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总裁爱上男保姆(60)+番外
陌生的天花板,奢华的水晶吊灯,这不是他的客房!
他猛地坐起身,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立刻袭来,让他差点又栽回去。他扶住疼痛欲裂的额头,环顾四周——宽大的房间,冷色调的奢华装修,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属于秦屿的雪松冷冽气息。
这里是主卧!秦屿的卧室!
他怎么会在这里?!
记忆如同断片的录像带,疯狂地倒带、闪回。
冰冷的红酒、秦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灼烧喉咙的液体、还有那句如同恶魔低语的“你觉得,你还能走到哪里去?”
最后停留在自己失去意识,软倒下去的瞬间。
谢知时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猛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穿着一身陌生的、质地柔软的真丝睡衣!
是谁给他换的衣服?!
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瞬间将他吞没!他连滚带爬地跌下床,双脚虚软地踩在地毯上,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冲向房门!
他必须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瞬间,秦屿开了门。
第60章 混蛋!
清晨的阳光再次透过窗帘缝隙,却再也驱不散谢知时心中的寒意。
他像一只受惊过度、警惕着猎食者随时出现的幼兽。
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惊跳起来。
当门外终于传来沉稳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时,谢知时猛地从床上弹起,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门锁轻响,房门被推开。
秦屿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除了眼底一丝极淡的倦色。
整个人看起来冷峻、矜贵,与昨夜那个散发着危险侵略气息的男人判若两人。
只有那双看向谢知时的眼睛,依旧深邃得让人心悸,里面翻涌着某种不容错辨的、牢牢掌控一切的暗流。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和几片醒酒药,走到谢知时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把药吃了,会舒服点。”
谢知时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递过来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屈辱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声音因为一夜未眠和紧张而沙哑不堪:“不用你假好心!”
秦屿的手顿在半空,眼神微沉,但并没有动怒,只是将水和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谢知时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挤出早就准备好的话:“饭,我已经陪你吃了!酒,我也喝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强硬和决绝。
秦屿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苍白脸上倔强的神情和通红的眼眶,眸色深了深。
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玩味:
“我如果说,我昨天吃得不开心呢?”
谢知时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你,你什么意思?!秦屿,你明明说了,陪你吃完最后一顿饭就放我走!怎么你想出尔反尔?!”
巨大的被戏弄感和绝望瞬间淹没了谢知时,让他几乎失控。
“出尔反尔?”秦屿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他微微俯身,目光攫住谢知时惊慌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是最后一顿饭?”
谢知时如遭雷击,猛地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是了……他仔细回想……
秦屿当时的原话是“陪我吃完最后一顿饭。吃完,我就放你走。”
最后一顿饭……“最后”这个词,从来都只是他谢知时自己一厢情愿的理解和期盼!
秦屿从头到尾,都没有明确承认那是“最后”一顿!
一种彻骨的冰冷和恐惧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他从一开始就在文字上给他设下了陷阱!
“你无耻!”谢知时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歇斯底里的愤怒,“你玩文字游戏,秦屿!你混蛋,我不管!反正我今天一定要走!你休想再关着我!”
他说着,就要不管不顾地往门口冲去。
秦屿眼神一凛,轻而易举地伸手拦住了他,将他牢牢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的手臂撑在谢知时身体两侧,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禁锢圈。
“走?”秦屿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谢知时苍白的脸上,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偏执和绝对的控制欲,“谢知时,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他的指尖近乎轻佻地拂过谢知时剧烈颤抖的睫毛,拭去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
“从你签下雇佣合同,踏进这个门开始,你的人,你的时间,就都属于我了。”“我说你可以走,你才能走。”“我说游戏结束,它才能结束。”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碎谢知时所有的希望。
“而现在,”秦屿的拇指缓缓抚过谢知时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眸色暗沉如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宣告,“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61章 游戏!
谢知时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被逼到绝境的猩红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秦屿那番如同宣判他所有权的话,像最后一把火,彻底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和畏惧!
“我才不管你的什么狗屁游戏!”他嘶哑地低吼出声,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身前的秦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