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13)+番外
但他的眼神在看到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无措的谢知时时,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您……您回来了。”谢知时感觉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吃过了吗?汤……我还热着。”
秦屿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厨房方向,鼻翼微动,似乎嗅到了空气中残留的汤的香气。
他沉默地换好鞋,将外套挂好,才朝厨房走去,声音带着久未说话的沙哑:“还没。”
谢知时立刻跟过去:“那我给您盛饭!”
他手脚麻利地从锅里端出温着的饭菜,又盛了满满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放到岛台上。
秦屿在岛台边坐下,拿起勺子,先喝了一口汤。他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连喝了几口,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他吃得很安静,速度却不慢,似乎真的饿了。
谢知时站在一旁,假装整理流理台,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偷偷观察。看到秦屿把他盛的汤和饭菜都吃得差不多了,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心感,比听到任何夸奖都让人高兴。
“味道很好。”秦屿放下筷子,忽然开口。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哑,但语气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一丝丝,“谢谢。”
谢知时转过身,脸上有点发热:“您喜欢就好。就是些家常……”
“很久没喝到这个味道了。”秦屿低声说了一句。
秦屿已经站起身。“早点休息。”他说完,便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卧室,留下一个依旧挺拔却莫名显得有些孤单的背影。
谢知时站在原地,看着岛台上空了的碗碟,那句意味不明的“很久没喝到这个味道了”让他有点发蒙。
第13章 牛奶!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残留着雪松沐浴露的清冽气息。
谢知时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心脏还在失控地砰砰狂跳,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刚才那一瞥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水珠沿着脊沟滑落没入浴巾边缘,以及那块隐约可见的、位于左侧肩胛骨下方的陈旧疤痕。
他猛地用冷水扑了扑脸,试图降低脸颊滚烫的温度,但收效甚微。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那极具冲击力的男性躯体,一会儿是秦屿可能察觉到他偷窥的恐慌,一会儿又是那句低沉的“很久没喝到这个味道了”所带来的莫名心悸。
“谢知时你疯了!”他对着镜子里面色潮红、眼神慌乱的自己无声咆哮,
“那是雇主,又不是女人,你他妈在想什么!”
他深呼吸好几次,才勉强压下胸腔里那股陌生的躁动,故作镇定地走出浴室。
客厅和走廊已经空无一人,主卧的门紧闭着。
他几乎是逃也似地溜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后背抵着门板,长长吁出一口气。
这一夜,谢知时睡得极其不踏实。
梦里一会儿是王先生猥琐的笑脸,一会儿是秦屿冷冽的眼神,一会儿又是水汽弥漫中那片结实的背脊和疤痕。
最后,所有的画面都碎成了中央公园湖面上粼粼的波光,和那句低沉缱绻的“份内事”。
第二天醒来,
他眼下挂了两个明显的黑眼圈。
做早餐时都有些心神不宁,耳朵却竖得老高,时刻留意着主卧的动静。
秦屿准时出现在餐厅,依旧是一身熨帖西装,神色冷峻,眼底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昨晚那个略显疲惫、说出意味不明话语的男人只是谢知时的幻觉。
“早,秦先生。”谢知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嗯。”秦屿的回应一如既往地简洁,他坐下,目光扫过桌上的早餐,在谢知时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却什么也没问。
餐桌上只有小心心叽叽喳喳的声音。
谢知时低头默默喝粥,感觉对面的视线若有似无,让他如坐针毡。
送心心去幼儿园的路上,小姑娘忽然仰起脸问:“时哥哥,你昨天晚上做噩梦了吗?我好像听到你房间有声音哦。”
谢知时心里一咯噔,差点同手同脚:“啊?没、没有吧,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东西了。”他昨晚确实翻来覆去没睡好。
“哦,”心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笑嘻嘻地说,“爸爸说,做噩梦了可以喝热牛奶!爸爸有时候晚上工作好晚,也会喝牛奶!”
送完心心,谢知时返回公寓后,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开始日常打扫,而是绕到小区门口的便利店,买了一小盒品质很好的纯牛奶。
下午接心心回家,陪她玩玩具、读绘本,一切如常。
只是做晚饭时,他下意识地又煲了汤,炒的菜也格外清淡。
秦屿准时回来吃晚饭。
饭桌上依旧沉默,但他似乎多喝了一碗汤。
饭后,谢知时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小心心跑进来,神秘兮兮地拽他的衣角:“时哥哥,爸爸书房那个高高的书架最上面,有个带锁的抽屉哦!”
谢知时失笑,关掉水龙头,擦擦手摸摸她的头:“心心怎么知道?偷看爸爸的秘密啦?”
“才没有!”心心嘟着嘴,“是上次我的小球球滚进去,爸爸开抽屉拿的时候我看到的!里面好像有个漂亮的盒子!”小孩子总是对带锁的东西充满好奇。
谢知时没太在意,只当是小孩子的趣谈:“好啦,爸爸的东西不能乱动哦。去玩吧。”
然而,当晚深夜,谢知时被渴醒,起来去客厅倒水时,发现书房的门缝下还透着光。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快凌晨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