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866)
十二气的浑身发抖,红眼瞪着他,像是恨不得扑过来把他撕成碎片。
沈还非常礼貌地冲他微微一笑,还十分友好地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十二弟。”
这个“弟”字更是如针一般精准刺中十二皇子的神经。
他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笑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你再笑一个试试!”
沈涵:“你挨骂没够?”
刘泰也费解地看着十二皇子,不懂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
相比之下,沈还就和善多了,堪称有求必应。
当即一咧嘴,“嘻嘻~”
“十二弟喜欢么?不喜欢我可以再换一种笑。”
“嘿嘿~”
“哈哈~”
十二皇子筛糠似的抖起来,面皮涨得通红。
老十和老十一见状不好,赶紧把人拉走,别一会儿真打起来了。
也可能没等动手,十二就先被气晕过去。
不管哪一种结果,传出去都够他们丢人的,他们可不想被父皇骂完回去再被母妃骂。
耳根子清净下来,沈还捏了捏耳垂,回头对沈涵和刘泰说:“你俩给我作证,我可什么都没干,他要气出个好歹来,和我没关系啊。”
沈涵:“……”
虽然但是,哥你怎么能面不改色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刘泰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十二殿下暴躁易怒,气量狭小,实非善事,需以修身养性为要。”
沈还顿了下,随即哈哈大笑。
沈涵:“……阿泰啊,你大可不必这么正经。”
刘泰茫然:“臣说的哪里不对?”
“对对对,太对了,说的好,说的妙,说的我想呱呱叫。”
沈还笑得快直不起腰,扶着他的肩膀才站稳。
沈涵看着这两人,忽觉自己格格不入。
一个太正经,一个太不正经。
自己夹在中间,真是左右为难。
他忽然有点想景玉棠了。
“阿嚏——”
景玉棠打了个喷嚏,画扇看了眼大开的窗子,低声问:“是不是风大凉着了,要不奴婢把窗关上?”
“不用。”景玉棠说:“我在这儿坐着实在无聊,开窗看看风景,眼界开阔了,心里也舒服。”
画扇:“初春寒气未褪,还是要小心些。”
揉揉鼻子,景玉棠笑着说:“我真没事,方才应该是有人在念叨我。”
画扇笑笑,“那许是殿下想起景公子了吧。”
想起昨晚的事,景玉棠莞尔,“想未必,骂我还差不多。”
晌午,沈还踩着点回来,见景玉棠背对他倚在榻上看书,单薄的青衫随身躯起伏,温煦的日光洒落,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恍若玉山横陈在前。
沈还下意识屏住呼吸,怔怔看了好一会儿。
111:【痴汉,口水收一收。】
沈还没听见。
倒是窗外忽然吹进来几片梨花,落在景玉棠发间眼睫。
景玉棠不由闭了闭眼,感觉痒痒的,想拿下来,手却在半空被人拦下,攥得有些紧,那人掌心很热,热得他心轻快地跳了跳。
下一瞬,眼前的花瓣被人小心翼翼地拈起来,他重见光明,入目便是沈还俊秀的脸。
看了半天话本,他眼睛又干又涩,视物其实有点模糊,但沈还一出现,眼前忽然就亮了。
“回来了?”
他笑着坐起来。
沈还点点头,顺手把花瓣放在他摊开的书页上,“看一上午书?”
“无聊嘛,不看书也没别的事可做。”
“别看了,饿不饿?”
“是有点。”
景玉棠按了按肚子,“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沈还唇角不明显地弯了下,“我让人传膳。”
本来他们应该去皇后那边用膳的,但皇后体谅景玉棠的脚不方便,就免了。
沈还让画屏去把沈涵叫来,然后亲自扶着景玉棠下榻,挪到外间的桌上,就在殿内吃。
三人边吃边聊,提起今日沈还气十二皇子那段,景玉棠乐不可支,差点把自己呛到。
沈还拍了拍他的背,无奈道:“慢点。”
景玉棠缓了缓,冲他竖起大拇指,“殿下气人的本事真是一流,什么时候教教我?”
沈还:“行啊,正好你闲的无聊,下午我们就练练。”
沈涵一听就苦了脸,“啊,别了吧,我们这四个人里,就景公子和我还算正常了,要是你也跟他学,以后我咋办啊?”
沈还眉一挑,“你也学呗,不收你银子。”
沈涵:“……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沈还摇摇头,“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应该的。”
沈涵:“……”
景玉棠:“哈哈哈哈哈——”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吃完都累了,赶上春光正好,各自回殿小憩。
景玉棠还是躺在榻上。
二月末的阳光是一年中最好的,不冷不热,落在身上温柔如母亲的手。
闭上眼,耳边的世界便格外清晰。
窗外雀鸟啾鸣,风吹叶响,好像能听到万物复苏生长的声音。
沙沙,沙沙,轻轻搔着他的耳朵。
没一会儿他就开始犯困。
刚要睡着,忽听殿内响起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他不动声色地睁开一点眼——
沈还恰好也往这边看。
他又赶紧闭上。
九殿下是要出门么?
怎么鬼鬼祟祟的?
他安静地等了一会儿,察觉那道目光移开,复又睁眼。
人不在原地了。
门口依稀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嗡嗡的,听不清,他努力听了片刻,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睁眼,迷迷糊糊一翻身,就见榻边坐了个人,吓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