等他说完沈还猛地把音量调大,又吓他一激灵。
反正主楼很大,二楼四楼都没人,他们在这儿打得头破血流,五楼都听不见。
沈还毫无负担地激情开喷。
“二十来岁的人了,一天到晚游手好闲正事不干,出去和狐朋狗友鬼混就算了,瞅瞅你喝的那个死样,还有脸回来?”
“大半夜不睡觉,又吵又叫闹,借酒耍什么威风?怎么,嫌沈家太小,容不下你这大佛了?还是觉得我腿有伤,收拾不了你了?”
“我没……我这不是头疼,难受嘛……”
沈长年被喷的狗血淋头,委屈又不爽。
他见陆随安出来,立刻指着他说:“再说,要不是他先惹我,我能和他吵起来么?不吵起来我能动手么?”
“哎呦,你还敢恶人先告状了?沈长年。”
“在!”
沈还忽然这么严肃点名,沈长年下意识站直身子,脸上露出几分畏惧之色。
虽然他们年纪差不多,但沈还自幼备受宠爱,辈分又比他大,所以从小他们闹矛盾,倒霉的一定是沈长年。
后来沈还长大了,去学了散打格斗和拳击,没事就揪他陪练。
每次陪练的时候沈还一叫他大名,就是要进攻的意思。
久而久之就给沈长年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虽然沈还现在坐着轮椅,但余威仍在。
沈长年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陆随安抱臂站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