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疯批宿主又在偷吻他的神明(873)
他们面对面站着,空间顿时大了不少。
就是这个距离太近,任何细微的表情都无法掩藏。
景玉棠还沉浸在流鼻血的尴尬和懊恼中,一时不想说话。
沈还拿着帕子,好笑地看着他,“还流么?”
景玉棠迟疑着松开手,又一股热流缓缓流下。
沈还赶紧用手帕接住,替他擦了擦,打趣道:“看来确实是上火了。”
你天天在我眼前晃,各种撩拨,我能不上火么?
景玉棠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偏罪魁祸首用最无辜的语气说最扎心的话:“为什么瞪我?总不会是因为我吧?”
景玉棠:“……”
111:【你是懂明知故问的。】
沈还觑着他的表情,忽然凑近,笑着问:“真是啊?”
景玉棠绷着脸,冷冷回视,想用气势压倒他。
结果看着看着自己的脸先红了。
沈还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景玉棠恼羞成怒,一把捂住了他的眼,“我只是上火而已,别往自己脸上贴金,还有,别这么看我。”
沈还:“为什么?”
因为再看就要亲上去了!
景玉棠在心里咆哮,反复深呼吸才压下了自己耍流氓的冲动。
仗着沈还看不见,他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怨念,沈还终于老实了,安安静静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巷子外人来人往,声音嘈杂,巷子内却一片死寂。
光暗交错,世界分割。
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景玉棠站在光里,沈还恰好隐在暗处。
他眨了眨眼,盯着沈还微张的唇,在这个隐秘的角落,贪念丛生。
某一瞬间,有人呼吸乱了。
景玉棠如梦初醒,移开了遮住沈还眼睛的手。
沈还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看了片刻,忽然把手伸到了他耳边。
两人这个距离,这个姿势,像极了传说中的壁咚。
景玉棠一惊,下意识擒住他手腕,“做什么?”
沈还没说话,探究的视线从他脸上滑开再滑回来,笑着说:“你好白啊。”
景玉棠:“?”
沈还把手抽回来,手背向上,“跟你一比,我都显得黑了。”
“原来这个,我还以为……”
后面几个字景玉棠说的很轻,沈还没听清,“以为什么?”
“没什么。”
景玉棠看着沈还的手背,蓦地想起一事,“你等一下。”
他从袖袋里翻出一串珠子,握着沈还的手就给他戴上了。
冰凉滑腻的感觉转瞬即逝,沈还单挑了下眉,“这是……”
景玉棠举起他的手,对光照了照。
金光透过莹润光滑的粉红珠子,射出点点星光,美不胜收。
像日出时瑰丽的云霞,又像日落时绚烂的江面。
即便不懂珠宝的人见了也知道此串并非凡品。
飞星:【哇,好漂亮啊!这是什么宝石?】
111:【唔,是芙蓉石,也就是水晶,红粉皆有,以色浓纯净为佳。你爹手上这串,粉红色,光滑润泽,对光无棉,无杂质,透星光,更是极品中的极品。】
飞星:【啧啧啧,这哪是芙蓉石啊,分明是我爸一颗无处安放的少男心。】
沈还也颇为惊喜,眼里倒映着芙蓉石的光,却比芙蓉石更亮,“这是我的生辰礼?”
景玉棠被这一眼看的心中熨帖,点点头,“嗯,这串芙蓉石佛珠是我娘给我的,是外祖母传给她的,说是一位了不得的大师开过光。小时候我体弱多病,总也不见好,我娘就把这串佛珠戴在了我手上。”
“后来真的好了?”沈还问。
“嗯,不知道是大师真这么厉害,还是药起了作用,我身体确实一天好过一天,自那之后就和正常人一样,没怎么生过病。”
“我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沈还摩挲了下珠子,想象它戴在景玉棠手腕上的模样。
景玉棠有些不好意思,“后来我比较皮,上蹿下跳,怕把它弄坏了,就收进了匣子里。”
沈还放下手,抿了抿唇,目光灼灼地望着他,轻声问:“这么宝贝的东西,就这么送给我了?”
景玉棠这次没有躲闪,而是直视着他的眼睛,发自内心地说:嗯,我希望它也能保佑你,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沈还沉默地看了他许久,久到景玉棠面皮微微发烫,他才垂下眼,从袖中取出之前买的梨花香包。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区区香包不能代琼瑶,聊当一个信物,来日可凭此换一个条件。”
沈还亲手给他系在腰间,修长手指灵巧翻飞,打了个漂亮的结。
他抬起头,莞尔笑道:“礼尚往来。”
景玉棠心下微热,抬手虚虚抱了他一下,“嗯,一言为定。”
【恭喜宿主,任务目标好感度加5,目前总好感度:70,再接再厉哦~】
……
“你们俩刚才去哪儿了?我和长平找了半天。”
重新会合后,沈涵小声抱怨,狐疑地打量沈还和景玉棠。
景玉棠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是我忽然流鼻血,殿下带我去处理,耽误了一点时间。”
这倒是真的,干帕子擦不干净,景玉棠脸上还残留着血渍,沈还便带他去附近找了个有水的摊子,说明缘由后,老板十分大方地给他们舀了两碗清水。
两人就这么站在路边,沈还负责倒水,景玉棠负责接,两碗水都用完了,景玉棠才觉得脸上舒服了些。
正在啃糖人的刘泰闻言立刻看过来,糖人也不啃了,关切地问:“好端端怎么会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