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27)+番外
这触感陌生而安全,驱散了他的不安。
他含糊地呓语了一声,脸颊无意识地在那片温热上蹭了蹭,像只找到了热源的小动物,再次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被他当作“抱枕”的秦屿,在黑暗中倏然睁开了眼睛。
胸口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温度,以及那顆毛茸茸的脑袋蹭动带来的细微痒意,让他身体瞬间僵住。
小心心睡在正中间,那么此刻像只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侧,甚至一条腿还不安分地搭在他没受伤的那条腿上的,只可能是……
年轻人的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颈侧,带着干净清爽的皂角气息,与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无声交织。
手臂环在他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那皮肤的温热和柔韧的触感清晰得惊人。
秦屿一动不动,在黑暗中睁着眼,感受着胸口那规律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心跳震动,以及腰间那不容忽视的重量。
一种极其陌生的、酥麻而躁动的感觉,顺着被触碰的皮肤悄然蔓延,爬过脊椎,扰乱了他一贯冷静自持的神经。
他想推开他。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
这太越界,太失控。
但他的手臂却像被无形的绳索缚住,沉重得抬不起来。
身体贪恋着那份意外的温暖和依赖感,那是他冰冷规整的生命里许久未曾有过的体验。
他甚至能感觉到谢知时睡梦中无意识的细微动作,每一次轻微的蹭动都像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搔刮在他心上最隐秘的角落。
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悄然加重。
他就这样僵硬地躺着,任由那份温暖的重量压着自己,在黑暗与寂静中,清晰地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以及自己逐渐失序的心跳。
直到窗外的天色由浓黑渐渐转为灰蒙。
当第一缕微弱的晨光勉强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为房间内镀上一层极淡的灰色轮廓时。
秦屿几乎是屏着呼吸,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试图将谢知时环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挪开。
他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醒了身边依旧熟睡的人。
就在他的指尖刚刚碰到谢知时手腕皮肤的那一刻。
谢知时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长而密的睫毛颤了颤,似乎有醒转的迹象。
秦屿的动作瞬间定格,连呼吸都停滞了,深邃的目光紧紧锁着谢知时的脸。
谢知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先是茫然地聚焦在近在咫尺的、属于男性的凸起喉结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上。
思维停滞了三秒。
然后,他猛地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
他几乎整个人都扒在了秦屿身上!
手臂还搂着人家的腰!
血液轰一下全部涌上头顶,谢知时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弹开,手忙脚乱地向后缩,结果忘了自己本就睡在床边,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眼看就要摔下床去!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及时地攥住了他的手腕,猛地将他往回拉了一把!
天旋地转间,谢知时重新摔回床垫上,虽然没掉下去,却因惯性再次撞进了秦屿的怀里,额头甚至磕到了对方的下巴。
两人瞬间又贴得极近,鼻尖几乎相碰,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谢知时惊魂未定地抬头,瞬间撞进秦屿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仿佛蕴藏着昨夜未散的暗流和刚刚被惊醒的波澜,复杂得让他心脏骤停。
“对、对不起!秦先生!我我我睡相不好!我不是故意的!”谢知时语无伦次,脸颊爆红,手脚并用地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尴尬得恨不得当场去世。
秦屿没有说话,只是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力道极大,指节甚至微微泛白,目光沉沉地落在他惊慌失措的脸上,眸色深得不见底。
就在这时,夹在两人中间的小心心被动静吵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小奶音含糊不清:“爸爸……时哥哥……你们在玩摔跤吗?”
她的声音像一道清泉,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那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
秦屿像是骤然回神,猛地松开了攥着谢知时手腕的手,移开视线,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没事。”
谢知时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心脏还在疯狂擂鼓,完全不敢再看床上的人,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去准备早餐!”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卧室,背影仓皇得像只受了惊的兔子。
秦屿靠在床头,看着那扇被仓促带上的门,胸口似乎还残留着那份突如其来的重量和温度,以及年轻人逃离前那双惊慌羞赧、却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缓缓抬起手,指腹无意识地擦过自己的下巴,刚才被对方额头磕到的地方。
然后,目光落在方才攥过谢知时手腕的掌心,缓缓收拢。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那股清爽的皂角香,混合着雪松的冷冽,缠绕不休。
小心心茫然地看看门口,又看看爸爸,打了个小哈欠,重新倒下,抱着被子咕哝道:“爸爸,时哥哥耳朵好红哦……”
秦屿没有回答,只是眼底的墨色,又浓重了几分。
第30章 清淡点!
早餐的气氛诡异得能拧出水来。
谢知时全程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粥碗里,动作僵硬得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兵,递个勺子都同手同脚。
他的耳朵尖从出卧室门到现在就没褪过红,火辣辣地烧着,提醒着他不久前那个令人窒息的清晨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