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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假罚单后,被骗演变态囚禁剧(83)

作者:参天甲木 阅读记录

姜夏嘴上这么问,心里已经相信了谢舒砚就是那个男人。

因为谢舒砚比纪棠更可信。

谢舒砚舀了一勺梨子银耳羹递到他唇边,“嗓子哑成这样,先把它喝了,我给你拿。”

姜夏小脸一红,语调带了点责怪,“还不是你使坏。”

然后乖乖开始喝梨子银耳羹。

谢舒砚神情餍足,一边喂汤羹,一边大言不惭的说着荤话,“你叫的那么好听,不喜欢吗?”

姜夏不说话了,低着头一口一口喝羹。

“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喜欢我这样把你盯死在床上。”

姜夏忍无可忍,抬手捂住男人荤话不停的嘴,另一只手夺过剩了一半的汤羹,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

谢舒砚借机嗅着姜夏手上好闻的味道,拿回碗的瞬间,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你……!!”男生像只被欺负坏的小猫,可爱的瞪着他,又无可奈何。

谢舒砚忍不住摸了摸毛茸茸的脑袋,从床头柜抽屉拿出来了一块表。

表盘有个小坑,小坑周围有几道裂纹,一看就是撞击到尖锐物体上留下的痕迹。

“还记得吗吗?姜夏。”谢舒砚指腹摸索着表盘,“我没告诉你这块表可以打电话,你很聪明,用它打了急救电话。”

姜夏怔怔盯着手表,不但认识这块表,砸的坑他都记得。

那晚他还庆幸手表被摔坏,可以打电话。

“为什么会认错成了纪棠?”谢舒砚想到这一点心里就幽怨的不记得了。

姜夏望着男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两年前,纪棠叫住慕寻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满心欢喜,以为他是谢舒砚。

那时候还没觉醒,连纪棠套他话都没意识到,一股脑的都抖了出来。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

姜夏一掉眼泪,谢舒砚就心疼的不得了,手表往床头柜一扔,把人搂进怀里,小心翼翼哄着。

有人心疼,姜夏哭的更委屈,软软的靠在男人怀里,眼泪都融进男人的衬衫。

谢舒砚不仅仅是谢舒砚,是姜夏对前世父母的某种执念。

不是好人没有好报,是他认错了人,谢舒砚真的来找他了。

抽噎了一会,姜夏才闷闷开口,“我不知道纪棠怎么知道慕寻这个名字,那次他这么叫我,我以为他就是你,这个名字我只告诉过你。”

不过现在想想,最有可能的那次聚餐,喝了酒,无意中说出来,被纪棠有心听到了。

其他的可能,都没有可能。

不解释还好,解释下谢舒砚心头更堵,但又舍不得说重话,只能生窝囊气,“你老公这么英俊帅气的一张脸,怎么能错认成纪棠?他有我帅吗?”

姜夏从男人怀里出来,认真端详男人这张俊美的脸,委屈又诚实,“没有你帅。”

“可是那天,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就糊了一脸灰,还混着血,哪看得清你长什么样啊。”

后面都是紧张逃命,又摔了几跤,命都快没了,哪想的起来要看看这个男人长什么样。

谢舒砚懊恼的抵上姜夏额头,低声下去哄人,“我的错,嫉妒你喜欢纪棠,生气你认错了人,更难过你没认出来我,是我昏了头,不知那天有多狼狈。”

人有时候会美化当时记忆,那天两个人狼狈逃命,不可否认,姜夏出现的那一刻起,后面的记忆都被谢舒砚美化了。

美化过的记忆,姜夏是茉莉花味的,现实应该是更多的泥土和血腥味。

眼睛是澄澈漂亮,满眼都是他,现实是那时候姜夏才十五岁,应该也吓到要死。

记忆悄无声息把自己美化成了开屏的白孔雀,满脸的灰和血迹自动被记忆消除。

才会理所应当觉得,姜夏看到他会一眼认出。

“你就会说好话哄人。”挨得这么近,姜夏的脸又红了。

姜夏推开男人,晃了晃手腕,“给我解开。”

谢舒砚又追了过来,像个无赖,“不解,我还没亲够。”

第76章 老婆请下车

漫长热烈的湿吻结束,姜夏喘着气,浑身无力倒在男人怀里。

手紧紧抓着被子,怕谢舒砚再继续往下,刚结束处男生涯,经不起继续被凿。

谢舒砚隔着被子把人抱着,有些好笑望着姜夏的防备的小模样,“别藏了,让你休息两天。”

来日方长呢,还有好多花样没玩呢。

两个人什么也不做,就这样拥抱在一起也是无比满足。

“为什么要给我一个假名字,害我找了你五年,要不是你给我车上贴购物小票,我还找不到你。”谢舒砚这几年找的辛苦,想要事无巨细的知道原因。

当初姜夏告诉他,就住在山脚村子,他也允诺,得救了就会回来报答他。

结果再去,压根就没有慕寻这个人。

“我妈说是家里二伯又找来闹事。”姜夏舒服的靠在男人怀里,开始跟谢舒砚讲述小时候的事。

把谢舒砚送到救护车,他拖着一身伤回家,妈妈知道他冒险救人,没有怪他,带他去诊所包扎后,两个人连夜搬家走了。

他问过妈妈为什么又要搬家,是不是他闯祸了。

妈妈只说是二伯可能知道了他们的住处,又想来让他们回去伺候生病的奶奶。

爸爸过世早,奶奶对他们不好,二伯还想吞赔偿金。

妈妈就带着他逃走了。

母子俩经常搬家,直到妈妈生了重病,经常要住院,才跟戴闻钰合租了两年。

“你什么时候来找我的?”姜夏仰头看向男人,“如果我没搬走,是不是五年前就能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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