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825)
老夫人淡淡道:“没事我就不能叫你说说话了?”
“不是!”张丽娜惶恐地低下头,“我没、没那个意思。”
“那就走吧。”
“要不我陪你去吧?”
徐有余看她这样有点不忍心。
老夫人立刻瞪了她一眼,“没规矩的东西,主子插话轮得到你插嘴?”
“来人,掌嘴!”
徐有余懵了,没想到老夫人反应这么大,一时不知所措。
眼看两个高大的丫鬟走过来,她下意识退后一步,身前就多了个人。
“夫人,在大哥灵堂里动手,不合适吧?”沈还笑眯眯地擒住丫鬟扬起的手,看起来没用什么力气,那丫鬟愣是挣不开,急得脸都红了。
另一个见状伸手就要去抓徐有余,半道又被孟无愁抓住,“死者为大,别搅了大少爷的安宁。”
何老爷闻言终于开了口,“行了,你俩退下。”
沈还和孟无愁松手,俩丫鬟对视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老夫人身边。
老夫人看着中间的牌位,深吸一口气,“哼,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我今儿先饶了这死丫头,走!”
张丽娜感激地看了徐有余一眼,默默跟了上去。
徐有余欲言又止,担忧地问:“她不会有事吧?”
沈还眯了下眼,若有所思,“应该不会。”
何老爷训了他们几句,也离开了,似乎灵堂里的烟味让他难以忍受。
丫鬟们退到大门外守着,眨眼的功夫灵堂里就只剩他们几个玩家,外加一口空棺材。
王一明左右看看,小声问:“现在咱们怎么办?真在这儿守一下午?”
“守就守呗。”苏如臻自顾自在小板凳上坐下,托着下巴说:“起码我们待在一起,鬼没机会下手。”
“对哦!”
吕承安一捶手,“苏姐说的有道理。”
他在苏如臻身边坐下,长舒一大口气,把头上的白布摘了,“你们这一上午有找到什么线索么?”
沈还说:“我和孟哥小余回了案发现场,还原了一下当时的情形,推测凶手可能是两个人。”
“两个人?”一直无精打采的季诗瞬间回神,“怎么可能?不是只有一个鬼么?”
张涵轻声说:“可能不是鬼干的。”
季诗更费解了,“不是鬼为什么要杀人?”
这句话把大家问住了。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吱声。
孟无愁倏然轻笑,“可能是找到了自己的任务吧。”
“任务”两个字一出,灵堂的氛围愈发古怪。
沈还不动声色地观察所有人的表情,点点头说:“我赞同,因为我就接到了特别任务。”
“什么特别任务?”吕承安神情复杂地问:“这是能说的么?”
沈还摊手,神色坦荡,“当然,因为我的任务是杀了老爷。”
“啊?”季诗愕然,“为什么?”
“为我生母报仇。”沈还瞥了眼灵堂中央的棺材,沉声说:“何老爷怀疑我母亲偷人,在我三岁的时候把我母亲勒死扔去了乱葬岗。”
这故事太沉重了,众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
“行了,别太入戏,是游戏角色的母亲。”沈还打了个响指,“所以我怀疑杀害李永利的两个人,也是找到了自己的剧情线,有不得不杀李永利的原因。”
“现在——”他意味深长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有人愿意站出来开诚布公地谈谈么?”
第712章 他就在身边20
话音落地,久久没听到回响。
众人神色各异,都不肯轻易开口。
沈还看在眼里,并不意外。
关乎生死,谁敢轻易把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风从灵堂外吹过,盆里的火苗呼的一下窜起来,吓人一跳。
徐有余赶紧抓起一把纸钱扔了进去。
香炉里的香也跟着明明灭灭。
孟无愁看了一眼,对众人道:“眼下形势不明,我希望大家坦诚一点。别忘了,除了我们之间的鬼,还有个目的不明的系统,我们很容易被他们牵着走。”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季诗面色冷白,探究的视线在他和沈还之间游移,“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
旁边的王一明愣了下,再看沈还时眼神明显变了。
吕承安诧异,“你的意思是沈还他们在骗人?”
季诗摊手,“我没说,我只是对他们说的可信度存疑。”
她左右看看,“我们非亲非故,甚至在这个游戏里都算不上队友,更别说他们还可能是隐藏的鬼牌,我想活命,谨慎点才对吧?”
苏如臻赞同地点点头,“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
她看向沈还,微微一笑,“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想到了如今的局面,就算我们承认我们是有任务的,我们敢说,你敢信么?”
沈还低低地笑了起来,“不敢。”
苏如臻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吕承安整个人都垮了,泄气地一跺脚,“那我们今晚投票怎么办?投谁?还弃票么?”
瞥了眼中间黑沉沉的棺材,王一明苦笑道:“问题是,我们现在还能彼此信任么?”
……
“你信任我么?”
沈还蹲在墙根下揪了根狗尾巴草在指间绕着玩。
“不要明知故问。”孟无愁脚向后踩在墙上,双臂环抱,姿态慵懒地靠着墙,嫌弃地瞥他一眼,“装可爱就不可爱了。”
沈还大惊,又拔了根狗尾巴草,“这才多久,你就觉得我不可爱了?爱消失的这么快么?”
孟无愁:“嗯,爱过。”
沈还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又拔了第三根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