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假罚单后,被骗演变态囚禁剧(33)
一会还要拍事后,姜夏没穿上衣,双手攥着被子,只露个脑袋,睁大眼睛盯着瑞姐手里沉甸甸的黄金工具。
“纯金的吗?”
这么重,值很多钱。
“当然不是。”瑞姐把黄金手铐打开,示意姜夏伸手,“镀金的不值钱,也没那么重,来试试。”
伸手两条清瘦还带着几点吻痕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瑞姐正要铐上去,被谢舒砚抢先一步挡住。
“瑞姐,我来。”谢舒砚不动声色又把姜夏白嫩的胳膊塞进被子里,语气有些凶看姜夏。
“露那么多做什么?”谢舒砚掖好被角,“花絮在偷拍。”
瑞姐已经习惯,站在一旁,开始讲动作,“姜夏,一会你是昏睡醒来,被做狠了,一动浑身像散架一样,表情要屈辱,委屈。”
“看到手腕上黄金手铐和链子,要惊恐的想要挣脱。”
谢舒砚把姜夏锁好,不放心叮嘱,“一会你别坐起来,这样被子就掉了,你只要撑着手臂拽链子,我就会扑过来,再强制上。”
瑞姐:话真糙。
第29章 年轻气盛,才会有这样反应,很正常
清场完毕,谢舒砚穿着黑色浴袍,站在镜头外。
姜夏侧躺在床上,双手被禁锢住,金灿灿的很奢华,固定在床头墙上。
微微皱眉,姜夏睁开眼睛,眼里有一瞬的茫然,被子下双腿动了下,又更深的拧着眉。
姜夏的情绪表达非常饱满,眼底茫然迅速被惊惧屈辱占领。
手刚想撑着床起来,奋力挣扎,还是被牢牢锁住,无济于事。
因为情绪激动,恐惧,脸颊涨的通红,姜夏撑着手臂,想要起坐起来,被子顺着肩膀即将滑落。
谢舒砚猛地扑到床上,又将人压倒在床上。
“你放开我!”姜夏奋力挣扎,眼里带着恨意。
谢舒砚手掐住姜夏的下颌,语气带着病态的疯狂。“云烁,你这辈子都逃不掉,只能乖乖待在我身下。”
说着伸出舌头,贪恋的在姜夏脸颊舔了一口,又像变态似的,深嗅姜夏身上的味道。
姜夏表情厌恶憎恨,想要挣脱钳制,却被男人紧紧掐住下颌。
他死死瞪着男人,眼眶泛红,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说的却十分决绝,“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一旁的瑞姐不住点头,要的就是这个狗血劲!
“是吗?”谢舒砚像是十足的恶魔,手指顺着男生下颌,下移,握住纤细带着吻痕的脖颈,摩挲把玩。
唇若即若离蹭着男生涨红的脸颊,嗓音像魔鬼低语,“还没得到你的心,是我在床上还不够努力。”
说着,谢舒砚手指压着锁骨下滑,掐了一把。
这个动作镜头看不到,谢舒砚没掐,只是撩拨一下。
姜夏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还要演出被狠狠折磨的吃痛感。
他疼痛喉咙里溢出一点闷痛声,声音发出一点,就被谢舒砚堵住唇,又是表演一场酣畅淋漓的强制爱。
这一天姜夏演了五场强制爱,嘴都被谢舒砚亲麻木。
每一场情绪都有所不同,狗血文里,云烁被顾衍强大的床上功夫,和深情表白打动。
每一场戏,谢舒砚都兴奋的不行。
姜夏认认真真当成工作,这么亲密,开始后来不但不害羞,还能陪谢舒砚假玩一会。
望着身下天真跟他开玩笑的姜夏,谢舒砚想真做的念头更强烈。
但是急不得,最后一步肯定要在姜夏清醒的时候,才更有趣。
今天最后最后一场强制床戏,也是云烁被囚禁起来的第三十天,是两个人感情升华的转折。
姜夏光着上身躺在床上,黄金手铐已经被拿掉,唇被亲的有点肿,眼尾泛红,脸上潮红一片,是擦的胭脂。
两个人反复演,谢舒砚越演越有兴致,姜夏累到最后需要靠化妆,没有一点兴致。
被子下,谢舒砚捧着男生脸颊,哑声表白,“云烁,我好爱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不光是嘴上说爱,行动上更爱。
要不是穿着长裤,他都要怀疑谢舒砚在来真的。
男生圆润的眸子水光潋滟,没有说话,伸出清瘦的手臂,勾住男人脖颈,将他往下拉,扬起下巴,主动回吻男人。
这是姜夏答应谢舒砚,第二次主动舌吻他。
两个人深情热吻,监视器屏幕上,暧昧和温度不断攀升。
“卡!完美!”马导一拍胖肚腩,相当满意。
一听喊卡,姜夏就推谢舒砚肩膀,结果没推动,被压的更紧,吻的更凶。
入戏太深了吗?
姜夏被吸的舌尖又麻又疼,正要再推谢舒砚时,对方放开了他,紧紧将他搂进怀里。
“姜夏。”谢舒砚脸埋在他的颈窝,身体肌肉紧绷。
姜夏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以为谢舒砚又上头了,需要缓缓,平复躁动。
两个人这么亲密,在被窝叠罗汉,有反应太正常。
他穿着薄的休闲长裤,谢舒砚只穿浴袍,刚才拍戏的时候,浴袍早已经散开。
两个人还这么抱着,姜夏一动不敢动,连大口喘气也不敢喘。
脸颊连着脖颈迅速窜上绯红。
圆圆的大眼睛慌乱茫然乱看,不期然对上辅导员瑞姐的眼神。
视线相撞,姜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拍摄组,灯光,录音组都还在,不可能告诉瑞姐什么情况。
灯光和摄影都在。
姜夏不想得罪谢舒砚,先不说他是资本,光是昨晚帮他揍了纪棠,他也不想让谢舒砚难堪。
脑子茫然转了一圈,姜夏选择默默闭嘴,红着脸错开视线,却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